,她站在灶台前假装做饭,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门里塞着那个毛茸茸的兔尾
塞,
道里塞着跳蛋,他把遥控器放在自己
袋里,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做饭。
她全程用不习惯的左手颠锅——因为右手一直在围裙
袋里偷偷按自己
阜缓解震动,锅铲在手里抖了三次差点飞出去。
最后她端上来的番茄炒蛋咸得离谱,因为她在放盐的时候跳蛋正好切到四档变频,她整个
痉挛了一下,半罐盐全扣进了锅里。
他把那盘番茄炒蛋端起来,尝了一
,说“咸了。重做。”
但第四
是最狠的。
晚上十点,她在自己床上准备睡觉时又在
道里塞了跳蛋。
他睡在主卧,她的手机在床
震动了一下,只有一行字——“开。”然后是她寄给他的截图:手机进程界面里,跳蛋在她体内开着二档工作,定时设定为一个小时。
她直接往上加了十五分钟。
然后补了一句:“我设的。不能关。关了自己明天加跑三圈。”
那一晚不知几点她才睡着。
但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跳蛋已经没电,腿间的床单上有一小摊半
的透明水印——不是漏尿,是在睡眠期间被低频震动自动推出的一次被自己都无意识的高
。
她把那片水印剪切来叠好放进书包的备忘录
袋,然后在餐桌上主动说了一条修改建议:“下次睡觉训练,要把遥控器连上你手机。不然我半夜无意识高
也算犯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