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现在离白
茎的根部还差大概三指的距离，茎身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但她的喉咙已经裹住了
和茎身前端的一部分。
那个位置比道紧得多，整圈黏膜贴着茎身表面蠕动着。
白的手指在她发里收紧。“修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刚才咽
水——”
罗莎莉亚没有把茎吐出来回答他。
她的嘴被整根塞满了，嘴唇贴着白的毛，睾丸贴着她的下
。
她冷灰色的眼睛翻上去看了白一眼，眼眶里全是生理
泪水。
然后她又咽了一下。
第二次吞咽比第一次更狠。
因为第一次咽下去之后腔里又分泌了新的水，她不咽的话水会从鼻子呛出来。
第二次吞咽的时候，她的咽喉肌群裹着白的整根茎做了一次全段蠕动——从到茎身中段，整个咽喉都在挤压。
白的膝盖弯了一下。
不是站不住了，是大腿肌
在极度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泄了力。
他一只手从罗莎莉亚的发里抽出来，啪地按在城门
的石壁上。
“
——他要
了！”光佣兵喊了出来。
白没有回答。他的腹肌在罗莎莉亚手指下面抽搐的频率从间歇变成了连续。
“修——吐出来！”瘦高个尖声喊，“要了！”
罗莎莉亚没有吐出来。
她跪在地上，膝盖硌在石板缝上，
紫色的碎发被白的手指扯得
七八糟。
喉咙处那个正在发生变化——它在膨胀。
罗莎莉亚的食道正在被
灌满。
从食道上段漫到食道中段，又从中段漫到了食道和胃的
界处。
涌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没有吐，因为她的嘴被堵死了。
那
体积累了一下，然后涌进了她的胃里。
她的胃开始被填满。
白还在。
围观的几百
亲眼看着罗莎莉亚的嘴角、鼻翼、眼角都在往外渗——不是从腔里流出来的，而是从咽部通过鼻腔被压力挤出来的。
一滴白色的黏从她的左鼻孔里淌出来，挂在上唇边缘。
“她鼻孔里流出来了——！”瘦高个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罗莎莉亚终于把嘴开始往外退了。
她的嘴唇沿着茎身往外滑，茎身从她的喉咙里退出来，白色的糊满了茎身，从一直糊到根部。
从她嘴里退出来的那一刻，新的一正好出来，打在了她的嘴唇上，溅到了她的鼻梁上和左眼皮上。
白完了。罗莎莉亚跪在地上，脸上、发上、锁骨上、
房上全是。她的胃里装着他刚进去的大量。
围观的沉默了大概几个呼吸。然后瘦高个第一个开：“了。守门的了。在她喉咙里。”
“那处罚算完了吗？”码工蹲在地上问。
罗莎莉亚跪在地上，把脸转向老板娘，左眼皮上还糊着一小块。
“编的。你老公没去过天使的馈赠后巷。他九点就睡了。我说的那些是我在酒馆里听别吹牛的时候记下来的段子。黑痣和毛是我临时加进去的——你刚才说了你老公脖子上有黑痣。”
罗莎莉亚跪在地上。白的正在她脸上慢慢
涸。掉的那部分在颧骨上绷成一层半透明的膜，没的还在从下往下滴。
“所以。”罗莎莉亚说，“他们觉得不够。你觉得呢。”
白蹲在她面前。“你是翻墙的。他们是围观的。翻墙的处罚力度够不够，围观的说了算。他们都说了不够。”罗莎莉亚说。
“光的方法不错。守门的先用手指把她捅到高
，让她那片膜在她第一次高的时候自己裂开。然后她跪着，双手绑在背后，守门的从后面用
进她道，把她彻底碎。”罗莎莉亚用手指了指光佣兵。
老板娘指着白说：“手指太细。我当年刚嫁的时候，我家那子用手指给我弄，弄了半天都到不了。后来换了才到。守门的你比手指粗吧？你直接用让她高。捅到子宫那个位置，下午查琴团长的时候你也是捅到那的。而且她下面已经湿了。”
【三百次观音坐莲】
罗莎莉亚说出了一个让所有都安静下来的数字。
“三百次。观音坐莲。我自己动，从
进去开始算，我自己用腰上下套弄，套弄三百次。每一次必须顶到我子宫。如果中途我停了，腿软了，动不了了，次数清零重新算。”
周围安静了两个呼吸。然后炸了锅。
“三百次！她自己说的！”码工拿拳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每次都顶到子宫！这是她自己加的！”瘦高个蹦起来，“顶到子宫那个位置，下午琴团长被顶了一下就整个弹起来了！她要自己顶三百次！”
“清零重新算！她自己说的！中途停了就重来！”光佣兵拔刀喊道。
白从石壁上直起身，往前走了一步，站到罗莎莉亚面前。“三百次。你自己说的。怎么算一次，怎么算停，你还没说。”
罗莎莉亚把黏在脸颊上的发拨开。
“一次就是一上一下。我坐上去，往下沉到顶到子宫——这是下去。然后抬起来，抬到在道不滑出来——这是上来。一来一回算一次。三百次就是三百个来回。中途停了就重新算。但如果是因为你了，我还在动，就不能算停。”
“还有一个条件。三百次之内，我不能高。但如果我高了还在动，那也算继续。如果我高了停下来了，那就清零。”白把腿环扔还给她。
“你把腿环戴上。绑大腿上的那个位置。三百次你的腿会抖。这个给你勒着，腿软得慢一点。”
罗莎莉亚把腿环套上左大腿中段，然后躺在了石板地上。
白在她两腿之间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湿润程度。“的。你下面太，三百次上下会磨
皮。”
“你想怎么让我湿。手指还是舌。”
“舌。你腿再分一点。”
白俯下身。
他的脸凑到了罗莎莉亚的大腿之间。
罗莎莉亚浑身僵住，但她没有动。
她的道在舌的刺激下正在往外渗透明体。
白把舌伸进了她的道，在里面转了一小圈。
罗莎莉亚的脚趾蜷了一下，但她没有让大腿往中间夹。
白把舌在她道里绕圈，一圈一圈地绕着前庭的黏膜舔。
她的道在舌尖的绕圈刺激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透明的，偏稀薄的，从道前壁往外渗。
她的前庭黏膜在暮色里反出了一层微微的水光。
“湿够了。”罗莎莉亚说。
白抬起。
他嘴唇上全是反光的黏，下上也沾了一片。
他拿袖子擦了擦嘴，看了一眼罗莎莉亚的部，确认小唇已经张开了，道微微张开了一点，有透明的润滑开始往外渗。
他把手伸到罗莎莉亚两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小唇，低凑近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