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位置危险便放弃??
今
不取,不代表永远不取………
可我们不知道消息还能瞒多久………
温未晞道:谢含章已经拿过父亲旧账,很可能也看出玉佩有异………
她没有玉佩………
她可以盯着我………
所以你更不能冒险………
二
说着说着,又回到了熟悉的争执………
秦观澜慢慢端起茶………
二位可以等用完饭再讨论谁替谁决定………
温未晞不说话了………
崔宴辞也收回目光………
片刻后,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极小的铜哨,放到温未晞面前………
遇险便吹………
声音能传多远??
一条街………
你在哪里??
钱庄南面的酒楼………
那样太近………
温未晞皱眉………
梁王府的
若发现你出现在附近,立刻便会猜到恒通钱庄有问题………
我不会露面………
可是——
这是底线………
崔宴辞看着她………
你可以自己进去………
但我必须在能够及时赶到的地方………
温未晞最终收下铜哨………
好……
巳时之前,温未晞换上普通
衣裙,提着一只装有旧布料的竹篮,从听雪别院后门离开………
她没有乘侯府马车………
送她进城的是一名在附近村庄卖菜多年的老
………
驴车进
永宁街时,街上已经十分热闹………
温未晞低着
,像寻常替主
采买布料的管事娘子一样,从一家绸缎庄前下车………
没有
多看她………
她进
绸缎庄,在伙计引导下穿过后院,从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进
隔壁金玉行………
金玉行掌柜显然已经收到消息………
他没有询问,只让一名聋哑老仆带她走向地窖………
地窖中堆满尚未雕琢的玉石………
最里面有一堵被木架遮住的墙………
老仆移开木架,露出半
高的小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货道………
温未晞提灯走
………
通道不长………
十余步后,便看见另一扇铁门………
门外站着一个
发全白的老
………
老
穿着恒通钱庄掌柜常穿的黑色长袍,背微微佝偻,手里提着一盏灯………
看见温未晞,他先低
看向她手中的竹篮………
钥匙呢??
温未晞没有立刻拿出来………
掌柜如何称呼??
姓何………
何掌柜如何确定,我便是持钥匙的
??
老
抬
………
一双浑浊眼睛仔细看着她………
因为你与温大
年轻时,生得有五分相似………
温未晞心
微动………
你认识我父亲??
恒通钱庄替他保管物件十六年………
十六年??
温庭岳被卷
军粮案不过七年………
也就是说,天字号柜早在她年幼时便已经存在………
他何时
给你的??
姑娘出生后的第二年………
何掌柜打开铁门………
温大
说,这只柜子只有两种
况下可以开启………
第一,他亲自带着姑娘前来………
第二,他死后,姑娘持钥匙独自前来………
温未晞握紧竹篮提手………
你知道他已经死了??
知道………
为何没有主动找我??
因为大
说过,若姑娘一生不来,便说明温家平安………
何掌柜声音苍老………
那只柜子里的东西,也就永远不必见天
………
铁门之后便是恒通钱庄后堂………
与前厅隔着两重门………
外面依稀能听见伙计招呼客
的声音………
何掌柜没有带她去地下………
而是走向墙边一排普通木柜………
柜子上分别刻着天、地、玄、黄四字………
天字号柜看起来并无特殊之处………
甚至比其他木柜更加陈旧………
钥匙………
温未晞取出那枚金属薄钥………
何掌柜却没有伸手………
姑娘自己开………
锁孔藏在天字最上一横中………
钥匙
后,刚好严丝合缝………
温未晞轻轻转动………
没有打开………
何掌柜道:还差一样东西………
什么??
姓名………
钥匙已经
,为何还要姓名??
这是温大
的安排………
老
看向柜门………
姑娘将右手按在天字中央,再说出自己的名字………
温未晞照做………
掌心复上木纹………
温未晞………
柜中传来极轻的一声机括响动………
锁开了………
温未晞没有立即拉门………
她忽然明白未晞是最后一匙的另一重含义………
不只是她手中的玉佩………
也是她的名字………
只有钥匙与她本
同时出现,才能打开柜子………
她缓缓拉开柜门………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只黑色铁匣、三封信、一叠银票,以及一个用油纸包裹的长卷………
银票最上方写着恒通钱庄暗记………
总计三千两………
足够她在京中置办宅院、铺面,甚至安稳生活一世………
温未晞却只看了一眼,便先拿起三封信………
第一封写着未晞亲启………
第二封写着
大理寺………
第三封则没有收信
,只在封
处盖着温庭岳的私印………
私印完整………
与军粮案卷宗中的签押能够互相印证………
温未晞先打开写给自己的那封………
信纸已经泛黄………
字迹却依然清晰………
未晞吾
………
仅仅四个字,便让她手指微微发颤………
这不是写给姜晚的信………
是写给真正的温未晞………
可如今能够读到它的
,只剩下她………
信中写道:
汝年方二岁,为父已设此柜………
非因预知祸患,实因朝堂险恶,
心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