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玄关，在防盗门关上前那只
毛狗尾
被她从挂钩上扯下来顺手塞进自己睡裙
袋里。
陈茜茵从床尾捡起昨晚被蹬到地上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抖了抖上面的灰套上，然后把墨绿真丝吊带睡裙肩带拉回原位，拢了拢
发，从床柜抽屉里摸出一个发圈随手绑了个低马尾。
她走到阳台门边拉开落地帘——外面天色已经大亮，楼下早点摊前面果然排了五个
，那对老夫妻正忙着炸油条，金黄色的油条在铁锅里翻滚着发出滋滋声响。
她把阳台窗户开了个小缝让外面清晨微凉的空气灌进来冲淡卧室里积蓄了一整夜的味道，然后回对着床上两说道：“我买豆浆马上回。你们抓紧把澡洗完，别等我回来又要换床单——这条床单昨晚刚换的，今天不能再换了。还有——秀兰姐，你刚才说的那个g点教学，等我回来就安排。你昨晚第一次自己试g点按摩
没找准角度很正常——那个角度要往左偏大概半个指节。等婉婉回来正好让她做示范模特，你可以在旁边先观察她怎么找，再自己试。用什么型号你自己决定，我不替你拿。”然后她拎着豆浆壶换了双平底凉鞋也推门出去了，随手在门把早上记的那个清单用冰箱贴拍在铁门上。
王秀兰听着走廊里两个
的脚步声先后消失——林婉穿着软底拖鞋啪嗒啪嗒跑得急，应该是饿坯了急着买油条吃；陈茜茵步子稳而慢，一路还哼了几句跑调的老歌。
她低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他——仰面看着天花板，肚子上还有她自己刚才
喉时从喉咙带出来滴在腹肌上的一小洼温热唾
，反着淡淡的白光；胸廓随着呼吸起伏，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茜茵在他身上种下的一枚暗红色吻痕。
茎仍半硬着，茎身上残留着母两
涸后形成的一层半透明唾膜，在晨光下显得像一层极薄的糖衣。
她弯腰用手肘撑着床垫，低把那根半硬的茎重新含进嘴里轻轻吮了几下，用舌尖在
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极细皮缘处来回刷了好几个来回——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每次经过系带就轻轻一勾。
然后她退出去，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气息声轻轻说了句只有他们两个能守住的话：“以后每天早晨如果她们都不在——我就先帮你出来。不让她们知道。就当是我昨晚叫了你几声老公自己偷偷付的利息。不许告诉茜茵——尤其不许告诉婉婉，她肯定会吃醋把这事记进她的笔记里还会给我打分。现在去洗澡——我给你搓背。这是你妈留给我的活——她买菜回来之前我得把你洗净。今天下午我们还有别的安排——茜茵昨晚在我睡前跟我说，你要是愿意——晚上我们玩新东西。她说你知道是什么。是什么东西——你先别告诉我。留着惊喜。不过我先说好——不管是什么新东西——我先在上面。昨晚那种让我不要动的姿势太磨——什么姿势都磨——我今天想自己动——今天我今天要反过来——先把她们两个都折腾够——再用剩下的力气——来糟蹋你。”说完她在他下上拍了一记轻响，自己先翻身下了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时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脚——左脚无名趾缝里还沾着林婉昨晚舔过留下的涸唾印，在阳光下变成极淡的白色细痕。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那印子，又看看自己映在床尾镜面残露里那个还带着吻痕、发蓬
、
房上横着几道红线印的中年——然后微笑着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
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蒸气很快把镜子蒙成了毛玻璃，也把窗外树梢上最后几声鸟鸣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