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动作——不是上下进出，是左右旋转，
在那个位置碾过了一整圈。
那一圈碾压过去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猛地往后仰，
紫色的短发甩在肩胛骨之间，喉咙处挤压出来一声短促的、被碾碎了的声音。
那声声音跟之前她第一次高
时的呻吟完全不一样——那次的呻吟是拖长的、从盆腔处被挤出来的闷胀音。
这一次的声音更轻、更高、更像一声被突然堵住的惊呼。
她的手指在白的腹肌上掐出了五道红色的指痕。大腿内侧在剧烈痉挛，膝盖在石板地上不自觉地滑开，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收回来。
“快了。”罗莎莉亚终于挤出这个词。
声音不像是在回答问题，而像是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被挤出来的气音。
她把骨盆从左侧子宫角的位置慢慢抬起来，抬到退到宫颈中段的位置，然后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沉下去，而是停在那里，等了好几个呼吸。
“修
你
嘛停了！你说快了你就继续啊！”码工
急得从地上站起来。
罗莎莉亚没有理他。
她停在那里，闭着眼睛，紫色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颧骨上，嘴唇上被咬
的血痂在火光里反着暗红色的光。
她在大
呼吸——不是那种浅短的胸腔式喘息，而是真正的呼吸，不顾一切地让子宫底往腹腔处挤压膈肌也要吸进去的呼吸。
接连吸了好几大，每一都吸得肋骨从皮肤下面一根一根凸出来。
吸完之后她睁开眼睛。
冷灰色的瞳孔里焦距是完好的。
“够了。最后一次呼吸，把缺氧的状态纠正一下。缺氧会影响——神经传导。神经传导效率不够——高就触发不了。”
“那你现在吸够了吗！”瘦高个急得跳起来。
罗莎莉亚没有回答他。
她把骨盆沉了下去。
这一下沉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都稳。
从宫颈中段越过宫颈内，越过子宫底，
准地撞在左侧子宫角上——那个位置在的碾压下被完全压平了。
她的身体在撞上的一瞬间没有弹起来，没有抖，没有痉挛。
她整个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所有肌
都在同时收紧——腹肌、盆底肌、大腿肌群、背肌全部同时收缩到极限。
紫色的碎发在肩胛骨之间纹丝不动。
她连呼吸都停了。
然后——大概僵了好几个呼吸——子宫炸开了最后一波痉挛。
不是从那个位置开始的节律
蠕动，而是整个子宫体同时收缩——从子宫底到宫颈内全部在同一瞬间猛地往内抽了一下。
在宫腔里被挤压得从子宫角涌向宫颈，又被锁死的宫颈内挡住，在宫颈管上方形成了一
高压反流。
那反流冲击到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她清晰感觉到左侧下腹处被体撑开的尖锐胀感。
那一瞬间的刺激直接跳过了所有中间环节，触发了高。
道壁从子宫到道整段剧烈痉挛，频率在极短时间内从单次抽搐升级成了一连串波
式的整段痉挛。
腹部肌从腹直肌到腹外斜肌到腹横肌全部在皮肤下面剧烈滚动。
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被压了很久终于从喉咙最处冲出来的呻吟。
那种声音拖得很长，像快要断气，又像在某个边缘上被反复拉扯，带着许多颤抖的转音。
她的大腿在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状态下痉挛着，整个骨盆在白身上前后挪动。
手指在他腹肌上掐出了血，指缝里全是汗和血混在一起的黏腻体。
然后她高的几个波峰过去，道壁的痉挛频率开始下降，从连续痉挛变成了间歇抽搐，又从抽搐变成了细颤。
她的呼吸在几个呼吸之后开始恢复正常，手指一根一根从白的腹肌上松开，最后只留下五道渗着血珠的指甲印。
她还骑在白身上。
肚子还是鼓的，子宫腔里的一滴都没有漏出去——宫颈内在她高中依然锁着。
但她的身体状态已经完全变了：从紧绷的、持续撑着的那层壳，变成了一摊被碾碎之后重新拼起来但还没有完全拼好的软塌塌的状态。
白躺在下面，手指从她腹沟移开，拍了拍她的大腿。“修。现在宫颈松了没有。”
罗莎莉亚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自己的手从白的腹肌上拿开，放到自己大腿上。
手指还在发麻，抓握不太利索。
她试了一下把骨盆往上抬——这一次从宫颈内里滑出来了。
宫颈内在她高之后的阶段里终于松开了，滑过宫颈管没有任何阻力。
整根茎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茎身上糊满了被重新稀释的混着宫颈黏的稀薄白色体，从道滑出，发出极轻微的一声水响。
道在高后依然微微张开着，但没有涌出来——因为子宫颈依然没有完全打开，还全部锁在子宫体里。
罗莎莉亚低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没有流出来。她把手放在自己依然鼓着的肚子上，说完了最后一句话：“结束了。我下来了。”
【穿衣服——白叫住她——宣布捆绑示众】
罗莎莉亚说“结束了”之后，两只手撑着白的腹肌，慢慢把身体前倾，然后从白身上翻了下来，跪在了旁边的石板地上。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子宫腔里晃
了一下，鼓起的肚子在火光里颤了颤。
她把腰直起来，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自己大腿，低着喘了几气。
紫色的碎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跪了大概三个呼吸，然后慢慢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膝盖打了一下弯，扶着城墙的石才站稳。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依然鼓着的肚子，把手放在上面摸了摸，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
然后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自己修服的底裤、腿环、束胸布、内衬、裙子。
抖开束胸布的时候上面的灰被抖落下来，她看也没看一眼，把束胸布往自己胸缠绕上去，拉到左腋下打了个结。
然后是内衬，套穿上去。
然后把修服的裙子拉到腰上，系好扣子。
底裤穿在最里面的时候动作有点别扭——她先弯腰套进去，然后扶着城墙石壁把底裤拉到腰上，手指勾着松紧带调整了一下位置。
最后是那条黑色的修服外套，她拎着领抖了一下，双手穿进去，一颗一颗把扣子从下往上扣好。
紫色的巾被她从袋里掏出来，抖了抖上面的土，包在上，塞好发尾。
穿好之后她站在城门
里，修服的裙摆被晚风轻轻吹动着。
她的脸还是红的，嘴唇上被咬的血痂还在。
但她的站姿恢复了——肩膀平着，下
微收，冷灰色的眼睛那种懒洋洋的焦距也回来了。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依然躺在麻袋上的白，又扫了一圈还在发愣的群。“看完了。我回教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