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的触感更直接，我的指纹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每一个细小的毛孔。
跟腱在她拇指的揉按下微微跳动，像一根绷紧的弦在被拨弄。
“啊……”
这次她没能咬住。
一声短促的呻吟完整地从她嘴里跑出来了，音量不大但质地清晰，是一个
被触碰了敏感处的本能反应。
她自己也被吓到了，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嘴，眼睛睁开了看我，瞳孔里雾蒙蒙的热度又浓了几分，混着一丝困惑和慌
。
“王杰，妈的脚，今天怎么这么敏感……”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手还捂着嘴，脸颊的
红已经
到近乎酡红。
她的腿在我手里微微颤抖，大腿肌
在丝袜下绷紧又松弛，像是在和某种不属于自己的感觉做对抗。
我没有回答，把她的脚放回膝盖上，手掌从脚踝开始往上移。
掌心贴上了她的小腿。
黑色丝袜在我掌心下的触感变了，从脚踝处紧绷的骨骼感变成了小腿肚上丰满的肌感。
她的小腿线条流畅，腓肠肌的弧度在丝袜下隆起一道柔和的曲线，我的手掌复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的温度透过薄尼龙传上来，烫得异常。
药效把她的体温烧到了一个不正常的高度，丝袜的尼龙面料被汗水和体
浸润了一层极薄的湿意，在我掌心下滑腻得像涂了一层油。
我开始揉她的小腿肚。
拇指打圈，从跟腱上方开始，经过腓肠肌最饱满的弧顶，到膝盖窝的后方。
每揉一圈，她的腿都会有一个微小的反应，或是一次短促的肌收缩，或是一声压在喉咙里的气音，或是脚趾在丝袜里的一次痉挛
蜷缩。
当我拇指按到膝盖窝后方那块软的时候，她的整条腿猛地绷直了，膝盖锁死，小腿肌在丝袜下硬成一块石
，嘴里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响的呻吟。
“嗯啊……”
她用手背压住了嘴唇，但声音还是从指缝和手掌的缝隙里泄出来，碎成几段。
她的往后仰，靠在沙发腿上，脖颈的弧线
露出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长发散落在地板上，几缕沾在嘴角和下
上，被汗水和嘴唇的湿意粘着。
“那里，那里别按了，太，太敏感了……”
我把手往上移了。
越过膝盖，掌心贴上了她的大腿。
高叉瑜伽服的裤腿在大腿根部就截止了，从膝盖以上到高叉开
之间的整段大腿，只有黑色丝袜一层薄薄的尼龙覆盖。
我的手掌从小腿过渡到大腿的那一刻，触感的差异是巨大的——小腿的肌紧实有力，大腿的却柔软得多，掌心按下去的时候陷进了一个温柔的度，丝袜的尼龙面在我的手指间被拉得微微发亮，底下的皮肤软得像一团被加热的
油。
我揉了她大腿外侧的肌，从膝盖上方一路推到高叉开的边缘。
推到高叉边缘的时候，我的指尖碰到了丝袜腰带和
露皮肤的
界处，那截从裤腿开露出来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没有被阳光触及过的
在灯光下泛着
色的红，丝袜的蕾丝腰带边缘在这片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腿在我手下合拢了。
不是夹紧，是一种本能的保护收缩，两条丝袜腿并在一起，膝盖互相挨着，大腿内侧的软在并拢的压力下微微挤出来一点，在丝袜的尼龙面下鼓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她的呼吸急促了很多，胸的起伏幅度大到连体衣的领都在跟着晃，k罩杯的巨
在弹力面料下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尖的凸起在布料下顶着，比刚才更明显了。
“王杰，够了，不用按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嘴砂砾，每个字都被呼吸打碎成几个音节。
我没有停。
我的手绕到了她的大腿后侧。
从膝盖窝的正后方开始，沿着大腿后侧的肌线条往上推。
大腿后侧的比外侧更软更，掌心按下去的度更，丝袜的尼龙在这个部位的触感最滑，因为大腿后侧出汗最多，薄薄的15d尼龙被汗水浸得服帖在皮肤上，光泽变成了一种湿润的暗光。
我的手指在往上推的过程中能感觉到她大腿后侧的肌在不停地颤栗——一种细密的、持续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像一根弦在被微风反复拨动。
推到大腿后侧上端的时候，我的指尖碰到了瑜伽服高叉裤腿的布料边缘。
再往上就是
部的领地了，弹力面料从大腿根部开始接管了丝袜的地盘，包裹着那颗蜜桃。
“妈，上面也酸吗？”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得让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她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回答了，但声音碎得不成句子，只是一串带着气声的音节，从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来。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药效在体内翻涌的结果。
每一寸皮肤都被烧得过度敏感，我的手指经过的每一个位置都像火柴擦过磷面，点燃一小簇无法扑灭的火花。
我把手移到了她的上。
高叉瑜伽服的弹力面料在我掌心下的触感和丝袜完全不同——更厚一些，更有韧，但底下的柔软度是大腿的好几倍。
我的手掌复上去的时候，整只手都陷进了那团温热的、弹的里，指缝间挤出来的在布料下鼓成一道道柔软的棱。
她的蜜桃即使在坐着的状态下也保持着惊的弹，我的手按下去，变形，松开，弹回来，甚至比按下去的时候弹得更高，像一颗被压到水里的皮球。
“啊！”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嘴里蹦出来，她自己都被这个音量吓到了，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了沙发垫子，指甲掐进了绒布面料里。
她的腰在我的手下弓了一个弧度，部离开了垫子几公分又落回去，落回来的那一刻在弹力面料里剧烈地颤了一下，波纹从峰扩散到侧再反弹回来，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
“不要，王杰，那里不能……”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校长的声音了，也不是母亲的声音了——是一个的声音，一个被药物烧得浑身敏感的在被触碰最私密部位时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身体处涌上来的恐惧和某种不该存在的期待。
我的手在她上停了三秒。
三秒里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掌心下持续地、细微地颤栗着，像一片被地震波及的土地。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在过度换气，胸的起伏剧烈得连体衣的肩带都滑了一半，k罩杯的巨在弹力面料下随着呼吸狂地起伏，尖的凸起顶着布料，像两颗随时要刺穿的子弹。
她的丝袜腿在垫子上并得死紧，膝盖互相碾压着，大腿内侧的在挤压中从丝袜面上微微溢出，尼龙被撑得发出吱吱的细响。
“妈，你身体好烫。”
“嗯……妈知道了，妈自己去，去休息……”
她试图站起来，但药效不允许她的肌服从意志。
膝盖刚伸直就软了，整个往旁边歪，我伸手接住了她——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了她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