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撒谎。
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也许她觉得在我面前提“李总”是安全的,因为“李总”是她的领导,给领导送汤是“懂事”,是“会来事”,是一个好员工应该做的。
也许她已经习惯了在我面前提他,习惯了把“李总”挂在嘴边,习惯了把这个名字当成一块遮羞布。
她不知道,这块布已经遮不住了。
我的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在思考。“他喝了?”我问。
“喝了。”她说,然后抬起
,嘴角弯了一下——是那种刻意压抑但没压住的小得意,“他说很好喝。”
她的眼睛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不是泪光,是某种更亮、更烫的东西。
兴奋?
满足?
还是终于得到认可的如释重负?
她的嘴唇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上唇能看到一道细小的死皮——她最近喝水太少,又总是咬嘴唇。
下唇涂了淡
色的润唇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
“那就好。”我说,声音依旧平稳。
但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肩膀下滑,滑到她的上臂,然后停在那里。
隔着针织衫,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比我手心凉一点。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胸
的弧度。
锁骨的地方,领子拉得很高,几乎遮住了大半脖颈。
但我还是看到了——在靠近右耳下方的位置,领
边缘,有一小块红痕。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不大,指甲盖大小,颜色很淡,像是不小心蹭到的。
但形状不对。
那不是蹭的,是吮出来的。
新鲜的,最多一两个小时。
她今天送汤的时候,一定不止送了汤。
我的拇指开始在她上臂内侧轻轻摩挲,那是最敏感的皮肤之一。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我能感觉到她臂弯处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汗毛。更多
彩
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反而又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寻求温暖。
“老公,”她忽然开
,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多做一些?比如帮他整理一下文件,或者帮他分担一些工作上的事?”
她抬起
看我,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黑。
表
很认真,像一个在请教老师的学生。
她真的在认真思考,怎么才能让那个男
重新对她好起来。
她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我曾经见过。
在她说“我愿意”的那天见过,在她靠在我肩上看星星的时候见过,在她抱着我说“老公你真好”的时候见过。
那是一种“我在为我在乎的
努力”的光。
但那光,已经不属于我了。
我的手掌继续下滑,滑到她的腰间。『&;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针织衫的下摆塞进了半身裙里,我的手指探进裙腰和针织衫之间,触到了她腰侧的皮肤。
温热、光滑、紧绷。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黑色的a字裙,侧面有拉链。
我的指尖碰到了金属拉链
,冰凉。
“可以啊,”我说,“但你不要太累。”
“不会的,”她笑了,这次笑得更开了一点,露出了牙齿,“我不怕累。”
她不怕累。她当然不怕累。她怕的是他不理她,怕的是他不要她,怕的是自己押上的一切变成一堆废纸。所以她不怕累,她怕的是没有机会累。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压,寻找到那根紧绷的筋络。
她常年坐办公室,腰肌劳损很严重,这里总是僵硬的。
以前她加班回来,我会帮她按这里,她会舒服地叹气,说“老公你手真巧”。
现在我的手法没变,力道没变,但她不再是为我加班了。
她微微侧过身,让我按得更顺手。
我的手掌完全贴在了她的腰上,拇指
陷进侧腰的凹陷里。
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
起伏的幅度变大。
针织衫下的
房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我能看到
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没有穿内衣,或者穿了很薄的无痕款。
“李总今天……”她开
,声音有点飘,“他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好大,我进去的时候,他还说我穿的少。”
这是试探,还是炫耀?她在告诉我,他注意到了她的穿着。他在关心她。
“是吗?”我的拇指继续按压,力道加重了一点,“那你怎么说?”
“我说不冷。”她说着,忽然轻笑了一声,带着点小
孩的娇憨,“其实我手都冰了,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娇气。”
“嗯,”我点
,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后背,隔着针织衫抚摸她脊柱的线条,“男
不喜欢太娇气的
。”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开。“你也这么觉得?”她问,声音里带着某种求证的味道。
“大部分男
都这么觉得。”我说,手掌继续向下,滑到尾椎骨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打圈,“他们喜欢懂事的,体贴的,能分担的。但不喜欢麻烦的。”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我不麻烦。”
“我知道。”我说。
我的手掌停在尾椎骨上,没有再动。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新闻主播在念一串经济数据,语气冰冷。
月光从阳台的窗户斜
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惨白的光带。
她在我怀里安静地靠着,呼吸渐渐平缓。我的手掌能感觉到她背部细微的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
,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我今天站在他办公室旁边,看着他喝汤。他喝得很慢,一
一
的。我就在想,他是不是也累了,是不是也需要有
照顾。”
“他老婆没给他送汤?”我问。
她顿了一下,然后说:“他老婆……不太会做这些。”
“哦。”
我的手掌从她后背移开,重新环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脸颊贴在我胸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心跳。
她的心跳很快,砰砰砰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在紧张。
说这些的时候,她在紧张。
“老公,”她的声音闷在我衣服里,“我这样……是不是不对?”
终于问了。终于触及那个边缘了。她的道德感还在挣扎,哪怕已经微乎其微。她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她继续做下去的理由。
“怎样不对?”我问,声音很温和。
“就是……给别的男
送汤。还……还总想着他。”她说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
发。
她的发丝很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你想多了,”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