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白，指甲在炕沿的木
上抠出几道印子。
“大声点。”赵大柱一边
她一边说，声音又粗又喘，“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
他加快了速度。
那根粗黑的
在她湿淋淋的
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窜一下，又被他的手拽回来。
囊袋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跟
拍
掌一样清脆。
那声音从东屋的窗户传出去，在院子里回
，惊得猪圈里那两猪都停止了哼哼。
陈桂芝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变了调：“嗯……啊啊啊……啊……慢点……太大了……啊……”
赵大柱听见她叫床，眼睛更红了。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
翘得更高，然后一挺腰，那根东西捅到了前所未有的处。
陈桂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子宫
被顶到的酸胀感让她两条腿都软了，膝盖在炕沿上磕得梆梆响。
“说，好受不好受？”赵大柱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躲，“说实话！”
“嗯……好受……”陈桂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发抖，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甜腻，“啊啊……别停……嗯嗯……嗯啊……”
赵大柱嘿嘿笑了。
他一边她一边嘴里不不净地说着荤话，你男有没有这么过你，你这身子天生就是让男的。
陈桂芝把脸埋在被子里，不答话，但她的身体比嘴诚实——花里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裹着那根粗东西一缩一缩地吸，
水被搅成了白浆，糊在的根部，随着抽
拉出一条条黏糊糊的丝。
赵小军坐在西屋的书桌前，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数学课本。
他正在做一道应用题——一个水池有两个水管，一个进水一个出水，问多长时间能把水池灌满。
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妈刚才叫的那一声“啊——”，他听见了。
不是昨晚那种闷在枕里的声音，是真的叫出来了，尖的，颤的，从东屋穿过堂屋穿过土坯墙，清清楚楚地传到他耳朵里。
他手里的笔顿住了，笔尖戳在作业本上，洇开一团墨渍。
然后是那个声音。
咕唧咕唧的水声，啪啪啪的撞击声，他妈变了调的呻吟声，还有赵大柱粗重的喘息和不不净的荤话。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把砂纸在他耳朵里来回磨，磨得他浑身发烫。
他妈说慢点，说太大了，说好受，说别停。
他放下笔，手指在发抖。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把裤裆顶起一个小帐篷。
他把手按在上面想把它按下去，但按不下去，反而更硬了。
他站起来，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沉。他走到门，把门推开一条缝。
堂屋里空的。
东屋的门关着，门闩从里面上了。
但门板是旧木打的，中间有条缝，大概有两根手指那么宽。
赵小军从西屋出来，光着脚踩在凉飕飕的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到东屋门，蹲下来，把眼睛凑近那条门缝。
他看见了他妈。
陈桂芝趴在炕沿上，上衣堆在脖子下面，裤子褪到脚踝，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她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发光，背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翘得高高的，两条腿岔开着。
赵大柱站在她身后，裤子堆在脚面上，光着两条毛茸茸的粗腿，挺着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往他妈身体里捅。
从赵小军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粗得像他手腕子，青筋
着，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进去的时候把他妈底下的那张嘴撑得大大的，两片
唇被带得翻进翻出。
他妈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上的一颤一颤的，
子垂下来，在胸前甩来甩去，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甩出一道道弧线。
“说，老子得你舒坦不舒坦？”赵大柱一边一边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皮。
“舒坦……”陈桂芝的声音变了调，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跟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嗯啊……舒坦死了……啊……”
“比你男怎么样？”
“啊……啊啊……你比他……比他……”陈桂芝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呜呜地叫着，“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
她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拼命地往后顶，两条腿夹紧了赵大柱的腰。
她的高
来得又急又猛，一热流从子宫处
出来，浇在赵大柱的
上。
她张着嘴，舌伸出来一点，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整个像是被电打了，浑身痉挛，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粗东西，噗嗤噗嗤地往外水。
赵大柱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我
……夹这么紧……老子也到了……来了……”
他狠狠顶了最后一下，整个压在她后背上，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最处，抵着子宫跳了几下，然后一接一地
了出来。
浓稠的白色
像子弹一样打在子宫壁上，噗噗地了七八下才停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一起喘着粗气，浑身汗淋淋的，像两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赵大柱才撑起身子，那根半软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
白色的黏，滴滴答答淌在地上。
陈桂芝趴在炕沿上，动也不动，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上一片狼藉——水混着从她被撑开的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拉出一道白丝，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赵大柱拿手在裤子上抹了一把，喘着粗气嘿嘿笑了。
“两万块，值。”
他把裤子提上来，裤腰带随便系了一下，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开门出去了。
门在他身后敞着，他从堂屋里经过的时候，赵小军已经退回了西屋门后面。
他把后背贴在墙上，两只手捂着嘴，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赵大柱的脚步从西屋门经过，竹竿笃笃地敲在地上，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院子里。
西屋里安静了很久。
赵小军慢慢蹲下去，蹲在门后面，把脸埋在膝盖里。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但他不敢碰。
他的耳朵里还在回响他妈刚才那个变了调的声音——舒坦死了。
他浑身抖了一下，胃里翻江倒海地恶心。
他想吐，但吐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重新坐下来。
那道关于水池和水管的应用题还摊在面前，纸上的墨渍已经透了。
他拿起笔，想继续写，但手抖得厉害，笔尖戳在纸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他抬起，看向窗外。
院子里，陈桂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