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条白花花的大腿。
那
是梨子形的，
全堆在下半截，两瓣
在中间挤出一道
的沟。
旗袍的绸缎料子紧紧绷在上，随着步伐被撑得发亮，侧缝的线都被撑得变了形。
在走路时左一下右一下地晃
，
一颤一颤的，像两大碗刚盛出来的豆腐脑。
更扎眼的是，丁字裤细绳的
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旗袍后面——那根细绳勒进沟里，被两瓣肥厚的大
唇含着，勒得沟两边的都鼓出来，形成一道
贱的沟。
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真空上阵。
邹月走在后面，一只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牵着陈默的手腕。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尖有一点点湿——是汗，黏黏的，沾在陈默手腕上。
“宝贝，别理你大姨，”她压低声音，仰
看着陈默的脸，“妈妈给你买了更好的衣服，上楼给你看。”
她的手指在陈默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了一个浅浅的月牙印。
老楼没有电梯，楼梯间里弥漫着一
湿的灰泥味和陈年的油烟气息。
邹凝霜已经爬到了二楼半，正靠在楼梯扶手上喘气。更多
彩
她的恨天高在这种老式楼梯上使不上劲，每踩一级台阶都要小心地挪半步。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这
楼早该装电梯了，”她一手扶着栏杆，一手叉着腰，脸因为爬楼梯而泛着油光，腮红被汗水洇开，在脸颊上晕染出两坨不自然的
红色，“你妈在这住了十多年了，连个电梯都不舍得装，抠死算了。”
“又不是我妈一个
说了算的，整栋楼的业主都得同意才行。”
“那你就不能劝劝你妈搬个家？搬到有电梯的小区去，省得大姨每次来都跟攀岩似的。”
她转身继续往上爬。
陈默跟在她后面，视线正对着她旗袍开叉里晃出来的大白腿和肥硕的。
那在他眼前一扭一扭的，每上一级台阶，就上下震颤一下，旗袍的后摆跟着往上缩一截。
上到三楼和四楼之间的转角时，旗袍开叉终于彻底失了防线——大半条露了出来，丁字裤的细绳勒进沟最处，细绳两侧是被勒得发红的。
汗水沿着沟往下淌，在细绳上汇成一滴汗珠，颤悠悠地挂着。
邹凝霜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已经露到这个地步，还在自顾自地往前走。但她的步幅微妙地比刚才大了一点，腰也比刚才扭得更用力。
邹月在后面加快了脚步，追上陈默，然后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看了。”
这三个字说得不重，但里面含着的那一丝酸溜溜的意味，比柠檬还浓。
进了门，屋里冷气开得很足。
邹凝霜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撂，整个也往沙发上一倒，两条胳膊摊在沙发背上，仰面朝天喘气。
这个姿势让她胸
的旗袍敞得更开了，蕾丝胸罩的花纹从领里露出来一大片。
腋下有两块色的汗渍，浓密的腋毛从无袖旗袍的袖里支棱出来几根，被汗水打湿后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热死个——妹妹你空调开几度啊——”
邹月没理她，径直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壶冰镇的酸梅汤倒了两杯，又拧了条湿毛巾递给陈默。
“渴了吧，先擦把脸。”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毛巾。
她站在陈默面前，把视线投向他的卧室，“宝贝在
什么？出来帮帮忙嘛，妈妈和你大姨去商场啦，还给你带了玩具耶，嘟嘟嘟，会响的～”
她款款迈步走到卧室门，连裤袜裹着的蜜桃颤悠悠地抖起。
鼓胀饱满的瓣上面连着细腰，下面撑着肥软而不显赘的结实大腿根，白里透红的肌肤逸散着似桂花又混着微微腥臊的体味。
陈默正在卧室里脱t恤准备换衣服。
邹月靠在门框上看着，掩嘴窃笑，然后回冲客厅招手：“姐姐快来，宝贝要换衣服呢，哎呀，不要害羞么，妈妈天天看的，大姨也不是外～”
邹凝霜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高跟鞋都顾不上穿就光着脚嗒嗒嗒地跑过来。
她双手抱胸靠在门框另一边，俯视着陈默，亮蓝色的眼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反着光。
“哟，换个衣服还背着？这么大孩子害臊什么？”她嘴角撇出个下流的弧度，视线像毒蛇一样往陈默裤裆里钻，“是你那根东西见不得啊，还是担心你妈或大姨我看了嫌弃？啧啧啧——让他脱，让大姨看看长什么样了。”
陈默站在衣柜前，t恤刚脱了一半。他看了邹月一眼，邹月冲他挤了挤眼睛，嘴上说着“快换吧”，却完全没有要关门的意思。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大在门盯着，让他怎么换衣服？”邹月终于开解围，但她自己的眼睛也一秒钟都没离开陈默的腹肌，“宝贝，要不你先穿妈妈给你买的新衣服？就在袋子里，试一下合不合身。”
陈默从袋子里抖开那件蓝色的真丝睡袍。料子确实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摸上去滑得像水。
“换上试试，”邹凝霜双手抱胸，微微俯下身，那对吊钟巨
在旗袍领里晃了一下，褐色的大晕在领边缘闪现了一瞬，“大姨挑的，你妈付的钱。我们两个的眼光加在一起，肯定不会差。”
陈默把睡袍披上，系了个松松的腰带。
“裤子也换上，”邹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条卡其色的休闲裤，声音软软的，“这一身是大姨在男装柜台看了半天才挑的，我看着都挺好。宝贝快换上让妈妈看看。”
陈默接过裤子。
“就在这里换呗，都不是外。”邹凝霜歪着，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陈默。
她那个“都不是外”说得意味长，眼神在他裤裆上转了一圈。
“姐，你转过身去。”邹月推了邹凝霜一把。
“好好好，转过身转过身。”邹凝霜不
不愿地转过身去，但她的脖子扭着，眼角余光还在往陈默这边瞟。
陈默脱掉运动短裤。
那根东西从运动短裤里解放出来的时候，虽然还软着，但已经鼓鼓囊囊一大坨，把内裤的棉质布料撑得满满的，
的廓从布料边缘戳出来一点。
邹凝霜虽然转过了身，但她歪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坨东西的侧影。她的喉结动了一下，亮色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邹月看得很清楚。她看见邹凝霜的眼神飘忽在陈默胯下的那点地方，那种眼神不是好奇，是贪婪——是一个饿了三天的看见红烧的眼神。
“好、好了，转过来吧。”陈默拉上裤链。裤裆还是紧，但那根东西好歹被裤子管住了，只是仍然鼓着一个显眼的包。
“好看好看。这打扮就是个大小伙子了。”邹月走过来，伸手给他整理睡袍的领子。
她的手指在领处停留了一会儿，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锁骨。
她离他很近，桂花味的体味从她领里飘出来，隐隐还能闻到她丝袜被汗水洇湿后那闷闷的腥臊。
她的呼吸
在他下
上，热乎乎的，带点酸梅汤的甜味。
“啧啧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