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小弟从黑暗处拉出来一个便携屏幕，黑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开始往上面投
视频，画面在屏幕上闪烁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
我看向林雯，林雯的表
依旧冰冷，像是一尊大理石雕像，但是对着即将播放的视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茫然以及一丝担忧，那种神我从未见过－－她在害怕，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我。
因为她知道我要看到什么。
而我，还一无所知。
屏幕亮起的瞬间，林雯闭上了眼睛。
画面晃动了几下，像是在调整角度。
然后镜
对准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茶店的卫生间，从隔间门板的缝隙偷拍的角度。
我能看到洗手台的边缘，
色包装的洗手
，还有林雯的背影。
她靠在洗手台上，身体明显在摇晃。
『这是昨天下午三点十四分。』光像是解说员一样在旁边配音，『你
朋友可真敬业，跟踪我们的
跟到茶店里来了。可惜啊，那杯杨枝甘露里加了点料。』
画面里走进两个男。赤膊，纹身，和昨晚视频里一样的图腾。
林雯似乎想说什么，但舌已经不听使唤。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
红，手指抓着洗手台边缘想要站稳，却一次次滑下来。
『不要－－』我听见自己发出嘶哑的声音。
『嘘，』光把手指竖在嘴边，『
彩的部分才刚开始。』
视频里，其中一个男搂住了林雯的腰。
她的衬衫被撩起来，那只手在她腰侧游走。
林雯在摇，动作迟缓得像是在水下，眼泪从她半闭的眼角滑下来，但她连抬手擦掉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他们把她转了过来。
镜对准了她的脸。那种迷离的、失去焦距的眼神，我从未见过。林雯一向清醒、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而画面里的她像是一个
碎的玩偶。
男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停下！』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两个小弟立刻上前按住我的肩膀，但我的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
林雯被按着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似乎在挣扎，但药效让她的反抗变得像撒娇一样软弱。
男的手抓着她的发，强迫她抬起。
我别过脸去。
但声音躲不掉。
那种呜咽，那种被布料和
体堵住的、窒息般的喘息，还有男粗重的呼吸和笑声。
光把音量调到了最大，每一个
靡的水声都在仓库里回
。
『看着。』光捏住我的下
，强迫我转回，『你朋友
活不错，就是牙关咬得太紧，我们的教育了她一会儿才学会。』
画面里，林雯的嘴角有体溢出来，混合着泪水和水，顺着下滴落在她敞开的衬衫领。
她的眼神空
地望着镜，仿佛透过那个偷拍的孔，直直看到了此刻的我。
男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她整个向前扑去，发出一阵剧烈的
呕。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角度，从隔间缝隙变成了正对着马桶的俯视视角。拍摄者似乎站在了马桶水箱上，整个狭小的卫生间尽收眼底。
林雯被按在马桶边缘，跪姿让她的衬衫完全垂落，露出大片肌肤。药效让她的无力地后仰，抵在身后的瓷砖墙上，喉咙完全
露在镜前。
第一个男站在她面前，手指
进她的发里，强迫她仰起脸。
『吞下去。』画面外有笑着说，『全都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林雯的嘴唇被强迫张开。
那个东西抵在她唇边的时候，她似乎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牙关咬了一下。
但男捏住她的鼻子，在她窒息的瞬间，趁她张嘴喘息的刹那，猛地挺腰送了进去。
她的眼睛瞪大了。
不是清醒，而是那种被异物侵
喉咙的本能反应。
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用膝盖在瓷砖上徒劳地蹭动，试图后退，但身后是墙壁。
『
一点，再一点。』男按着她的后脑勺，节奏缓慢而残忍，『含着，别用牙，否则把你牙齿全拔了。』
林雯发出呜咽声，那种被完全填满喉咙的、窒息般的声响。
她的嘴角溢出透明的体，顺着下滴落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在布料上洇开色的痕迹。
男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处，她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被迫接受着一切。
『换你了。』第一个男退开时，林雯向前扑倒，双手撑在马桶边缘剧烈地呕，水和其他的体混在一起从她嘴角垂落，拉成一条银丝。
她甚至来不及喘气，第二个男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这个更粗，直接抓着她的发前后晃动，发出令作呕的体撞击声。
林雯的瞳孔完全失焦了，眼神空地望着镜，仿佛透过那个偷拍的孔，直直看到了此刻的我。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药效和缺氧带来的痉挛。
视频在这时暂停了。
仓库里陷死寂。
林雯闭着眼睛，但眼泪已经流了，只剩下脸颊上两道清晰的泪痕。
她的胸剧烈起伏，被布料堵住的嘴里发出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彩吗？』光蹲下来，和我平视，『但这只是开胃菜。』
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注器。
透明的针筒里装着淡色的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针在空气中闪着冷光。
林雯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之前的绝望，而是一种源自记忆处的、本能的恐惧。
她开始疯狂挣扎，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被铐住的手腕瞬间磨出了血痕。
『唔－－唔唔－－！』
她拼命摇，那块黑色的布料从她嘴角滑落了一半，露出她惨白的嘴唇和咬的舌尖。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类，『求求你们……不要……』
『想起来了？』光笑着晃了晃注器，『在茶店后面那条巷子里，我们给你打了第二针。这个剂量，足够让一母牛发。』
他转向我，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快意：『你朋友在巷子里可是
得很。要不要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