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辞沉默了。
他的心声也短暂空白一瞬。
苏弥敏锐地察觉到,这句话刺中了他。
为什么?
难道沈栀以前确实一直在躲他?
那贺砚辞的执念从哪里来?
系统给的信息太少。
副本里还有隐藏剧
。
长廊尽
,电梯门打开。
贺砚辞走进去。
苏弥站在电梯外,没有立刻动。
贺砚辞抬眼看她。
“进来。”
那声音平静得像命令。
苏弥看了一眼电梯里封闭狭窄的空间。
只要她走进去,门一关,她就会彻底离开宴会现场。
进
贺砚辞的掌控范围。
她忽然想起现实里的高架。
同样是没有退路。
同样是被迫前往一个明知危险的地方。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提前听见了野兽的心声。
苏弥迈步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
外界的光线被切断。
狭窄空间里,只剩下她和贺砚辞。
男
站在她身侧,距离不算近。
可他的存在感极强,像一座压在身边的
黑色牢笼。
苏弥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的
孩脸色苍白,眼尾微红,手腕上有伤,漂亮得无害,也脆弱得像一碰就碎。
难怪这个世界要选她做白莲花。
难怪现实里那些
也那么轻易给她定罪。
这张脸太适合被欲望沾染,再被道德审判。
可惜。
他们都看错了。
电梯数字一层层下降。
贺砚辞忽然开
:
“刚才为什么不解释?”
苏弥看着倒影,轻声回答:
“解释给谁听呢?”
贺砚辞侧眸。
苏弥说:
“相信我的
,不用我解释。”
“不相信我的
,我解释也没用。”
电梯内安静下来。
几秒后,贺砚辞心声响起。
“她不求我。”
“她从来不求我。”
“那就关到她肯求为止。”
苏弥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可她心底已经慢慢划下一道线。
贺砚辞。
危险程度很高。
表面冷静,内里极端控制。
习惯以保护之名占有。
目前对她有执念,但执念来源未知。
初步判断:不能硬碰硬,不能直接逃,不能激烈挑衅。
必须先顺从,再找漏
。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
门打开。
冷风夹着
湿气息扑面而来。
苏弥抬脚走出去。
车库里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司机已经打开后座车门。
贺砚辞站在车边,看向她。
“上车。”
苏弥停住。
她轻声问:“去哪儿?”
贺砚辞神色淡淡。
“换衣服。”
他的心声却说:
“回婚房。”
“那里没有沈家。”
“没有明珠。”
“没有任何
能带走她。”
苏弥垂下眼,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婚房。
第一座牢笼的真正
。
系统提示音响起。
【当前任务完成。】
【订婚宴离场成功。】
【无辜值:八十八。】
【目标病娇值:七十一。】
【副本主线开启。】
【下一节点:婚房囚禁。】
苏弥看着敞开的车门。
黑色车厢
得像一张等着合拢的兽
。
她没有立刻上车。
贺砚辞微微眯眼。
“沈栀。”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低沉,缓慢,带着危险的压迫感。
“别让我说第二遍。”
苏弥抬
看他。
然后,她露出一个很轻、很乖,也很无害的笑。
“好。”
她弯腰坐进车里。
车门在身侧关上。
咔哒一声。
像锁落下。
苏弥靠在后座,望向车窗外渐渐远去的灯光。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带进牢笼。
可她也知道,任何牢笼都有门。
而她这一次要做的,不只是逃出去。
她要让关门的
,亲手把门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