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回我肩侧。
她把手从座椅边缘慢慢滑过去放在我膝盖上，不是之前那种掐手的力道，是轻轻的、试探
的，像是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但她只是想看我是不是还硬着。
她隔着牛仔裤准确地摸到了那根从刚才就开始顶着布料的东西——比平时更烫也更硬。
因为我在旁边看着陈茜茵用手指把她摸到快高
而自己只能坐着。
“该你了。”她从座椅上滑下去半个身位蹲在我膝盖前方两排座椅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假装在捡掉在地上的东西——一只没有笔芯的旧圆珠笔，大概是她刚才掏包时自己滚下去的。
她把笔捡起来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势拿膝盖垫在脚后跟上仰
看我，嘴唇无声地开合：现在。
然后她的手指轻车熟路地解开我牛仔裤的纽扣拉开拉链——这个动作过去在老屋里做过很多次，但在长途大
上，在前排有陌生
的
况下，在陈茜茵刚把她摸到差点当着全车叫出来的氛围里，这个动作的紧张程度比平时上升了十倍不止。
她把我的
从内裤里轻轻掏出来。
车厢里的空调温吞吞地吹着，但表面的温度比体温还高，
在微凉的空气里冒出一小
热雾般的体温水汽。
她跪在座椅空隙里，一只手扶着座椅边缘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俯下——她的嘴唇在离极近的位置停了一下，抬眼透过前排椅背的缝隙观察那个中年男的动态：他仍在看手机。
那个
学生仍在打盹。
帽大叔的呼噜声反而更响了。
车窗外的风景正从郊区厂房变成高速公路护栏，阳光从侧窗
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那只杏仁形状的眼睛照得半透明。
然后她把嘴唇贴上了。
第一下只是轻轻一碰——像是怕弄疼什么似的，嘴唇在表面贴了一瞬就退开，退开后有一条极细极亮的唾
丝从她的下唇连到我的马眼上。
她低看着那根丝，然后用舌尖把它卷进嘴里。
这个动作她很像是第一次在老屋床上尝试
时那个既好奇又紧张的林婉——但只限于这个细节。
因为紧接着她把整个含进嘴里之后，她的舌活动方式已经完全升级了。
她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下缘慢慢舔一整圈——这是她自己在网上查过资料又结合实践摸索出来的技巧。
她发现舌尖在冠状沟的系带附近轻刮时我的腿会明显绷紧，于是她就专攻那个位置——舌尖反复刮那个区域，同时嘴唇裹紧前端轻轻吮吸，腮帮子往里收缩形成负压，腔里形成一个小小的密闭环境。
她能听到在自己水中被吮得发出轻微“滋滋”声，那声音被车厢引擎盖过去了大半，但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滋”声都让她骨盆底
处掠过一阵痉挛式的收缩——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因为她正在公共场合做这件事，这种伪装正常的戏码所造成的背德感反而比直接承受刺激更强烈。
她开始加
更大幅度的套弄。
她退出半寸让嘴唇在冠状沟外沿停留片刻，用门齿极轻极轻地从
茎背部往方向刮了一下——这是她自己发明的一招，牙齿经过时会造成让皮发麻的微痛和度酥麻的双重刺激。
然后她又把整颗吞回去，这次吞得更，嘴唇直抵冠状沟下方一厘米的位置，同时那只握着茎身的手开始配合嘴唇的节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个笨拙的林婉——现在她会主动把腔的温度调高，屏住呼吸让腔变成一只密封的恒温小暖炉，然后用舌根和软腭去正面撞击前端的凹陷。
她每一下吞吐都让我大腿肌
抽搐，但车厢里的轰鸣把这一切都淹没了。
她在吞吐之间抬看我一眼——那眼神已经完全不像林婉了。
不再是偷看柴房时那种好奇与害怕织的目光，不再是第一次在床上时那种“我能不能跨到第二步”的紧张试探，不再是柴房里第一次被后时那种既激动又惶恐的碎碎念。
她现在的眼神是笃定的、专注的、甚至还带着几分对自己技巧的自豪——有点像她在期末考试结束后走出考场时那种表：我答完了，我答得很好，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她开始放开收束，用嘴唇裹紧茎身最敏感的上端摩擦，同时用手上下撸动茎体剩余未被嘴唇覆盖的部分。
整根在她的双重夹攻下胀到了极限——她能从舌面的味觉感受器直接分辨出马眼渗出的那滴前走的咸蛋清味。
她用舌尖蘸走那滴体然后吞下去，速度控制在一种近乎背诵公式的
准。
然后她又低，这次吐出来换成用嘴唇去吻茎
的侧面，从根部往冠顶一路碎吻上去，到达顶端时还专门在正中用小指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对着我半张脸做了个型：好玩。
陈茜茵从旁边伸过手来，轻轻按在林婉的顶上。
她的手指穿过林婉浓密的黑发，指腹按摩着她太阳
附近的那一小块凹陷——那是林婉小时候摔跤磕到留下的旧伤疤，她姑每次摸到她那里就会缓解她因紧张引起的偏痛。
陈茜茵一边按摩一边把另一只手里的遮阳帽调整了一下角度——她把帽檐朝着过道方向扣在我膝盖外侧，挡住了从过道方向可能看到林婉身影的任何角度。
如果有从前面回，只能看到一个青年低捡东西，旁边的中年把手放在她上帮她找位置。
而实际上林婉的正在随着她自己吞吐的节奏轻轻起伏，每次含到底时她的刘海就会拂过陈茜茵放在她顶的手指；每一次鼻尖触及我腹部卷曲的毛，她就会闷闷地“嗯”一声，喉咙处发出那种被异物堵住后自然产生的吞咽反音——那声音极小声地闷在喉咙后壁，但耳朵贴着陈茜茵手上的那只手能感觉到她下上下颤动。
“你的发——”陈茜茵用另一只手把林婉掉下来的碎发重新别到她耳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轻声提醒，“——前面那个看手机的好像在收东西——等下要是站起来——你就假装捡东西起身——”她边说边继续抚摸她的发——这双手对林婉而言从小就代表安慰：十二岁打针时这双手捂过她的眼睛，十六岁失恋时这双手擦过她的眼泪，二十岁第一次在老屋床单上不知所措时这双手握过她的手。
而现在这双手正按着她的帮她调整的吞吐节奏——这种近乎荒诞的对比让林婉突然产生了一强烈的冲动：她想让姑看到自己把她儿子舔得舒服。
她想得到她的夸奖。
她果然加大了吮吸力度。
在腔内被一持续的负压包紧，她同时用舌尖在前端快速抖动——这是她自己跟自己较劲
出来的一小段喉，牙齿收得极好丝毫没有碰到任何痛感。
舌底与腔内壁体过多开始形成滑腻爽利的“咕噜咕噜”的低频水声；吞不下去的水混着茎身沾出的前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流到她的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面。
她完全不管唇周被津泡得发红，只是抬眼看向陈茜茵——那眼神比之前更放肆：我在帮你儿子，他快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陈茜茵对上这个眼神后抚发的手停了一瞬。
她的拇指陷在林婉太阳上那个旧伤疤里——没有按下去——只是极轻微的凹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