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起
对我做
型:她变了。
“嗯——差不多了。”陈茜茵用气声发出警告,目光快速扫过前方过道。
那个沉默的中年男
正在把手机收进
袋里。
她轻拍林婉后颈让她暂停。
林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咕噜声表示不舍,然后把我的
吐出来——
从她嘴唇脱出时发出一声因为负压过强而格外清脆的“啵”。
她用拇指迅速刮去嘴角残余的
水,又从地上捡起那只圆珠笔直起身来,坐回座位上。
然后她拿过陈茜茵手上那顶遮阳帽端端正正地摆在三
膝盖叠合的方向,帽檐朝过道,遮住了这一片凌
的裤链和碎发。
“你的拉链——”林婉低
瞥了一眼我下身的开
位置,“——我来。”她伸手越过陈茜茵的腰际帮我整理裤链和纽扣。
因为手还抖着——不是紧张,是刚才
时长时间维持同一姿势导致的肩膀肌
酸——纽扣系了两次都没系上。
陈茜茵拍开她的手自己来——她的手指比林婉粗但更稳,三两下就把纽扣扣好拉链拉上。
然后她把遮阳帽从膝盖上拿开还原成平常放在膝
打盹的姿势。
这一切完成后过了大概五分钟,车在高速服务站临时停靠。
中年男
站起身去上厕所,经过后排时看了一眼三
——陈茜茵正靠椅背闭目养神,林婉在看窗外的风景,我在刷手机。
看起来就像三个普通的旅客。
他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他走了。”林婉等那
进了厕所才松
气靠在椅背上,用手在碎花裙上擦了擦手心渗出的汗,“刚才——刚才他路过的时候——你们不会发现——我心跳都快停了——结果他什么也没发现——就过去了——这比在柴房那次被我妈差点撞见还刺激——”
“你妈那次是差点撞见,这次是压根没想到有这种事发生。
群的好处——越公开越安全。”陈茜茵从座椅背兜里拿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倒了一小杯温水递给林婉。
林婉接过水的时候两
的手指碰了一下,陈茜茵顺带把林婉手腕翻过来——她的手掌、手腕、手臂甚至延伸到肩膀都还在轻微发红,那是延迟高
后身体还没完全释放
净的表现。
陈茜茵摩挲着
儿手腕内侧的淡表静脉,抬眼对林婉说:“你还差一点——刚才你就差一
气——但我停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想让你到的时候,是自己捧着高
自己摔下去——不是被我手指推下去的。你刚才蹲着帮他
的时候——”她顿了顿,看着林婉忽然发红的耳尖,“——你自己不知道,你帮他
的时候大腿一直在夹着摩擦座椅边,背上全湿了。那不只是帮他,也是帮你自己。下次我给你机会让你自己捧着高
——”
“下次是什么时候?”林婉把杯子搁在扶手上,“今晚?”
“今晚到家了,床上。”
林婉想了一下,然后抬手把撑在车窗上的胳膊重新收回身侧。
她的手指搭上陈茜茵还扶在我膝盖上方的右手,把这只右手和我的左手叠在一起,压在自己小腹下方——那个位置是她子宫上方,三只手叠压的力度让她体内残余的兴奋慢慢收敛。
她闭上眼安安静静地靠在她姑肩上,吸了吸鼻子。
“姑。”过了片刻,她忽然开
。
“你以前说过——自从有了乖宝之后,你才觉得自己是个
。以前你不敢说不敢做不敢主动——后来跟他在一起变成主动。你以前不会主动去揉另一个
的——不会主动去用手指探她内裤边的——你以前也不敢在车上当着外
面搞这些——现在你全都敢了。”她睁开眼侧
看她姑,“所以——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是他,还是我?”
陈茜茵愣了一下,然后她低
看着自己那只还被林婉压在腹部的手,手指在林婉的手指之间轻轻抽出来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
“都有。”她说完把另一只手里的保温杯盖子拧紧放回椅背兜里。
然后她转过身从遮阳帽下面取出一张刚才在车站顺手拿的市区地图,摊开在林婉腿上,“你看——这条线路。等一下车到了以后,我们会从长途站换短途火车——到了这张图的北站
下。然后步行三百米,就到家了。我们家不大——但有两间卧室。今晚——你睡哪间?”她手指点在地图上一处极微小的区域,抬
看着林婉。
林婉低
看了一会儿地图,然后把地图折好塞回椅背兜里。
“你睡哪间我睡哪间。不单独占一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陈茜茵,但手又滑回我左腿的膝盖上轻轻按着,像只是问这个问题,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决定的事实。
然后她忽然想到另一件事,手指在我膝盖上停住:“对了——我妈那边——今天晚上得打个电话报平安。到时候——到时候怎么说话——是开着免提还是——你们——”
“开免提。”陈茜茵替她做了决定。
“可是——如果我妈在电话里问我们——问我们在做什么——我肯定不会——”
“你到时候自己安排。”陈茜茵把毯子从膝上抽开,放在林婉腿面。
然后自己调整了姿势,把脸转向车窗方向闭上眼睛。
林婉看着陈茜茵沉静的侧脸,又低
看着自己腿上那张遮阳帽下盖着的手机亮屏——时间显示下午两点半。
离到家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把手机翻成免打扰模式只留下她妈一个
的来电铃。
舅舅来电话的时间掐得很准。
车行至郊区时林婉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老爸”。
陈茜茵低
瞥了一眼屏幕,把保温杯搁回座椅扶手的凹槽里,然后对林婉点了点
。
林婉接起电话:“喂,爸。”
“婉婉——到了没?”舅舅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夹杂着工地的背景噪音和远处搅拌机的轰隆声,“你们还在车上吧?我听着你那边嗡嗡的。”
“还在车上。大概半个小时到。”
“你姑姑呢?让你姑姑接电话——你妈让我跟她说,那个上次给她那瓶蜂蜜别放冰箱,会结晶,放
凉地儿就行。”舅舅的嗓门照例大得震得手机扬声器嘶嘶作响,林婉下意识把手机往耳朵外移了半寸,陈茜茵顺势用
型对她说了句“免提”。
林婉把免提键按下放在三
膝盖之间的遮阳帽帽檐上。舅舅的声音继续从扬声器里往外冒:“茜茵——茜茵在不在——”
“在呢,哥。”陈茜茵凑近手机,声音复刻了在老屋堂屋里应对所有长辈时的程式化温柔,“蜂蜜我知道,不放冰箱。你工地那边忙不忙?”
“忙啊,昨天加班搬了一天的砖,今早又赶着把一批水泥运到三层——哎不说这个——婉婉在车上没晕车吧?”
“没有。”林婉对着手机回答,“早上吃了外婆的韭菜盒子,到现在都不饿。”
“那就好。婉婉——到了姑姑家记住——第一件事换拖鞋,姑姑家地板刚拖过;第二件事别光玩电脑,帮姑姑
点活;第三——”舅舅的声音忽然变成了一种半开玩笑的语调,“别老缠着你表哥,
家是要上大学的
。你一个姑娘家——”
林婉的脸瞬间红了。她伸手去够手机想把免提关掉,但陈茜茵按住了她的手。
“——听到了没?”舅舅还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