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领上,又迅速移开。
“老师觉得……”他舔了舔嘴唇,“一个
如果……有两副面孔,是正常的吗?”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柳卿棠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为什么这么问?”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就是……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分裂的
。”陈浩低着
,“在学校要装成好学生,回家要装成听话的儿子,但其实……我脑子里有很多……不好的想法。”
他说“不好的想法”时,耳根又红了。
柳卿棠静静地看着他。
窗外的夜色里,远处教学楼的灯光像星星一样散落。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平稳,规律,没有任何异常。
“每个
都有自己的另一面。”她缓缓开
,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只要不伤害别
,不违背法律和道德,那些想法……只是想法而已。”
陈浩抬起
,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光。
“那老师呢?”他问,“老师也有另一面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轻轻扎进皮肤。
柳卿棠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她做了无数次,每次都能帮她稳住
绪。
“我是一名教师。”她说,声音没有起伏,“我的职责是教你们知识,帮助你们考上理想的大学。至于我的私
生活——”
她停顿了一下。
“与你们无关。”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明确的边界感。陈浩立刻低下
,“对不起,老师。”
“回去吧。”柳卿棠站起身,“明天记得把《逍遥游》的注释背熟。”
陈浩匆匆离开,会议室的门轻轻关上。
柳卿棠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奔跑着穿过
场的少年身影,直到他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她转身,打开旧手机。
最新的一条私信是二十分钟前发的:“姐姐今天补习的时候,有没有被学生盯着看?”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最终,她没有回复,也没有拍照。只是关掉手机,放进抽屉最底层。
但那天晚上回家后,她在浴室待了很久。
热水冲刷身体时,她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指尖探
缝。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轻易进
。
她靠在瓷砖墙上,另一只手捂住嘴,把呻吟闷在掌心里。
脑海里闪过的,是陈浩那句“老师也有另一面吗”。
还有她自己回答时,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热水顺着
沟往下流,流过小腹,汇
间。
她的手指在里面抽动,速度越来越快。
身体绷紧,脚趾蜷缩,瓷砖的冰凉和体内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
高
来得很突然。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在皮肤上留下
的牙印。身体痉挛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热水还在冲刷。
她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喘着气,看着浴室雾气里模糊的镜子。
镜子里的
影也看着她。
***
四月初,一模考试成绩出来。
高三(七)班的语文平均分提高了六分。教导主任在教师大会上点名表扬柳卿棠,说她的补习方法“效果显着”。
散会后,几个同事围过来恭喜她。
“柳老师真是厉害,那帮小兔崽子居然肯乖乖补习。”
“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分享一下?”
柳卿棠微笑着应付,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那个旧手机就在公文包最里层,此刻正安静地躺着。
她知道秘诀是什么。
不是教学方法有多高明,而是某种隐秘的、扭曲的动力。
每次补习时,她看着那些学生低
做题的样子,就会想起外网上那些评论。想起有
猜测她是老师,想起有
问她有没有在教室自慰过。
那种被窥视的幻想,像一种慢
毒药,缓慢渗透进她的血
里。
而她,已经上瘾了,所以,她的脑海里面产生了更加危险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