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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威严女帝想将奶子骚穴彻底暴露,她的隐秘渴望被一个骗子看穿(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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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这个笑不是得意,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刺激。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发现,崖底下不是渊,是金山。

接下来的三天里,贾亦真了他行骗生涯里最细的一场准备工作。

首先他需要一套能塞进织造坊的真实身份。

一个骗子不管嘴上吹得多天花坠,没有身份文书连宫门都摸不进去。

贾亦真蹲在庙的神台后面,用一根磨尖的当笔,蘸着从锅底刮下来的烟灰调的墨,在一张从垃圾堆捡来的旧皮纸上小心翼翼地描画。

这套手艺是他二十年前跟一个专门伪造路引的老骗子学的,那老骗子后来因为在通州伪造兵部火牌被抓去砍了,砍的时候贾亦真就在刑场外面瞄了一眼,然后默默地把老骗子的手艺记了二十年。

三年前他在保定府假扮知县师爷的时候,曾经伪造过一整套路引文书,包括籍贯、出身、历年行止的详细记录,盖的是那个县衙的真印——那印章是真师爷喝醉了他偷偷拿萝卜仿刻的,印文虽说细看有三分偏差,但糊弄一般官吏绰绰有余。

那套东西他事后没舍得扔,一直缝在衣服的夹层里留着以防后有用。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场。

他把那张旧皮纸从衣服夹层里撕出来摊平,在烛光下用小刀刮掉原来的名字和籍贯,重新填上:贾一真,西域归来的织造奇,原籍甘州,少年时随商队西行,至大食国学习奇织异缕之术三十年,今奉皇榜而归。

身份行得配套。不能穿着这身补丁叠补丁的丐帮行去觐见,但也不能穿得太好。

太好就不像世外高了,世外高应该是穷的、怪的、不修边幅的,穷到让一看就觉得这肯定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道”上,怪到让觉得这一定有真本事才不会跟俗一样讲究吃穿。

他在西市后巷的故衣摊上花二十文钱买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袖磨出了须子,肩膀上还有两个没补的小

又花十文钱买了条灰布腰带,是某个镖师淘汰下来的旧货,带扣上的铁已经锈了。

道袍太净也不行,他在庙后的泥地里把道袍揉搓了一刻钟,搓出几片自然的灰渍,又用茶水在领和腋下泼出几块泛黄的旧渍。

往身上一披,对着庙里唯一的半片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

光是中原的行还不够。

他需要一个西域元素的符号,一个让一眼就能把他和“西域”两个字联系起来的标志。

他在脑子里把西市上见过的所有西域商过了一遍,回忆他们的穿着打扮。

最后想到了一个:去年春天在西市卖香料的一个兹老上长年包着一块白底蓝条纹的粗棉布,缠了好几层,最上面留一截从耳侧垂下来。

那老说这是他们家乡的习俗,叫“净顶”。

贾亦真在西市的布摊上花十五文钱扯了半匹白粗棉布,又买了二钱最便宜的蓝靛,把白布的一浸进染汁里染出几道粗细不一的蓝条纹。

布晒了往上缠几圈,留两个布从耳朵后面垂到肩前,对着铜镜左右转转脑袋,嗯,有那么点西域奇的意思了。

光有行还不够。还得有台词。

贾亦真在庙里独自对着那尊无山神像,演练了一整个下午的梵语。

他当然不会梵语。

他这辈子连京城都没出过几回,西域在哪个方向都搞不太清楚。

但他听过梵语——西市西北角有个专卖佛像的铺子,老板是个印度来的胖商,每次跟讲价讲急了就会飙几句叽里咕噜的梵语。

贾亦真凭着记忆,把那几句发音大概模仿了下来,又自己现编了几句听起来像那么回事的怪话。

这些怪话没有任何意义,但没关系,有意义反而危险,没意义才安全,因为宫里没有一个真懂梵语,他随便怎么编都行,只要发音够怪、腔调够玄,就足够唬了。

他又花了一整个晚上,给自己编了一套天花坠的履历:少时在甘州遇一西域异,拜其为师,随之西行三十载,遍历波斯、大食、天竺诸国,学得失传千年的天衣无缝之术。

此番听闻皇榜招贤,念及故土之恩,特地跨瀚海而归,为国献衣。

“天衣无缝”是他想了又想才定下来的名号。既然所有裁缝都输在“衣服”上,那他就不做衣服,他做天衣。

天衣者,非间之物也,薄无可薄,透无可透,穿如无物。这个名堂抛出去,帝借坡下驴,他便水到渠成。

至于这件“天衣”到底是什么——他压根儿没想。先混进去了再说。

一个骗子最忌讳的就是提前把所有细节都想好,因为细节越多漏越多,漏越多越容易翻车。

真正的老骗子从来都是只定一个大方向,剩下的随机应变,见招拆招,脸厚心细手快,这十二字真言是他二十年来从没失过手的唯一秘诀。

第四天一大早,贾亦真穿上道袍缠好缠布,把那份假路引文书揣在怀里,朝皇城北门外的织造坊走去。

一路上他经过了护国寺大街、甜水井、羊市、太仆寺街,街上的越来越少,铺子越来越稀,路两旁的围墙越来越高,墙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发着冷森森的光。

越靠近皇城区域,空气就越安静,连街边卖炊饼的小贩都不大声吆喝了,只是低声细气地招呼着过往的三两行

来到织造坊门时,贾亦真看见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要冷清得多。

皇榜贴出来的几天,这里据说围满了,各地衣匠排着长队等着登记,跟赶庙会似的热闹。

可现在,坊门那块空地上空空,只有一个正趴在条案上打瞌睡的书吏。

书吏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手里的毛笔已经滚到了桌角,笔尖上蘸着的墨在桌面上洇出掌大的一团黑渍。

条案上摊着那本登记簿,被风吹得书页哗哗地翻着,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但绝大部分名字后面都被划了个血红的“叉”。

贾亦真走到条案前,弯下腰,拿手指关节叩了叩桌面。

书吏一个激灵醒过来,抬起,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圆脸,嘴角还挂着一丝了的水印子。

他揉了揉眼睛,看清面前站着的之后,愣了一瞬。

这道士打扮的上缠着西域那种布,身上穿着灰扑扑的旧道袍,脸上却挂着三分笑意,看着又怪又神。

“你是……”书吏拿起笔,迷迷糊糊地问,“来献衣的?”

贾亦真双手合十,微微欠身,用一种低沉而平稳的语调说:“贫道贾一真,自西域大食国云游归来,闻陛下皇榜招贤,特来献衣。”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在句尾加了一个从印度胖商那里学来的发音,听起来像是某种古老而庄严的音节。

书吏果然被唬住了,手忙脚地翻开登记簿,拿毛笔蘸了墨,在新的一页最末尾写下了“贾一真”三个字,然后抬起问:“籍贯?年岁?所献何衣?”

“甘州氏。三十有二。”贾亦真的语调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吐得四平八稳,“所献者,乃贫道在西域游历三十载所悟之‘天衣无缝’。此衣非凡间之物,乃天之作,薄无可薄,透无可透,穿之如无物,故名之曰‘天衣’。”

书吏愣了一下,笔停在半空中,抬仔细看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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