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告诉我她让你亲——所以我得自己消化一阵。但这不是重点——”她松开手,鼻尖几乎挨着我的鼻尖,“她现在既然选择了这一步——接下来你怎么安排?你那份
清单还在不在?”
“在。”
“把她也列进去?”
“你想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翻过身去对着窗户方向,背脊贴在我胸
上,把我的手拉过去搭在自己腰间。
睡裙的布料在手指下微微起皱。
隔着薄棉我能感到她腹部的柔软和温度,还有那层在花露水底下仍然顽固存在的独属于她的甜腻体味,仿佛已成为我识别她在暗夜中位置的信号。
“我说过——我不拦她。只要她自愿。”她的声音已经半梦半醒,最后只剩呓语轻如蚊蚋,“但不管以后怎么样——你每天晚上最后还是要回我这边。”
“不要骗我。”
她把我的手从腰间拉上来按在自己左胸
——隔着睡裙,心跳平稳地砸在我掌心。
她已经睡着了。
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枣树叶子在黑暗里沙沙地响,某种类似急雨的错觉短暂掠过屋顶然后远去。
走廊那
舅舅鼾声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