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老
回
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衣领上的公会徽章——“新来的公会姑娘？也是来找菲娜的？我每周都来——腿脚不好，菲娜小姐每次做完都会给我揉一下膝盖，说
神的力量能让骨舒服一点。她揉完之后确实能好几天。”
“菲娜平时——都怎么做？”
“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老把手里的拐杖换了个手，“心里憋闷的，她就陪着聊天。身体不舒服的，她就用手帮着揉揉。那些当兵的冒险者，大多是来找她释放欲望的——用手和嘴。她说欲望本身不是罪，只要正确引导就好。她帮完之后，那些心里的邪火就消了，就不会出去
来。我觉得她说得对——我年轻的时候在酒馆里做事，男喝完酒没地方发泄就打架闹事。要是当时有菲娜在，大概能少打不少架。”
忏悔室的门打开，一个中年男走出来。
他的衣服有些凌——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一半，皮带还松着——但脸上带着某种被洗过之后的宁静。
他低着快步离开，走过楚若曦身边时她闻到他身上残留的
味。
排队的往前移了一个位置。
面包铺老板进去了。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他出来了——围裙上蹭到了什么体，湿了一小块，他一边走一边用围裙擦手。
然后是那个背巨剑的年轻冒险者——他进去的时间比面包铺老板更长，出来时脸涨得通红，巨剑差点撞上门框，他小声骂了自己一句，把剑背好，快步走了。
然后是那个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她进去的时间不长，出来时婴儿已经睡着了，她脸上带着松了
气的表
。
然后是金牙卫兵——他进去的时候笑着，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平了几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呼吸了一下，然后大步朝神殿大门走去，铁靴在石板地面上敲出铿锵的节奏。
到楚若曦时，老在她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去吧，姑娘。菲娜小姐很好说话的。”
忏悔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比外面看起来稍微宽敞一些，但还是很局促。
一张木椅子，上面铺着褪色的棉布坐垫；一个小矮凳，上面放着一只铜盆，盆里盛着清水；墙角有一个带抽屉的小木柜，抽屉把手上挂着几串念珠。
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神像，没有蜡烛，没有任何圣物。
唯一的装饰是椅子上那层棉布——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但很
净，有一
淡淡的皂角味。
菲娜坐在那把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上。
她穿着白色的修袍，领别着神官徽章——金色神徽，比楚若曦的铜质公会徽章致了不止一个档次。
修袍的布料看起来就是普通亚麻布，但在她身上有一种奇异的洁净感——不是被浆洗过的硬挺，是质地柔软但一尘不染的那种洁净。
袍子很合身但腰间的系带松着，没有刻意去束出腰身。
领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能看到胸前两点淡淡的凸起贴在亚麻布料上——显然没有穿内衣，修袍本身的厚度足够
常穿戴。
她的金发在烛光中泛着暖光。
不是那种耀眼的白金，是偏暖的金色，像秋天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颜色。
长发没有完全束起——上半部分编成一根宽松的辫子垂在脑后，下半部分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翘。
有几缕发丝贴在微红的脸颊边——大概是一天下来帮了太多，汗水黏住了发。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和发一样暖，睫毛又长又密，看的时候有一种让下意识想放轻声音的温柔。
她的嘴唇天然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唇角有一点极小的浅
色的痣。
修袍的下摆上有一片色的湿痕，从大腿位置往下蔓延。
不只是刚才那个金牙卫兵的——这一整天下来，十多个在她面前释放，体浸透了亚麻布，在她袍子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浅不一的痕迹。
她没来得及换。
袍摆内侧还有几处涸的白色斑块，是更早的痕迹。
菲娜站起来，双手
叠在身前，微微倾身行礼。她的动作很轻，袍角擦过地面，露出穿着浅色布鞋的脚尖。鞋面上也溅了几滴湿痕。
“新面孔。”她的声音很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然的关切，“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是心里有烦恼，还是身体不舒服？或者——你是战斗员？今天有好几个冒险者来找我，最近城外的事让大家压力很大。我看到你衣领上的公会徽章了，你是从哪个镇来的？”她说话时手指轻轻绞着袍子的袖，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累了——从早晨到现在不知道帮了多少，每一道湿痕都对应着一次释放。
但她还在笑。
是那种职业
的柔和——她做这个做了很久，温柔已经成了肌
记忆。
楚若曦原本准备了好几种说辞——关于救援任务，关于慕容晴，关于邪神据点——但看到菲娜的袍子下摆那片湿痕时，她忽然不想绕弯子了。
这个神官从早晨到现在都在用手和嘴帮排解欲望。
她的手指在发抖，袍子湿透了，但她还是那个声音——温柔、耐心、让觉得安心。
“我需要你加
救援队伍。我叫楚若曦，晨曦公会的。我们在森林里发现了邪神据点，一位军官被囚禁，被反复侵犯折磨了至少一天一夜，火之力被抽走了一半，需要神殿级别的治疗。还有一个平民——林晚柔——被洛德里克亲自转移到了湖边的据点，作为威胁我的筹码。”
菲娜的表变了。
在听到“邪神据点”和“火之力被抽走”时，那种职业的柔和从她脸上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锐利的专注——眉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琥珀色的眼睛比刚才亮了几分。
在听到“林晚柔”这个名字时，她的手停住了——之前一直在无意识地绞着袖，现在完全静止了。
“林晚柔？东边村子那个采药的？她每个月都会来神殿卖
药。上个月她带了一包她自己配的消炎——不是神殿标准配方，是她自己在山上试出来的——比神殿发的标准消炎药效果好得多。她把配方给了我，说神殿可以免费拿去用。”菲娜抬起看着楚若曦，“你是林晚柔的朋友？”
“她在村子被袭击那晚救了我，帮我换药、煮粥、缝斗篷。后来洛德里克为了引我出来，抓走了她。”楚若曦的声音在说这句话时忽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了下去，“她还让我带话——说她书房里的《大陆风物志》还差三本没看，等下次借到了新的一卷会给你也带一本。”实际上林晚柔没有让她带这个话。
但她觉得林晚柔会这么说。
林晚柔在说“村长很小气”的时候就是这种语气——明明在抱怨，但眼睛在笑。
菲娜低下，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转身从墙角的小木柜抽屉里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圣衣外袍。
外袍比修袍更厚实，领和袖镶着淡绿色的符文边，腰侧有可调节的系带。
她解开修袍腰间的系带，修袍从肩上滑落，露出袍子下面的身体——亚麻布料下果然没有内衣，胸前两团饱满的白皙
在袍子滑落时轻轻晃动，是浅色的，在冷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