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上,抬起一条腿,脚趾探进尼龙的开
里,一个一个地钻进去,大脚趾、二脚趾、中脚趾,丝袜的薄尼龙裹上脚掌的时候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像是那个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慢慢把丝袜往上拉,经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手指在尼龙外面抚过,把褶皱理平。
药效让她的动作变得格外缓慢,每拉上一段都要停顿一下,手指在丝袜表面多停留几秒,像是在享受尼龙贴合皮肤的过程。
换好衣服她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回了沙发,假装在看电视。但余光一刻都没离开过卧室门
。
她走到客厅中央铺瑜伽垫,弯腰的时候高叉瑜伽服的领
垂下来,两团被弹力面料包裹的巨
悬垂着,形状从半球拉成水滴,
尖的位置在布料下凸起着,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
黑色丝袜从高叉裤腿的下缘开始,裹着她178身高上的长腿,超薄15d的尼龙比前天那双珠光款更透,几乎能看到底下皮肤的肤色,黑色的网底和
色的皮肤混在一起,形成一种
沉的、暧昧的灰黑色光泽。
她站到垫子上,双手合十举过
顶,开始做第一个动作。
今天不一样。
从第一个姿势起就不一样。
手臂上举的时候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扭了一个小弧度,像一根柳枝被风吹歪了。
胸腔打开的幅度比前天大,k罩杯的胸脯挺到了最高点,连体衣的面料被撑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嘴唇微张,一缕一缕的呼吸从齿缝间溢出来,带着一种不自觉的、黏腻的气声。
“嗯……”
一声鼻音从她喉咙
处溢出来,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咬了下嘴唇,好像在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但药效不允许她保持清醒太久,下一秒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柔软下来,腰线的弧度比平时更弯,胯骨的摆动幅度比平时更大,每一个关节都像被泡在温水里,松懈的,温热的,随时会融化。
她做了前屈。
上半身前倾折叠的时候,两团巨
完全倒挂在弹力面料里,重力的拉扯让
从领
上方溢出更多,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肤充血后的
红色泽。
她的手指碰到脚趾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像前天那样保持姿势,而是缓缓地、小幅地前后摆动了一下身体,让上半身在折叠的状态下轻轻摇晃,
房的悬垂形状随着这个摆动在长水滴和圆球之间变化。
“今天有点累。”她的声音从折叠的身体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气声,“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嗯,酸软……”
她直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用手扶住了腰。
转
看了我一眼,眼神雾蒙蒙的,瞳孔放大到虹膜只剩一圈窄窄的
色边框,脸颊的
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部。
“王杰,妈今天状态不太好,你,你在旁边看着妈别摔倒。”
“嗯。”
她做了战士一式。
右脚向前弓步,左腿后伸,双手举过
顶。
这个姿势把她的下半身完全展开了,高叉裤腿被大腿根部的
挤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露在灯光中,15d的超薄尼龙薄得像一层烟,底下的皮肤泛着药效带来的
红,透过黑色的尼龙看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的暧昧色调。
她的胯在这个姿势下正对侧面,
部的曲线从腰部膨胀到
峰再收窄到大腿,整个侧面
廓在灯光下起伏着。
她的腿在抖。
不是肌
用力的颤抖,是另一种抖。
从大腿根部开始的,一种细密的、不自主的震颤,沿着丝袜包裹的腿部往下传播,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脚趾在尼龙里不停地蜷缩又张开,像在抓挠什么够不到的东西。
她咬着嘴唇试图稳住,但腰部的肌
也在发软,弓步的膝盖往内扣了一下又勉强撑回去。
“有点,撑不住……”
她退出了战士式,站在垫子上喘了几秒,呼吸粗重得能听到每一次吸气的末尾都带着一声细小的呜咽。
她的手指在自己腰侧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沿着高叉的开
边缘滑动,碰到了丝袜腰带边缘的
露皮肤时,整个
打了个激灵。
“妈,要不别练了,休息吧。”
“不行,每天要练的,不然,嗯,身体会僵……”她摇了摇
,长发在肩上晃了晃,几缕贴在
红的脖颈上,被汗水粘着。
“你帮妈按一下脚吧,妈脚有点酸。”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小时候让我帮她拿拖鞋一样,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在她的认知里,儿子帮母亲按按脚是天经地义的事,和药效无关,和她此刻不正常的身体状态无关。
“好。”
她坐到垫子上,背靠着沙发,两条丝袜长腿伸直搁在茶几上。我坐到茶几另一边的地上,把她的脚捧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就在我手里。
15d的超薄尼龙裹着她的脚掌,薄到几乎透明的程度,脚底的皮肤透过黑色尼龙呈现出一种暗
色的暖调。
五根脚趾的形状在丝袜下一清二楚,大脚趾圆润饱满,小脚趾纤细蜷缩,指甲修剪得整齐,透过尼龙能看到甲面上淡淡的亮油光泽。
脚背的弓弧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微光,血管的纹路在薄尼龙下隐约可见,像几条暗色的河流在脚背上蜿蜒。
我把拇指按上了她的脚底。
从脚心正中开始,指腹贴着丝袜的尼龙面,缓缓用力按压。
尼龙的触感在我指腹下是滑腻的,细腻的,带着一丝凉意,但很快被脚底的体温焐热了。
她的脚心微微凹陷,拇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软组织的弹
,脚底的肌
在按压下微微变形又弹回来。
“嗯……”
她的脚在我手里缩了一下,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成一团。
一声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后半截声音截断了,但那一截已经足够我听清——那不是酸痛被按开的闷哼,是一种带着颤音的、从喉咙
处涌上来的、不受控制的声响。
“疼吗?”我问。
“不,不疼,就是,有点,敏感……”她的声音带着气声,尾音在“敏感”两个字上打了个颤。
我继续按。
拇指从脚心往脚趾方向推,经过前脚掌的时候力度加大了一点,指腹陷进丝袜和底下柔软的
里,推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她的脚趾在我手指经过的时候又一次蜷缩,这次蜷得更紧,五根趾
在尼龙下攥成一个小拳
,指甲隔着丝袜轻轻刮过我的手背。
“哈……”
又一截气声从她嘴唇间漏出来。
她的脚在我膝盖上微微扭动,不是要抽走,而是一种无意识的磨蹭——脚底在我的牛仔裤上蹭了两下,丝袜的尼龙面和粗糙的牛仔布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另一只脚在茶几上也不安分起来,脚趾反复蜷缩张开,丝袜的光泽在脚背上忽明忽暗地闪烁。
我握住了她的脚踝。
脚踝的骨节在丝袜下凸起两个小小的圆包,我的手指圈住踝骨下方的凹陷处,拇指按在跟腱两侧的沟槽里,缓缓揉动。
这里的皮肤比脚底更薄,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