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墨镜反着光，她看不到他的眼神。
礁石之间的海水极清澈，能看到海底的珊瑚碎屑和细小贝壳。
贺知娴走进水里，黑色蕾丝比基尼在晶莹的水中彻底变成半透明——
的
廓清晰可见，三角区的一片
色也从蕾丝花纹间透出来。
她游了一圈爬上一块平坦礁石，仰面躺着晒太阳，水珠在胸
和肚脐上晶莹地反
着阳光。
“宝宝来这边！”她招呼他。
赵辛远走过来，站在礁石下方。
她在高处，低看他，银色金属环刚好在他眼睛上方晃着。
她撑起身子，指着不远处的
池——礁石缝形成的小水洼，里面困着几只小螃蟹和海胆——“帮妈妈抓一只上来。”
他弯腰在池里捞螃蟹。
手臂的肌
在发力时青筋凸起，肩背宽得像一扇门板。
她在他上方看着，手指捏着脖子上那根银色细绳——只要一拉上衣就会掉下来。
她没有拉，吸一气，忍住了。
赵辛远把一只拇指大的寄居蟹放在她手心。她看着那只蜷在壳里不敢露的小东西，轻声说：“你看，它缩在壳里不出来。跟你一样。”
他抬起看她。墨镜反着她的身影，没有说话。
她笑得意味长，把寄居蟹放回水里，从他身边擦过扎进海里，这次游得很远。
赵辛远也跟着去游，两
在海里游了将近一小时，回礁石滩时都
疲力尽。
她趴在自己的沙滩巾上解开了比基尼上衣的带子让整个后背晒太阳。
黑色蕾丝珠子贴在她身体两侧，从肋骨的弧线到侧腰收窄，再延伸到髋骨的展开——完美的沙漏。
她偏过看着他说：“帮妈妈涂防晒。今天你可得认真了，昨天漏了耳后和腰侧。”
赵辛远拿起防晒霜，挤在手心。
这次他没有停顿。
从肩膀开始，涂过肩胛骨，涂过脊柱，涂过腰窝——每一下都扎实有力。
涂到腰侧时她轻声说：“下面也晒到了，大腿后面。”
他的手移到她大腿后面。
这里没有绳子阻碍，是完整
露的皮肤——从
部下沿到膝盖后方的腿窝，大腿后侧有微微的晒痕，比基尼印子以下雪白，印子以上晒成了蜜色。
他的手掌从大腿后侧的腘绳肌推上去，一直推到部下沿。
再往上就是那一小片粗砾白沙质地的
了，她没有任何遮挡。
他的手在部下沿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把防晒霜瓶子放在她沙滩巾旁边：“剩下的你能自己涂到。”
“谢谢。”她把转回去，埋在
叠的手臂里，嘴角浮出微笑。他刚才停了一秒。就一秒。但这一秒比昨天所有身体接触加起来都诚实。
午饭是回酒店吃的。
贺知娴今天点了一瓶气泡酒，比昨天喝得更爽快，饭后上去大堂旁边的品店逛了一圈。
她挑了一条碎花长裙在试衣间里换，拉开帘子问他好不好看——长裙领同样很低，碎花的底色是米白，映得她皮肤格外白
。
“好看。”赵辛远看了一眼。
“那就这条。”她进去换回来，把裙子给店员，又拿起一件白色露背连体泳衣。
这件更夸张——正面看是高领，背面看从颈后直接开到尾椎，脊柱和腰窝全在外面。
她没问好不好看，直接买了下来。
下午太阳最毒的几个小时两个在泳池边消磨。
酒店泳池是环形无边际设计，靠在池边能直接看海。
贺知娴穿着新买的那件露背连体泳衣——正面高领到脖子下面，端庄得像修
；转过来整片后背直到尾椎全部
露，像一条切开的热带水果。
她坐在泳池边泡着腿，赵辛远在泳池里游泳。
他游了十个来回，每一圈转身时都能看到她双腿在水下搅的动作——白生生的两条腿在水光中折变形。
傍晚回房间冲了澡。
她换上新买的碎花长裙，晚餐在海鲜烧烤自助餐厅吃，室外，在海边沙滩上，篝火映红了每个。
贺知娴今天继续喝酒，赵辛远在她的怂恿下也喝了一瓶啤酒。
篝火的红光映在他脸上，二十岁的脸在火光中有了棱角的
影。
“妈妈问你，”她端着酒杯，酒把她瞳孔烧得发亮，“昨天你说跟学校里没有喜欢的生。为什么？”
“不为什么。没碰上合适的。”
“什么叫合适的？”
他不答。她穷追不舍：“是不是嫌她们不够好看？”
他抬起。透过篝火的跳焰，他看着的方向正是她低胸碎花裙领的位置。然后他移开视线：“不是。”
贺知娴端起酒杯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她今天穿碎花裙的领低得不能再低，篝火从下方照亮了她的胸——那道影嵌在沟里，篝火照不进去，只有明暗界。
晚餐结束时将近九点。
贺知娴走回房间的路上步伐已经不稳，脚上绑带凉鞋在沙滩上走不稳，两次差点绊倒。
她
脆脱了凉鞋拎在手上，赤脚踩在木栈道上，右手扶着赵辛远的肩膀。
到了702门找房卡，又在包里摸了半天，最后掏出房卡时连同一支红一起掉在地上。
她低去捡，低胸领彻底敞开，黑色蕾丝领下面的第二套比基尼至今仍穿在身上，在酒作用下挺立得把蕾丝顶出两个凸点。
赵辛远弯腰帮她捡起了红和房卡，把她扶进房间。
灯没全开，只亮了床灯。
她跌坐在床上，碎花裙皱到了大腿根。
酒在她脸上化作了红晕，她被浴室的灯刺得眯起了眼。
“妈妈今天真开心。”抬看着他——他正把房卡和红放在床柜上，“每年暑假都该这样。”然后手攀上他手臂让他坐下，面对面，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她的手指从他手腕往上滑，滑过前臂，滑过肘窝，停在他上臂的肌处轻轻捏了一下——感受肌瞬间绷紧。
然后她抬起。
“今天在水里……你一直看妈妈。”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从梦里偷出来的。
赵辛远的喉结滚了一下。
“妈妈不是小姑娘了，不能跟她们比。”她自嘲一笑，手指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收回自己腿上。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指尖压着自己膝盖骨上方的小小凹陷，“但如果……选一个的跟她共度一晚，你选谁？林薇阿姨那些同事？还是你在大学碰到的随便一个生？还是——”
“妈。”他打断了她。这个称呼在今晚突然变得很奇怪——像是他刻意把它抛出来当作盾牌。
贺知娴被他这一声喊得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她忽然叹了气，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解碎花裙的腰带。
裙子褪下来露出露背泳衣，她把泳衣也脱了，背对着他换上真丝睡裙——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但她的后背全地露在床灯光下，一直到她把泳衣也脱了，背对着他换上真丝睡裙——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但她的后背全地露在床灯光下，从后颈到尾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