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了。
楚若曦走进公会大门。
大厅挑高两层，阳光从高窗洒进来，在石板地面上投出一块块明亮的光斑。
长条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绿
发的姑娘，正单手翻着账本。
她浅绿色的发扎成低马尾，耳朵比
类略尖——
灵混血——手指在账本上划拉着，嘴微微抿着，像个在算数学题的会计。更多彩
看到楚若曦走近，她放下账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新面孔。来登记的？让我猜猜——湖对岸来的，赵队昨晚巡逻的那个方向，对不对？今天早上已经有三个巡逻队的过来报备了，说村子被流寇袭击了。流寇的目是不是真的戴面罩？有说他眼睛会发光——算了我不该打听这个。表格在这，填一下。”
楚若曦张了张嘴，发现完全
不上话。
莉兹从吧台下面抽出一张表格，推到她面前。
表格是粗糙的羊皮纸，边缘不太整齐，但上面的问题印得很清楚——名字、来源地、是否战斗员、是否有过公会经历——每一项下面都留了很大的空格。
楚若曦在名字栏写上“楚若曦”。来源地她顿了一下，写了“湖对岸”。战斗员那栏，她空着没填。
莉兹接过表格扫了一眼，在“来源地”那栏停了一下。
然后她把表格翻到背面，拿出一枚铜质徽章，在背面刻上“楚若曦”三个字和当天的
期，然后递给她。
“晨曦公会的徽章。别在衣领上，以后进出公会不用登记。战斗员的话还需要做身体检查，你要做吗？”
“做。”
莉兹站起来，示意楚若曦跟她走。两穿过走廊，进了走廊尽的检查室。
房间不大，中间一张铺白布的单床，旁边立着半高的水晶柱，柱身刻满了细密符文。
楚若曦把手放上去，水晶在她掌心下发出微弱的白光。
莉兹从水晶底部抽出一张纸条，扫了一眼，然后从抽屉里掏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灰色内衣。
“内部防护内衣。弹
好，透气，不容易被撕
。里面的加厚层能减少直接摩擦，加厚层的位置正好在大腿内侧——你以后战斗多了就知道那块区域最容易被攻击。等会儿有个教官会过来帮你做动态评估，叫孟萱。她话不多但很好，你配合就行。”
楚若曦接过内衣。
莉兹领她走出检查室，在走廊尽拐了个弯，推开另一扇门。
这间检查室比刚才那间大，右侧放着检查床，左侧是一面从地板顶到天花板的全身镜。
“内衣先换上。新的身体数据需要完整记录——外面的装备你可以之后去孙姨的装备店买。”
楚若曦换好防护内衣，站在全身镜前。
内衣是连体的，从锁骨包到大腿中段，哑光的浅灰色布料紧贴皮肤，把她的身形勒得一清二楚。
腰侧的符文是
灰色刺绣，在自然光下不太明显，但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纹路。
大腿内侧的加厚层比其他部位略一些，贴合著腿根最
的皮
。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身衣服和几个小时前被撕烂的粗布衣完全不同——有一种被保护起来的感觉。
同时也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不安——好像穿上这身衣服就承认了自己要在这个世界长期待下去。
她用手指碰了碰大腿内侧的加厚层，那里在光的手指掐住她的时候曾经疼得发麻。
现在那层薄薄的布料把之前被掐红的地方遮住了。
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推开。
进来的
看起来三十出，个和楚若曦差不多，皮肤是常年在户外晒出来的小麦色。
棕色短发，颧骨有点高，嘴唇偏薄但线条很利落。
她穿着公会的黑色紧身训练服，双臂袖
卷到肘关节，露出前臂上几道细长的旧疤痕。
训练服是标准的教官款式——肩部和腰侧有暗红色镶边，胸前印着公会的铜质太阳徽章。
“新来的？”她的视线把楚若曦从扫到脚，停在镜子上，“面朝镜子站好。我是负责新身体检查的教官，叫孟萱。”
楚若曦面对镜子站定。孟萱绕到她身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软尺。
“站直，双脚与肩同宽，手臂自然下垂。动态评估只是记录你身体各部位的灵活、敏感度、肌反应。”孟萱展开软尺，先量了她的肩宽和臂长，又量了腰围和
围，每量一个数据就在本子上记一笔。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手法很快，软尺贴着身体一拉一收，不到两分钟就把基础数据全量完了。
量完之后，她把软尺放在旁边的小推车上，让楚若曦做几个基础动作——蹲、侧身弯腰、弓步压腿、仰卧抬腿——同时观察她大腿内侧的加厚层在运动中的贴合度和肩关节的灵活。
楚若曦每做一个动作，孟萱就在本子上画几笔，偶尔用手指点一点她腰侧的符文，确认刺绣位置是否影响腰部活动。
基础动作做完之后，孟萱让她平躺在检查床上。
检查床的床面是硬质的，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软垫。
两侧各有一副可调节的金属托架——小腿托，可调节角度。
孟萱把床尾的金属托架调高了一些，让楚若曦的双腿屈膝放置在上面。
然后她走到床侧，戴上一副薄薄的检查手套。
“接下来我会检查你的
弹和
蒂敏感度基准值。这两项数据直接关系到你以后战斗中的耐受力评估。”
她一边说一边把检查床边的照明灯调近了一些。
手指按上楚若曦大腿内侧的加厚防护层，沿着防护层的边缘轻轻按了一圈——她的指尖很稳，按压力道均匀，像是在测量肌的紧实度。
加厚层的材质在手指按压下微微凹陷，回弹时带着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她的手指滑到防护层覆盖不到的耻骨区域。
楚若曦的阜光洁白，没有毛发，两瓣饱满的唇在并拢双腿时紧紧闭合，只在中间留了一条极细的
缝。
孟萱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唇，露出其下湿漉漉的。
检查室的白光打在那一小片色黏膜上，反
出湿润的光泽。
“别紧张。只是常规检查，所有的战斗员在公会登记时都要做。”
她的声音很平稳，像在说一个已经重复过几百次的流程。
她将内窥镜的细管轻轻探
道，金属管上涂了润滑凝胶，进时几乎没有什么阻力。
楚若曦的道内壁在异物侵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软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细管推回去了一些。
孟萱等了一秒，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继续推进。
楚若曦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是一种被侵的感觉，带着一点微凉的异物感。
和光那次的剧痛完全不同，但身体的反应是相似的：她的大腿肌在不由自主地想夹紧。
林晚柔加公会的时候，也是这样躺在这张床上，让孟萱做同样的检查吗？
她是不是也盯着天花板上这道裂缝，试图从木纹里分辨出某种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