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房子的门框有些变形，门关上以后会自动弹开一条缝，她试着拉了好几次都关不紧，最后放弃了，把门虚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然后她拧开花洒，热水从
顶浇下来把她整个
拢进了一片白茫茫的蒸汽里。
她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冲刷着她从老屋带回的最后一层疲惫和汗渍，水珠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密的珠子然后被新的水流冲走。
她低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锁骨侧方有一小片淡紫色的吻痕，是柴房里被陈茜茵亲出来的；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红印，是刚才在大
上被她姑手指擦过的；右手虎
处有一小圈凹陷的牙印，是昨晚高
时自己咬的，现在已经开始结痂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把这些痕迹一个接一个地用指尖轻轻触碰，像是在读一本只有自己才懂的书，每碰一处她就在心里回想一次当时的
景，嘴唇不自觉又翘起来。
水声停了大概是十分钟之后的事。
她裹着浴巾出来——一条白色的浴巾，是陈茜茵提前放在浴室架子上的，洗过晒过，带着阳光烘烤过的
爽气味和洗衣
淡淡的清香。
浴巾裹在她身上，边缘刚好遮住胸和
线，露出两条修长光洁的小腿和锁骨上方那片被热气蒸成
红色的皮肤。
她赤着脚踩在客厅的水磨石地板上，走到沙发旁边往包里翻了一阵子翻出了她从宿舍带来的睡衣——是一件淡蓝色的棉布睡裙，领有点松了，袖洗得发白发毛，但那是她在学校最喜欢的睡衣，穿了好多年了每次洗完都舍不得扔。
她换上睡裙出来时，正赶上陈茜茵从卧室拿出一套新的床单被套往我这里递。
“客房的床铺好了——不过我觉得你今晚不会睡客房。”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
察一切的淡然，把床单塞给林婉，“拿着。帮我把主卧的床单也换了——旧的在柜里该洗了。”
“你今晚想睡主卧还是客房？”林婉抱着床单反问。
“主卧的床大。一米八。”陈茜茵回答，“客房是一米五。”
“那还是主卧。”林婉抱着床单走进主卧。
她第一次进这间卧室，站在门先是打量了一圈：双床正对着门，床柜上放着一个旧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窗户的窗帘是淡蓝色的碎花布——和她姑身上穿的那件衬衫花色一模一样；衣柜是嵌
式的，柜门半开半闭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和被褥。
床铺上是原来那套浅灰色的床单，素净但旧了，有些地方已经起球。
她轻轻“啊”了一声：“这床好软——”然后整个往上仰面一倒，四肢张开，把床单压出一个浅窝。
“别躺——先把旧床单拆了。”陈茜茵跟在她后面进来，在她身边坐下，把她往旁边推了推，然后两个一起开始换床单。
两个各扯住床单一，同时提起将床单对角叠平。
陈茜茵的手在林婉手边碰到了，手指碰到了一起时同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床单展开铺平。
新床单是白底碎花的，和老屋那间客房的床单是同一批布料，是陈茜茵之前回老家之前从镇上买的，她自己用一块给客房，另一块带回了城里一直没拆。
她一边把床单的四角塞进床垫下面一边说：“这块本来是备用的一直没舍得用。今晚正好。”
林婉帮她把最后一只床角塞好，指尖在刚铺平的床单上轻轻划过，抬问：“姑——你们平时——在这张床上——也跟老屋里那样——”
“哪样？”
“就是——那样。”林婉发现自己说不清楚，脆比划了一下。
陈茜茵看着她比划的样子，笑出声来：“差不多。不过城里隔音好，不用像老屋那样怕床板响。”她站起来去开衣柜，把叠好的新枕套拿出来套在枕上，拍了拍让它蓬松起来，“所以今晚——你
怎么叫怎么叫。隔壁邻居听不到——听到了也以为是电视。”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调暗了，只留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
电视也开着但按了静音，屏幕上正放着什么
夜新闻，画面切换显示傍晚一场
雨导致郊区路面积水。
林婉和陈茜茵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都在看手机。
林婉在给她妈发信息报平安——“到了，姑姑家挺大的，客房也很净。刚洗完澡准备睡。”婶子的回复很快弹出来，话不多：早点睡。
别给姑姑添
。
好。
林婉回了“好”之后把手机屏幕拿给她姑看，陈茜茵瞥了一眼，也在自己手机上按了几个字发过去——那是她单独给婶子发的，不和林婉的信息在同一个对话框里。
“行，她妈这边搞定了。”陈茜茵说完把手机搁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倚在门框上看着林婉，眼神里某种东西在缓慢地燃烧。
卧室里的床灯已经打开了，橘黄色的光线从门框里漏出来洒在走廊的地板上，把她睡裙下摆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客厅地面上。
“新床单铺好了。进来看看。”
林婉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机也搁在茶几上，跟着陈茜茵进了卧室。
她站在床边低看着那条白底碎花的新床单——上面的花色和她姑在老屋睡的那条床单一模一样，小朵小朵的蓝花散在白底上，布料还带着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折叠痕迹，在床灯的橘光下看不太清折痕但能闻到新棉布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浆洗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她伸手在床单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回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是紧张也不是羞怯，是某种已经准备好了的、带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今天在车上被陈茜茵撩到了两次高边缘但只完整地释放了一次半，体内还堆积着大量未释放的兴奋，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蹭到一起都会让她轻轻吸一气。
“姑——”林婉把手收回去背在身后，转过身面对陈茜茵，“这床单跟老屋的一模一样。你什么时候买的？”她顿了顿，眼神轻轻跳了一下，“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从回老家之前就买好了，想等哪天有来——”
“也不算计划。只是觉得迟早有会来。”陈茜茵在床沿坐下来，两条肥腿
叠在一起，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过来坐。”林婉坐过去，两个
的肩膀挨着肩膀。
陈茜茵侧看着她侄，伸手把她肩一缕还没透的碎发拨到后面，手指顺势沿着颈侧滑到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个圈。
林婉轻轻吸了一气但没有躲，反而把往她姑手心里偏了偏让她的手指从耳后滑到后颈。
“那——那个——你们平时——从哪一步开始——我每次都——每次都不一样——第一次是床上——第二次是洗澡间——第三次是柴房——第四次是大——每一次你都用不同的方式开——”林婉的碎碎念又开始了，这是一种让她自己的紧张有序排解的心理机制，就像在背课文一样把已知信息一项项列出来。
她说着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用手敲了敲自己额，“算了不问——你每次都即兴发挥——反正我跟不上——”
“那就别跟。”陈茜茵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侧靠窗的位置，把窗帘拉上。
厚实的遮光帘布合拢之后房间瞬间暗了几度，只留下床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