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住我脖子，把我往她体内拽——她一只手握着我的
茎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
，
刚进去她的声音就在沙发皮面上弹跳起来，“啊——对——进来——老公——不——不是叫你——你还在跪着——我叫的是他——霍晏洲——我老公——你听见了吗沈培伦——你老婆——叫别
——老公——”
她的道在“老公”两个字脱时整个收紧——夹得我几乎全根堵在半路。
她对我耳语——快——
我——用力——让他看——让他听——让他——看着我叫另一个——然后湿透他自己——然后她转对着跪在地上的她丈夫尖叫：
“沈培伦！看！着！你老婆！被！霍晏洲！！”
他跪在地毯上——看着我把他老婆的道撑到极限，看着每一次抽送都把她体内的
带出来洒在那片旧水渍的边界上，看着晏雪辞那双被到颤抖的长腿夹紧我的腰，脚背勾着脚背，十个脚趾在沙发扶手边缘蜷缩又松开——他看着这一切。
他的裤裆那团湿渍已经从一个拳大小扩散到整个裆底——不是尿——这次的淡灰色扩散边缘是透明的，闻不到尿该有的氨味。
但和他并排跪在地毯上的沈卓宇闻到的是另一种味道——是他从未在父亲身上闻过的，带咸腥的、类似他与晏雪辞同为我身上残余体混合气味的东西。
那是肠混着前列腺的腥味。
晏雪辞被我不停歇地狠撞，仰张着嘴，从喉咙
处扯出连串没有意义的单音节
叫——啊——啊——啊——每一叫都让地毯上跪着的男裤裆洇得更一色。
她抱着我脖子翻身骑上来——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掌管度和频率——唇从两侧夹紧茎上下翻飞，一边套弄一边转向沈培伦俯下身子。
她的胸部隔着真丝面料在他眼前晃过，然后用手把他下
托起来强迫他直视他们
合处：
“你——看到——你老婆——在她
夫吗——你的绿帽子——不是戴在上了——是——印在皮沙发里——嵌在窗帘上——滴在你的抽油烟机按钮间——这间公寓每一样东西都有证据——只有你能摸到的只有——扫把、拖把、抹布——还有——你儿子落在我体内隔着你裤子闻到的那种淡水咸味——”
就在这句话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高
了。
道猛夹十几次，大量水从被我撑满的道周围
溅出来，浇在沙发上那块旧水渍的正上方。
新水和旧痕重叠在一起，在皮革表面上形成一圈色的湿晕。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痉挛了至少十几下才瘫软下来，银发散
地粘在她汗湿的肩和我的胸上。
她趴在我怀里大大地喘气，嘴唇贴着我锁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皮肤，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只有我能听到的话：“他还在看吗——”
我侧看了一眼地毯上的沈培伦。
他还在看。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那滩正在慢慢扩散的新鲜湿痕——他老婆刚才出来的水，就覆盖在他早上用指腹摸过的那块旧印记上面。
他的嘴半张着，嘴唇
裂起皮，喉咙里发出一种极细微的、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的嘶嘶声。
他的裤裆已经湿透了——米色休闲裤从裆部到膝盖上方全部变成了褐色，不是尿，是透明的肠混合着前列腺，从后面渗出来沿着会一直浸到了大腿内侧。
他的膝盖在地毯上压出了两个的凹坑，整个像一尊被抽掉了支架的蜡像，只剩下外壳还勉强维持着跪姿。
“他在看。”我说。
晏雪辞从我怀里抬起，把散落在脸上的银发拨到耳后，然后慢慢转过去看她丈夫。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皮慵懒地半垂着，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
她看着沈培伦湿透的裤裆，然后忽然笑了一声——很短促的、带着鼻音的笑。
“沈培伦，你裤子湿了。这次不是尿吧。”
沈培伦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声带像被锁住了一样。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抬看他老婆，眼睛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和某种近乎宗教式的虔诚的东西。
他终于挤出了几个字：“不——不是——是——是后面——”
“后面什么？”
“后面——湿了——”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我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过——就是——你们——你们做的时候——听到——听到雪辞叫——叫霍总老公——然后——后面就——就开始——”
他开始说不下去了。
他的手指抠进地毯的纤维里，指节发白。
沈卓宇在旁边歪着看他爸，铅笔已经放下了，描红本上那个写到一半的“宇”字还缺最后一横。
他用铅笔
戳了戳他爸湿透的裤腿，戳了一下缩回来，又戳了一下，然后抬对他妈宣布他的新发现：“爸——裤——子——粘——粘——的——不——是——水——是——粘——的——！”
晏雪辞从我身上滑下来，赤脚站在地毯上，走到沈培伦面前，低看着他。
墨绿色真丝吊带裙的下摆还皱在腰际，大腿内侧的水痕迹还没。
她伸出手，用食指挑起沈培伦的下，迫使他抬。
这个姿势和她刚才含着我茎时斜眼看他的姿势刚好相反——现在是她站着俯视他。
“你湿了多久了。”
“第——第一次——是——上次在——在家——你——你骂我阳痿——那天——后面有点——有点——但不多——今天——今天第一次——这么——这么多——”
“所以你真是被我骂湿的。你儿子骂你你也湿。刚才我叫霍晏洲老公——你听到的时候后面在流什么？”
“不——不知道——就是——热——痒——然后——就——湿了——”
她把他的下松开，转看向我。
我靠在沙发上，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体。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正在酝酿的、尚未成型的念——她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处置这个跪在地上的、后面会自己分泌肠的丈夫。
“霍晏洲，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他说听到你老婆叫别老公，后面就湿了。这已经不是绿帽癖了——绿帽癖只是喜欢看，他是身体开始自己准备了。他的在准备被
。”
她蹲下来，和沈培伦平视，用那种教沈卓宇认字时才会用的、放慢到每个字都带着重音的语调对他说：“你现在——不是阳痿——你是变成了一个——需要被才能高的——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沈培伦跪在地毯上，眼泪终于流出来了。
不是痛哭的泪，是那种被剥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之后、赤
到无处可躲的、生理
的泪。
他哭着点，哭着说：“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没有——没有资格——没有会——会碰我这种——废物——”
“对。没有会碰你。”晏雪辞站起来，退回到沙发边，坐回我腿上。
她靠在我怀里，把脸贴近我颈窝，声音放轻到只有我能听到，但在寂静到除了呼吸声和心跳声之外没有任何扰的客厅里，每个跪在地毯上的都能听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