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胛骨到腰窝,每一寸皮肤都在暖黄色的光线里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睡裙套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从下往上被一点点吞没:先是
被黑色真丝盖住,然后是腰,然后是肩胛骨,最后是后颈。
真丝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把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裹得紧紧的——圆润的肩
、微凸的肩胛、收窄的腰、饱满的
。
她系好睡裙的腰带,转过身,靠在衣柜上,低着
。
“宝宝。”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白天那种轻快的、带笑的、带着挑逗尾音的调子。
这个声音是沈的,像是从胸腔
处挤出来的,“妈妈明天不想去海滩了。”
赵辛远坐在床边,抬起
看她。
她的脸半藏在
影里,床
灯只能照到她下
以下——嘴唇闭着,嘴角没有笑意,锁骨在真丝睡裙的领
下微微凸起,呼吸的起伏比刚才更快了。
“累了?”他问。
“不是累。”她抬起手,把垂在胸前的一缕
发拨到肩后。这个动作做得很慢,慢到能看见每一根发丝从她指尖滑过的轨迹,“是烦了。”
她走到床边,在他对面坐下来。
两
面对面,中间隔了不到半米的床单。
她翘起二郎腿,真丝睡裙的下摆滑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大腿。
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膝盖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
“妈妈问你一件事。”她看着他,瞳孔在昏暗中放得很大,像是在黑暗中狩猎的猫科动物,“你爸上次碰妈妈是什么时候,你知道吗?”
赵辛远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床单上微微收拢。
“三个月前。”她自己回答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药品说明书,“不对——严格来说不是三个月。三个月前他那次根本不算。他爬上来,动了几下,完了。妈妈还没感觉到他在里面,他就翻下去了。然后打鼾。”她说到“打鼾”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终于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冷的弧度,“再往前倒,是去年十一月。那天妈妈过生
,喝了酒,主动去撩他。他推了三次才肯。两分多钟。完事之后他说——他说‘老婆生
快乐’。”
她停下来,看着赵辛远的眼睛。
“生
快乐。”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要把它放在舌尖上嚼烂,尝出里面每一丝苦涩的味道,“妈妈三十八岁生
,你爸送我的礼物就是两分钟。从进去到出来,正好够烧一壶水。”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频嗡鸣。
床
灯把她半边脸照得发亮,另外半边沈在
影里,眼睛在明暗
界处闪着湿光。
她不是在哭——眼睛没有泪水,只是发亮,像被某种从内部燃烧的东西烧到了视网膜。
“你知道妈妈觉得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窗帘没拉,月光铺在她身上,真丝睡裙在月光下变成了银灰色,“是妈妈这具身体。妈妈花了半辈子养出来的身体——练舞,节食,美容院,护肤品,三千八的
华
,两万块的面霜——为了什么?为了给你爸看?他从来不看。三年了,他正眼看过妈妈的身体吗?妈妈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眼神飘得比看新闻联播还远。”
她转过身,靠在窗框上,月光从背后照着她,真丝睡裙在逆光中变得几乎透明——胸前的
廓、腰的收窄、大腿的线条,全都被月光勾勒出来。
“妈妈偷看过你洗澡。”
这句话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缓冲。她直接说了出来,语气跟刚才一样平淡,甚至更平淡——像在说“我今天去超市买了
蛋”。
赵辛远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耳根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贺知娴抬手制止了他。
“别说话。听妈妈说。”她从窗边走过来,站在床边,低
看着他。
睡裙的腰带在她走动时松开了一点,领
往一侧滑,露出左边锁骨以下一大片皮肤,“妈妈看了不止一次。你知道妈妈看到了什么吗?”
她不给他回答的时间。
她跪上床,跪在他面前,双手撑在他膝侧,脸凑近他的脸。
这个姿势让她的真丝睡裙领
彻底敞开,胸前那对e杯在重力作用下垂成一个极其诱
的弧度,
顶着真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白茶沐浴露的香气从她领
里涌出来,裹着成熟
身上特有的温热体香,往他鼻腔里灌。
“妈妈看到了你那根东西。”她低声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比你爸大三倍。”
她抬起一只手,放在他胸
。
隔着灰色t恤,她能感觉到他心脏在狂跳——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他的胸肌在她掌心下硬得像一块铁板,整个
僵在原地,呼吸粗重但不规律。
“妈妈想了很久。”她的手指沿着他胸
慢慢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上腹,停在肚脐的位置,“你爸那个废物,早泄,每次不超过三分钟就软了。这两年
脆以加班为由不碰妈妈。妈妈忍了多少年你知道吗?”
她的手指勾住他t恤的下摆,没有往上拉,只是勾住。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
。”她声音低哑,瞳孔放大了,“妈妈怀了你十个月。你在我肚子里踹我的时候,你爸还不知道怎么疼
。你是妈妈生出来的,你身上每一寸都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这双手,这对肩膀,这根——”她的手突然从他衣摆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他裤裆里那团热烫的硬物。
赵辛远猛吸了一
气。
隔着运动短裤的布料,她手掌包裹着那根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东西,手指沿着它的长度从根部摸到
部——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更烫。
她用拇指在
部的位置按了一下,隔着布料感受到它在掌心跳了一下。
“这根东西。”她把那句话说完,嘴唇离他的下
只有几厘米,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脖子上,“都是我的。我用用怎么了?”
“妈——”他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沙哑而紧。
“别叫妈。”她抬起
,咬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叫我的名字。贺知娴。”她把这三个字说得很慢,像是第一次告诉别
自己的名字,“今晚我不是你妈。”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他。
隔着短裤布料,虎
卡在根部,往上推到
部再滑下去,节奏慢而狠。
每一次推到顶端时拇指绕着
冠画一小圈,每一次滑到底端时指尖轻轻扫过睾丸——他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且热得发烫。
赵辛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推,是抓住。
他的五根手指箍在她腕骨上,力道大得能感觉到骨
在皮下微微移位。
但他的手也没有往外推,就那样攥着,僵在半空。
“你在忍什么?”贺知娴盯着他的眼睛。
两个
在不到一掌的距离对视。
他的瞳孔是
棕色的,比平时暗了很多,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棕色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烧透了。
他的呼吸粗重、紊
,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样子不像从容冷静的赵辛远,倒像一
被按在水里刚冒出来的野兽。
“忍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另一只手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