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用嘴给我弄，一种是把你自己弄到软了。你的意见呢。”
罗莎莉亚跪在地上，把两只手从大腿上拿开，垂在身体两侧。
晚风从城门
里灌进来，吹在她赤
的上半身上，
尖紧缩着，皮肤上全是
皮疙瘩。
“用嘴。”她说，语气跟点酒的时候一模一样。
白眉毛挑了一下。“这么快就想好了。”
“嘴是最快的。你说的用高
——你用什么让我高？你手指刚才在我
道里摸了半天，我脸上的表
你看不见？没感觉就是没感觉。用嘴是最快的。我给你含住，你
了，处罚结束，绑三天开始。谁也不耽误谁。”
白听完之后，把手指关节按了两下。
“修
。你现在不是在我跟你商量。你是在给我提供一个方案。方案能不能通过——得投票。各位，修说用嘴。你们赞成还是反对？”
【用嘴处罚执行】
白转过身，面朝
群。几百只左手举了起来。光
佣兵举了，码工举了，茶摊老板娘也举了。瘦高个两只手都举了。
白把手放下来，转看着罗莎莉亚。“通过了。用嘴。”
罗莎莉亚跪在地上，把手撑在膝盖上，像是要从地上站起来。但白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按回了跪姿。“不用站起来。跪着就行。”
罗莎莉亚低看了一眼自己跪着的膝盖。╒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膝盖在石板地上跪了太久已经硌出了两片红印子。她把重心从左膝换到右膝，然后抬看着白。
“你裤子还没脱。”
白把手伸到自己腰间，解开皮带扣子。
裤带松开之后，他把裤子前裆往下拉了一点，又拉下里面的灰色底裤。
茎从底裤里弹出来的时候，罗莎莉亚冷灰色的眼睛连眨都没眨。
茎身还是半软的，上面还残留着下午琴团长道里的痕迹——
掉的分泌物在
冠状沟的位置糊了薄薄一层白膜。
白的茎在傍晚的冷空气里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开始充血。
血从根部的海绵体灌进去，茎身慢慢抬起来，从半软变成了半硬，又从半硬变成了全硬。
罗莎莉亚看着这个过程，表像在看一个跟自己完全无关的物理实验。“你下午了几次。”
“一次。”
“一次到软成这样。你再一次还能有多少东西。”
“你等会儿自己看。”白往前挺了一下腰，茎离罗莎莉亚的嘴唇只差一个拳的距离。
罗莎莉亚没有往后退。她看着那个，然后抬起冷灰色的眼睛看着白。
“你是要我用嘴给你弄，还是你要用我的嘴来弄你自己。”
白的手指
进她
紫色的短发里。“行。你自己来。我看着。”
罗莎莉亚把往前倾了一点。她的嘴唇离只差两根手指的距离。她的鼻翼动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把舌伸了出来。
她的舌尖先碰到了的下缘——不是正中间的尿道
，而是下面那一条细细的系带。
舌尖在那个位置点了一下，然后滑上去，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从下往上舔了半圈。
她把舌收回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涩。你上那层东西的。能不能先洗一下。”
白的手还在她发里。“不能。”
罗莎莉亚从鼻子里出了一气。
她又把舌伸出来，舌尖贴在正中间的尿道上，然后整条舌从下往上，沿着的弧面慢慢地卷过去。
舌尖刮过尿道的细缝，又刮过膨大的边缘，然后顺着茎身往下舔，从一直舔到了茎身中段。
“你舌挺长。”白说。
“我舌是挺长的。我不知道这算优点还是缺点。今天看来算优点。”
她把舌收回去，然后张开嘴，含住了白的。
进到她嘴里的第一感觉是湿热。她的舌在腔底部动了一下，舌尖从下面经过，垫在了和下排牙齿之间。
“牙齿。”白说。
罗莎莉亚把嘴唇往牙齿上包了一圈，把上下两排牙都藏在了嘴唇后面。
然后她把往前又送了半寸。
滑过她舌面，碰到了腔后部软腭的位置。
这个动作让围观的不了。
“这就完了？！她就含了一下！刚进去就出来了！这算他妈什么处罚！”瘦高个第一个喊出来。
“对！这不算！”码工拿拳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守门的你是不是放水！”
“我说句公道话！”茶摊老板娘站在条凳上，把油灯举高了一点，“罗莎莉亚修自己说的——用嘴给你弄。弄是什么意思？弄是让你出来才算弄！你还没出来就让她停了，这处罚根本不算完！”
白低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罗莎莉亚。“你听见了。他们说你刚才不算。”
罗莎莉亚把手从膝盖上拿开，换了个跪姿。“我听见了。他们说弄是让你出来。”
“对。”
“那你得离近一点。你刚才站那么远，我脖子伸不了那么长。”
白往前走了一步。他重新握住自己茎的根部，离罗莎莉亚的嘴唇只差一拳的距离。
罗莎莉亚伸出手，握住了白茎的根部。
她的手指是凉的。
她用自己的拇指压住茎身上的青筋，然后往上撸了一下，在她拇指的压迫下又涨大了一点。
“那我开始了。”罗莎莉亚把舌伸出来，舌尖先碰下缘，然后整张嘴张开了。
她先把低下去，从茎身侧面开始舔。
舌尖从茎身根部往上走，沿着青筋的走向一点一点地舔，舔到边缘的时候舌绕了一圈，然后又从另一侧往回舔了下去。
她把白的茎当成了一个需要仔细舔净的东西，不是出于欲，而是出于一种冷冰冰的认真。
白的手指又进了她的发里，抓牢了她的发根。罗莎莉亚在他手指收紧的时候停了一下，把眼珠翻上去看了白一眼，然后继续往下舔。
她重新含住之后，没有马上往处吞。
她把含在腔前段，用嘴唇裹住冠状沟，然后舌在下面垫着，来回扫动。
白的手指在她发里收紧了。
罗莎莉亚感觉到顶的发根被扯得发疼，但她没停。
白的手指在她发里收得快要拔掉她的发了。
罗莎莉亚的紫色碎发在他的指缝里被扯直了好几根。
她感觉到了皮上的刺痛，但她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她把退出去一点，让从咽后壁滑回软腭，从软腭滑回舌面。
退的过程中她的嘴唇一直紧裹着茎身，退到顶端的时候她用嘴唇在冠状沟上勒了一下，然后重新往前推。
白的手指在她发里猛地收紧了。
“
。”他说。
罗莎莉亚的眼角渗出了生理
的泪水。
不是哭，是喉咙被撑开之后不受控制的反应。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淌到下
，滴在石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