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衫,
发重新扎过了,正蹲在井台边把刚才洗了一半的衣服从盆里捞出来。
她拧衣服的动作很慢,每拧一下都要喘
气。
她的脸红红的,鬓角黏着一缕湿
发,脖子上有被
嘬出来的红印子。
赵大柱蹲在猪圈旁边磨刀。那把杀猪刀在磨刀石上来回走,沙沙沙沙,寒光闪闪。他一边磨刀一边哼着小曲,心
很好的样子。
“晚上吃饺子。”他
也不抬地说,“猪
白菜馅的。”
陈桂芝拧衣服的手停了一下。
“嗯。”
她把拧
的衣服抖开,搭在竹竿上。衣服遮住了她的脸,赵小军看不见她的表
。
阳光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他面前摊开的数学课本照得发亮。
他低下
,盯着那道题看了很久。
一个水池,进水管三小时灌满,出水管五小时排空,问同时打开两个水管,多长时间能把水池灌满。
他拿起笔,在
稿纸上写下第一行算式。
字是歪的。
他把那行字划掉了,重新写。
这一次,字迹慢慢变工整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握笔的手指
不再抖了,只是指节还攥得发白。
窗外传来磨刀的沙沙声,和他妈拧衣服时水滴砸在泥地上的啪嗒声。
他把那道题算完了,在答案栏里写下——7.5小时。
然后他翻到下一页,开始做下一道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