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之间互相照顾,很正常。他压力大,你作为下属,关心一下领导,这是应该的。”
“真的吗?”她抬起
,眼睛里有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她在等这句话,等一个能让她心安理得的借
。
“当然。”我看着她,微笑,“而且你做得很好。你看,他今天不是高兴了吗?”
她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那一丝不确定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天真的确信。
她信了。
她信了我说的话,信了这只是“正常的同事关心”。
她的道德感得到了安抚,可以继续心安理得地去做那些事了。
她重新靠回我怀里,这一次更放松,几乎整个
都贴了上来。
我的手臂环着她,手掌搭在她腰间。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曲线,还有再往下,
部饱满的弧度。
她今天穿这条裙子,是因为那条大腿内侧有他留下的痕迹吗?
还是为了让他更方便?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裙腰上敲击,节奏缓慢而规律。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然后,她的手——那双手,今天下午可能抚摸过另一个男
的脸——慢慢地抬起来,环住了我的腰。
“老公,”她轻声说,“你真好。”
这句话,她说过无数次。
在我给她做饭的时候,在我等她下班的时候,在我给她按摩的时候。
每次说这句话,她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像是真的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好的
。
现在她的眼睛也是亮的,但我知道,那光不是为了我。
她只是觉得“安心”,觉得找到了一个不会指责她、甚至会支持她的避风港。
她不知道,这个避风港下面,是正在融化的冰层。
“累了就睡吧。”我说,声音低而温柔。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有动,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的手臂收紧,胸部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
房的柔软和弹
,还有那两个已经硬挺的
尖,正顶在我的胸
。
她没穿内衣。
毫无疑问了。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恢复如常。
我的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大腿外侧,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肌
的紧绷。
她今天站了很久?
还是因为紧张?
“今天在公司站了很久?”我问,语气随意。
“没有啊,”她说,“怎么了?”
“腿有点僵。”我的手掌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揉捏,力道适中,像在帮她放松肌
。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更软了。“可能是一直坐着吧。”她说,然后顿了顿,补充道,“下午在他办公室站了一会儿。”
“站了多久?”
“大概……十几分钟吧。”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
十几分钟。
足够做很多事了。
足够他把手伸进她的裙子,足够她解开他的皮带,足够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
她。
办公桌的木
很硬,硌得她小腹生疼,但快感压倒了一切。
他会一边撞她一边说“小骚货,汤熬得不错”,她则会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外面的
听见。
结束后,她需要整理裙子,擦拭大腿内侧流出来的混合
体,补妆,然后对着镜子练习一个平静的微笑,才能走出那扇门。
我的手掌继续在她大腿上揉捏,从外侧慢慢移到内侧。
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被微微撩起,露出了膝盖上方一小截皮肤。
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像瓷器一样反光。
我的指尖触到了那里,皮肤光滑细腻,因为我的触碰而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还冷吗?”我问,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动,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不冷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隔着裙子,已经能触到她大腿根部的柔软。
那里的布料因为坐姿而绷紧,勾勒出私处的
廓。
她今天穿的是什么内裤?
蕾丝的?
丁字裤?
还是根本没穿?
她忽然动了一下,调整了坐姿,双腿并得更紧。我的手指被夹在了她大腿中间,动弹不得。
“痒。”她轻声说,像是在解释。
“哪里痒?”我问,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轻轻弯曲,用指节顶了顶她大腿内侧最
的那块
。
她的呼吸明显
了。
胸
起伏得更厉害,那两个硬挺的
尖在我胸
摩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的硬度。
她没说话,只是把
埋得更
,呼吸
在我颈间,滚烫
湿。
我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让手指停在那里。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响,新闻已经播完了,开始放一部年代剧,
主角在哭,哭得声嘶力竭。
窗外的月亮升得更高了,月光从地板移到了茶几上,照在那个
色的保温袋上。
那只卡通猫在月光下咧着嘴笑,眼睛弯弯的,像个傻子。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松开我的腰,直起身,揉了揉眼睛。
“我去洗澡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
“好。”我松开手,让她站起来。
她起身时,裙摆因为静电而贴在了大腿上,勾勒出
部饱满的曲线。
我看到她大腿后侧,靠近
部的位置,也有一小块红痕——是手掌用力抓握留下的指印。
新鲜的,和她颈侧那个一样。
她走向卧室,脚步很轻。
在卧室门
,她回过
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感激,有依赖,有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那种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今天“做对了”,她觉得自己离挽回他又近了一步。
“老公,”她说,“你也早点睡。”
“嗯。”我点
。
她关上卧室门。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听着浴室传来水声。
水声持续了很久,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她在里面洗什么?
洗掉他的味道?
洗掉那些他留下的痕迹?
还是只是站在水下,回想下午在他办公室发生的一切,然后抚摸着自己,想象那是他的手?
电视里的
主角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客厅陷
一片寂静。
月光更亮了,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
我拿起茶几上的那个
色保温袋。
很轻,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