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片温暖的橘黄色光晕罩着大半张床。
林婉还坐在床边，但她的呼吸频率明显变了——从刚才的絮絮叨叨变成了缓慢
长的呼吸，大腿微微并拢，脚趾在拖鞋里轻轻蜷缩。
她对这个前奏已经产生了身体记忆：当灯光变暗，当窗帘拉上，当陈茜茵不再说话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事不需要再用语言来过渡了。
陈茜茵从窗边走到床边，在我面前停了一下。
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用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耳语声说：“今晚——先别急着进去。让她自己先感受一遍。她今天在车上被我撩了三个小时——一直没真正到。等她自己捧着高
——摔下来——你再看什么时候接住她。”然后她退开两步拍了拍林婉的脑袋：“过来，到我这边。”林婉站起来绕过床尾走到陈茜茵面前。
她姑把手放在她后腰上轻轻把她往前推，一直推到让她和我面对面站着，两个
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然后陈茜茵退到旁边，在床沿的角落坐下来，双腿
叠，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和她在老屋柴房里坐在麻袋上看林婉第一次被我进
时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她的脸上少了之前的忐忑不安，多了一层把接力
到下一的释然。
“今天你自己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想让他快就快，想让他慢就慢——不用看我的脸色——你不需要经过我允许。你只需要——”她把下
朝林婉的方向微扬，眼神温和但坚定，“——告诉你自己你已经准备好了。”
林婉闭上眼吸一
气，然后睁开眼看着我。
她的瞳仁在床
灯的暖光里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透明感——这种颜色和她姑高前瞳孔的颜色一模一样，只是比她姑的更清亮一些。更多
彩
“准备好了。”她说了这三个字后又改，“不对——应该是我——我要——我想——那——从——从脱衣服开始——不是我脱衣服——是——是你帮我脱——”
她自己主动把睡裙的肩带从左边肩膀拨了下来。
淡蓝色的棉布顺着她的手臂滑落，露出她光洁的左肩和锁骨下方那一小片微微起伏的左
房上缘。
然后她又把右边的肩带也拨了下来，睡裙整个从胸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两只小巧而坚挺的房——已经硬了，浅
色的晕在暖光下颜色更淡，只在尖周围聚成一小圈极细密的小颗粒。
她把手放在腰间扶着那团堆在一起的棉布裙摆，又抬看了我一眼：“另一半——你来。”
我走过去，蹲下来，双手捏住她腰间的睡裙布料往下拉。thys3．ｃom
淡蓝色的棉布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几道极浅的、因为坐着看书太久而留下的皮肤褶皱，滑过她稀疏卷曲的
毛顶端，滑过她大腿根部那一片已经在灯光下开始泛着湿光的水痕边缘——然后整条睡裙落在她脚踝上，堆成一朵淡蓝色的云。
她站在床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白色棉质内裤——那条同款她在大上被陈茜茵用三根手指揉到高时也穿着。
虽然到家后已换过一条
净的，但洗完澡穿上不到一小时，这条裆部又被新渗出的透明
浸出了一小块不规则的湿痕。
她低看着自己内裤上那点湿痕，用极小的声音自言自语：“又湿了——我真的——就是没办法控制——在车上湿，换了一条又湿——算了。”然后她抬起，对着陈茜茵方向坦白，“姑——我放弃了。你说得对。我就是控制不住。所以今晚——你怎么教怎么教——我照单全收。”
陈茜茵在床角没有笑，只是把膝盖上的双手叠翻转轻轻鼓了两下掌。“承认就好。”她转向我，“差不多了。你帮她——先躺下。”
林婉自己先躺下去了。
她仰面躺在白底碎花的新床单上，发散在枕上铺成一把栗色的扇面，两条腿微微蜷起又放下，手指放在自己小腹两侧，时攥时松。
我单膝跪在她腿间，俯下身从她的额开始沿着鼻梁往下亲——亲过闭着的左眼，亲过鼻尖，亲过嘴唇时她主动含了一下我的下唇然后松开，发出一声微润的水声。
然后我继续往下，亲过下，亲过脖子左侧那颗小红痣——她在柴房里就告诉过我这颗痣从小就跟着她——再往下亲过锁骨，亲到房上缘时停了下来，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早已硬挺的。
“嗯——”她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和她姑玉米地里第一次尝到放开叫时一模一样。
她的在我嘴里继续变硬，我用舌尖在晕边缘画圈，用嘴唇裹住尖轻轻吮吸。
她的
部开始在床单上轻微扭动，双手不再攥床单而是伸过来
进我的发里，十根手指轻轻抓着皮，每次我吸她的她就会增加一点力道，像是在弹钢琴时踩延音踏板——不下手但持续施加压力。
我把这个节奏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内侧开始不由自主地往我腰上蹭，脚趾在身旁的床单上勾出好几道细小的褶子。
陈茜茵从床角站起来走到床蹲下来，把自己放在林婉可以随时够到的地方，让她的侧过去就能看到她姑的脸。
然后她俯下身把嘴凑到林婉耳后，声音很轻很慢像是老师在念课文：“你现在——完全充血了——整个晕在收缩——比刚才更能感知——你有没有觉得里面有一
暖流往腋窝传——那叫催素反
——不是只有喂
才有——高前也会——你在老屋时说只觉得硬——现在能感觉到那暖流了——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怎么把
兴奋分散到房——这是好事——以后你哺期——也会更敏感——”
“姑——你——你每次——在床上也给他讲这些——”林婉含着声音，一边被我吸，一边被她姑在耳边科普催素，这个双重刺激让她既想笑又完全绷不住，“你明明——嗯——是在做——听起来像——像上生理课——但身体又不争气——每次被你讲这些——就觉得你说的好对——嗯——轻点——别咬——”
陈茜茵看了看她，然后又继续在林婉耳边轻声解说：“刚才那下——他咬你——是轻的，等一下你要是让他轻点——他会故意再咬一下——这是他的习惯——你以后跟他多了就会发现——他喜欢在被提示轻点时反而加重点力道——不是真的弄疼你——是让你比较轻重——”她说着把手伸过去覆在林婉抓着床单的手背上，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十指相扣，“要是真的疼了——就掐我的手——他能看到——他就会停——”
“不疼——不是真的疼——就是——太——太——那个——我找不到词——”林婉把陈茜茵的手从手背上移到自己房上，按着她的手指让她也夹住自己另一侧的，然后低看着自己胸前两只手分工协作——我的嘴含着左边，陈茜茵的手轻轻揉搓着右边。
她自己的手则空出来沿着小腹往下滑，用手掌整个盖住自己白色内裤裆部那一片已经湿透的区域。
“这里——我自己先——不用你——我自己来——这次我自己——你不用帮我——”她隔着内裤用力按了一下自己蒂，整个轻微地弹跳起来然后又跌回床垫里，嘴唇翕动着溢出几个断断续续的词：“差——差不多——快要——快了——但还——差——帮我——”
“帮什么？”陈茜茵俯到她面前贴着她的脸，鼻尖碰着鼻尖。
“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