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着同一个
，偶尔两片舌尖在
顶端相撞时就各自退开半寸然后又一起重新复上去——而且每次舌尖相撞两都不自觉地发出相似的轻细短促的妈妈与
儿之间特有的同步笑声，那笑声裹在吞吐的
水声和
表面湿滑光泽的视觉叠加中，让整根
茎在她们脸对脸之间变成一个被六只眼睛同时注视、被她两舌尖来回缠绕的湿漉漉摇杆。
她们同时静默片刻后又同时开始——各有自己的节奏，但每次相遇时都能短暂
织成同一套程序。
陈茜茵靠在床看着这幕母合鸣。
她把自己体内还在震的跳蛋取出来扔在床柜上——那根跳蛋已被她自己的分泌物裹得亮晶晶又黏糊糊——然后从抽屉里取出昨晚王秀兰用过的那根不锈钢扩
器，已经被茜茵用酒
仔细擦过收好，此刻在晨光下反
出冷白色的金属光泽。
她把扩器放在王秀兰面前枕上，没有推近，只是搁在那里让它自己躺在林婉掉落的碎发旁边。
“这个——今天不用。只是给你看一眼，让你想一想昨晚你把它从自己门里拔出来时那种感觉——门那一圈被撑开的环形肌
还在脑子里，对不对？昨天你用它的时候还觉得冰冰凉凉不太舒服，今天你已经可以自己要求新玩具了。今天不是扩的
子——是比赛的子。你继续——婉婉也继续。谁赢了——谁做主。输了的两只负责跑腿——早上吃豆浆油条，必须是现买的，小区门左手边第三家那对老夫妻卖的，他家的油条炸得脆。赢的那个可以在床上等着被伺候——想吃什么就吩咐什么。”
王秀兰被她这句话激了一下，把脸从上抬起来，震动
从她嘴里滑出来掉在枕边。
她一手扶着茎身基部保持稳定，另一手把儿的脸从自己肩上轻轻推回到自己对面让她接着舔茎根和会，然后她
吸一气把整根吞
喉咙处——到她的鼻尖没我腹部卷曲的毛丛中。
她能感到喉管被撑开后那种接近窒息却又仍然能通过鼻孔呼吸的奇异快感正在从喉壁蔓延至胸腔——那不是单纯的窒息感，是喉管后壁被顶端撑开时气管软骨轻微移位的知觉，她第一次体验这种身体内部的、不是通过皮肤而是通过黏膜传递的触感，于是她就保持这个喉姿势静止了整整好几秒——不是为了延长刺激，而是为了让自己的第二次喉在更久的时间里完成一次完整的适应过程。
然后她缓慢退出，退出时用舌尖在系带上来回上下拨弄了好几下才彻底松。
她的上唇在离开马眼时带起一根极细的水线，那根线在晨光里拉得极长极细，像一条被拉成丝的银线，最后在中间断开，上半段弹回马眼下方，下半段贴在她自己的唇角。
她闭着眼舔掉嘴角残留的水混着前走
，然后睁开眼看着陈茜茵。
“这个度——刚才我鼻尖贴在他腹部——喉管吞到冠沟后方。我想了个暗号——以后叫他顶住我喉管那个位置叫\''''满弦\''''——如果再就马上要呕——但满弦是刚好我能自己控制。下次你再教我喉就不用一次一次用尺子量——叫\''''满弦\''''我就知道到了。刚才这次够不够赢——”
林婉在她妈退出后立刻接上去。
她爬上我腰际把自己
部朝向陈茜茵，让自己还在滴着昨晚浴和今早新分泌物的道完整呈现在她姑面前，然后低含住整根茎——她没选择从嘴部前端含，而是侧从茎身侧面斜向咬，在腔里调整角度后再转向顶端吞。
她的嘴唇裹紧冠状沟下方，用不同于她妈耐心细致的快速吞吐节奏开始激烈地上下兜动——同时在每次退到边缘时用舌尖快速弹动马眼上方那条极细的系带。
