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学院毕业用了八年。
她当了十五年
产科医生。
她做过上千次盆腔检查。
她可以背出盆底肌所有附着点的名称。
她知道夹腿在医学上的正式术语叫会
肌
自主收缩。
但她从来没有夹过腿。
不是因为克制,是从来没有需要,没有冲动,没有驱力。
现在她在夹。不是因为需要。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读一份旧文献时自己做出了反应。
她站起来。
大腿内侧分开了。夹腿的感觉消失了。她在办公桌旁边站了很久,手放在桌沿,指节发白。然后她坐回去。重新把腿并拢。又开始了。
她看着自己的大腿。
看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做了一件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把右手放在大腿内侧,手指贴上去。
隔着裤子能感觉到肌
在皮下收缩,像一只很小的拳
反复捏紧又松开。
她把中指按在收缩最明显的位置,用力压下去。
肌
停了一下。
然后又恢复了。
这个感觉不是疼,不是酸。
是胀。
是一种从会
部往腹
沟方向蔓延的、温热的胀。
和任何病理
感觉都不一样。
她在教科书里读到过,但没有亲身体验过的那种感觉。
蒂充血,
道壁渗出
增加。
她去了一趟办公室附属的卫生间。关门,锁门。脱下内裤。
内裤的裆部有一块湿痕。
直径约三厘米。
不是尿
。
没有氨味。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质地比水黏稠一点,透明,没有颜色。
前庭大腺分泌
。
她在病历上写过无数次这几个字,每一次都是“分泌减少”或“未见明显分泌”。
她把内裤叠好放进白大褂
袋里。重新穿好裤子。洗手。回到办公桌前。
电脑屏幕还在那里。那份未修订的原版教科书。

反应周期。高
生理机制。她的光标悬在“关闭”按钮上,但没有点下去。
她把温燃的档案调出来。
他的照片在屏幕左上角,公民登记处的标准照,白墙背景。
她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锁骨下方那颗痣在照片上看不太清,但她今天在触诊腹部时看到过,就在他的胸骨右侧约三厘米处的一个小黑点。
她想起今天触诊时手指在他腹部停留的那一秒。
她给护士的解释是“触诊腹直肌分离”,但腹直肌分离的触诊位置在肚脐正中线,不在左侧两厘米。
她很清楚这个。
她当时给自己的理由是下意识的动作。
现在的她知道那不是理由。
她打开病历系统。
找到温燃的体检记录。
屏幕上显示她的名字作为主检医师,下面是她今天写的所有检查结果。
血常规、尿常规、心电图、胸片。
以及生殖系统检查。
她在审阅栏输
了一行备注:数据采集过程发现明显异常,建议复查。
然后她选中了全部检测报告。
点击“标记”。
在下拉菜单里选了“数据录
错误”。
系统弹出确认窗
:确定将以下检测报告标记为数据录
错误?
标记后数据将不计
异常数据名单,但原始数据保留在数据库中。
她点击确定。
屏幕刷新。
温燃的名字从异常数据名单里消失了。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手指没有抖。
她把椅子往后推,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空调外机和后巷。
楼下有个医院护工蹲在后巷角落里抽烟,烟
的红点在灰暗中明灭。
她看着那个红点吸一
气,亮一下,然后暗下去。
再吸一
,再亮。
她从
袋里掏出手机,找到沈听晚的号码。
沈听晚。
生育管理局数据统计室主任。
她每年给沈听晚做一次盆腔检查,七年没换过房间,七年天花板上的水渍没有变过形状。
沈听晚是她的体检对象,也是温燃的契约妻子。
她看着沈听晚的名字,按了锁屏键。
屏幕黑了。
把手机放回
袋。又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办公桌前。温燃的档案还在屏幕上。他的照片。他的数据。
她把温燃的检测报告关了,又打开了他档案的基本信息页。
婚姻状态:契约婚姻。
配偶:沈听晚。
她盯着“沈听晚”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关了。
熄屏。
电脑风扇停转,办公室里只剩空调出风
的气流声。
屏幕上的灰尘在灰白的光线里安静地落着。
她重新点亮屏幕。输
密码。重新打开温燃的档案。又看了一遍。又熄屏。
反复三次。
第三次熄屏之后她站起来,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衣架是金属的,挂衣服的时候铁钩和横杆撞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她穿上自己的外套。
灰色,和她的白大褂一样扣到最上面一颗。
走到门
。
又回来。从白大褂
袋里掏出那条内裤。她翻到抽屉里
净的文件袋,打开,把内裤装进去。封
。放进自己的抽屉最底层。
然后她关掉办公室的灯。
关门。
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来,冷白色的。
她在走廊里站了一下,然后往电梯方向走。
步速和平时一样,不高不低,鞋跟在瓷砖上敲出均匀的节奏。
值班护士从护士站探出
看了她一眼,低
继续写记录,没有多问。
但她在电梯门前停住的那几秒,做了一个平时从来不会做的动作。
她把手指伸到领
,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手指轻轻拉开翻领,金属门板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锁骨下方那道心脏手术的疤痕在走廊的冷白色灯管下若隐若现。
电梯门开了。
她把领
合上。
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