陈茜茵从枕下取出那串中号拉珠——昨晚已经在王秀兰门里用过每颗都还微凉——涂满润滑，轻轻推林婉依然还夹着昨晚塞残余体温的门。
林婉含着我茎的嘴里发出一声裹着水和前走泡
了又续上的连续闷声吟鸣——她道里的拉珠一颗接一颗滑过括约肌最窄处，每次滑时的扩张感与腔里撞击喉壁的双重快感让她整个往前一扒差点把我整根吞到底。
陈茜茵在这时伸手轻轻拧了一下王秀兰仍然硬挺肿大的
，拇指和食指捏住尖下方那圈被昨晚夹齿痕弄红的皮肤轻轻往上一提——王秀兰发出一声短促而无法自控的惊叫后马上又压低了，然后听到茜茵说：“你赢了。刚才那下喉我数了——比婉婉第一次喉时还稳得多，喉管张开的时间也更长。今天早饭婉婉伺候你。你想让她做什么——”王秀兰把自己从林婉嘴里退出来的轻轻撸了一下，让最后几滴还没完的前走连同残余唾都蹭在自己指腹上，然后很自然地送进儿嘴里让她替自己舔
净。
她低看着儿乖乖吮吸自己手指的动作——那对眼睛还像小时候她摔倒了帮她擦红药水时一样认真——忽然觉得这种母亲与儿之间的关系已经不能用任何现成的词汇来概括。
她把手指从林婉嘴里退出来，用拇指擦掉她下上那一小道水，然后说道：“想吃油条豆浆，现买。姑去买豆浆，林婉负责买油条——家里没面
，楼下早点摊有，就是茜茵刚才说的那家老夫妻。还有带两个茶叶蛋。豆浆四杯，油条六根——家里现在四个。乖宝和我留在家，我给他洗个澡。他身上全是昨晚每个的汗——还有我自己的水——还有你那串拉珠上滑出来的润肠剂。昨晚那个气味到他身上一直闷到现在越来越重，我鼻子已经全面失灵——现在只能分辨出一种笼统的\''''我们\''''味。洗完之后——上午你们可以继续上课。茜茵——你昨天说要教我怎么用按摩找g点——我昨晚自己试了一次，但只觉得酸，没到你说的那个位置。他说是因为我角度不对——你等下再教我一次——但不要用昨天那根小的——用你刚才说那根——我忘了叫什么——就是那个专门给g点用的。还有你说的新玩具——晚上再拿出来——现在先别告诉我是什么——让我白天自己猜。”她在说“上课”的时候自己先笑了，嘴角翘起的弧度让站在旁边的茜茵也笑，然后林婉也笑，最后他也在床上用脚尖从被子下碰了碰她的腰。
“对了——刚才你说的\''''满弦\''''那个暗号——我觉得挺靠谱。你是第一次就自己发明了个词——比婉婉当年厉害。婉婉第一次什么都不懂，还会咬到系带，你倒好，直接来个暗号。”陈茜茵从床柜上拿起刚才她趁着比赛时顺手列好的购物清单——字迹潦
但笔锋有力，用的是林婉上次忘在客厅的荧光笔——然后递给林婉。单子上除了油条和豆浆之外，还画了个极小的跳蛋示意图，旁边加了一行小字备注：去药店帮我买一包消毒湿巾，品牌随便。她又在上面补充了王秀兰刚才临时加项：“油条六根。豆浆四杯。茶叶蛋两个。葱油饼两个，多放葱。再带一包原味豆浆——以后晚上自己泡。如果那家老夫妻炸油条的锅前排队超过五个，就先去隔壁买包子。然后把单子和一张五十块钱拍在林婉手心里。
又往她手心里拍了一个刚从床上捡回来的狗尾底座——底座上面已没尾，只有心形塞——让她顺便把底座拿到门外走廊的水槽里先冲洗。
林婉捏着那枚微湿的心形底座低看了看又抬看着王秀兰。
她拖着不肯下床，非要她妈亲自己额一下算是“赢家的恩赐”，王秀兰低在她额上用力亲了一大声音响亮还留下了水印子。
林婉捂着额上的水印终于满意地转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