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往城门方向走了两步，经过茶摊的时候停下来，低
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被她装了满满一碗透明
体的茶碗——碗沿上的体已经
了一层，留下一圈白印子。
她伸手把茶碗拿起来，碗里的体在碗沿上
了一下，然后她把它搁回了茶桌的正中间。
茶摊老板娘张着嘴看着她做完这一切，没说话。
罗莎莉亚转过身，走进城门
的
影里，然后在城门另一端的光亮里慢慢变小，变成了一个
紫色和黑色
织的小点。
她走路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能看到她微微挺着肚子——不是故意的，是子宫里装着的
在走路时会晃，她需要调整重心来适应那种晃感。
然后白从麻袋上坐了起来。
他没有站起来，就坐在麻袋上，裤裆还没拉好，茎还露在外面，茎身上糊满了罗莎莉亚子宫里带出来的黏和的混合物。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然后抬看着罗莎莉亚的背影。
“修
。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一件事。”
罗莎莉亚停住了。
她站在城门正中央，背对着白，紫色的巾在风里微微动着。
她停了大概两个呼吸，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火光从侧面照亮了她的脸——冷灰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觉，就像听见了什么不该漏掉的脚步声。
“什么事。”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她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白没有站起来。
他就坐在麻袋上，拿手随意地撸了一下自己那根还湿淋淋的茎，然后把它塞回裤子里，拉上裤裆，扣上皮带扣子。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抬起，看着罗莎莉亚。
“捆绑示众。三天三夜。”
罗莎莉亚的手还按在自己鼓着的小腹上。
她听见这四个字之后，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隔着修服的布料在肚子上掐出了一道褶皱。
她没有说话。
白继续往下说，语气跟代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平淡。
“你搭冰梯翻墙，逃避安检。按规矩——当场捆绑示众三天。不得松绑，不得穿衣，不得遮挡。我刚才只执行了检查和当场处罚的部分。示众的部分还没做。”
围观的
安静了片刻，然后炸开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喧闹。
瘦高个从地上弹起来，声音尖得能把城墙缝里的鸽子都惊飞：“对！绑三天！刚才光顾着看修骑
了——忘了还有绑三天这回事！”
“还得绑在城门铁环上！”码工拿粗短的手指指着城门拱顶正中间那个空着的铁环，“就绑那个位置！让所有进出城的都看见！”
罗莎莉亚站在城门正中央。
火光从两侧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向身后。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依然鼓着的肚子——子宫里还装着白刚才灌进去的差不多一整碗，小腹鼓得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然后她抬起，看着白。
“现在绑吗。”
“现在绑。”白从麻袋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她走过去。
白走到罗莎莉亚面前，在距离她两步远的位置站定。
火光从侧面照着他，把他刚从裤子里塞好的皮带扣子照得反出一道细细的光。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修服已经穿好了，巾也包好了，但小腹那里鼓出来的弧度隔着黑色布料依然明显。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白说。
罗莎莉亚低下，冷灰色的眼睛从自己鼓起的肚子移到白的脸上。“我刚穿好。你让我再脱一遍。”
“你刚才也说了，规矩是你自己签过字的。”白把手抱在胸
，“翻墙逃避安检——捆绑示众三天。这是处罚的第二个部分。第一个部分你刚才做完了——三百次观音坐莲，子宫内
。现在做第二个部分。脱衣服，绑上城门。三天之后放你下来。”
围观的群已经开始有节奏地跺脚了。
盗宝团的在跺，镀金旅团的佣兵在跺，连城墙上那两个弓箭手都在用弓尾敲垛。
几百双脚在石板地上跺出来的声音震得城门里的火把火苗都在抖。
“脱！脱！脱！绑！绑！绑！”
罗莎莉亚站在那片跺脚声里，站了大概三个呼吸。
她把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然后抬起手，解开了修服最上面那颗扣子。
第一颗。
她的动作不快，但也没有故意拖延。
跟刚才第一次脱的时候一样——手指一挑扣子就从扣眼里退出来。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一直解到腰。
她把修服的上半身从肩膀上褪下来，黑色布料滑过她的手臂，露出里面白色内衬和束胸布。
修服的下摆还挂在腰上，她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然后把整件修服从身上拉下来，叠了一下，搁在脚边的石板地上。
然后是内衬。
她抓住内衬的下摆，从上套着脱出去。
紫色的短发又被领刮得竖了起来，她甩了一下，把发甩顺。
内衬叠好，搁在修服上面。
束胸布。
她把手绕到背后，扯开左腋下那个结，灰色的布条从她胸一圈一圈地松开。
第一圈松开的时候被束胸布压迫了一整天的
房从布下面弹出来，尖的颜色在火光里偏，依然充血翘着。
她把整条束胸布从身上解下来，卷了一下搁在内衬上面。
裙子。她解开腰间的两颗扣子，黑色裙子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踝上。她抬起脚把裙子从脚踝上取下来，叠了一下，放在整摞衣服的最上面。
脚踝上还挂着那条底裤和腿环。
罗莎莉亚弯腰把腿环先摘了下来——黑色的皮革在她大腿内侧留了一道的红印，周围皮肤被汗泡得发白发皱。
她把腿环搁在衣服旁边，然后勾住底裤的松紧带，从腰上拉到大腿，从大腿拉到膝盖，从膝盖拉到脚踝。
抬起一只脚，再抬起另一只脚。
底裤叠好，放在最上面。
她直起腰来。
全身赤
地站在城门正中央。
肚子还是鼓着的，子宫里那一腔在她弯腰脱鞋的时候在腹腔里沉重地晃了晃，她从直起腰之后用手轻轻托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白看了一眼她的肚子——那个浑圆的弧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在她赤的身体上显得格外醒目，像一具修长消瘦的身体上突然鼓出来的一个饱满到不合比例的球体。
他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到城门下面，仰看了看拱顶正中间那个铁环。
铁环锈迹斑斑，上面还挂着一截之前悬旗时残留的麻绳。
他伸手拽了拽那截绳，绳在铁环上摩擦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涩声响。
然后他回看了一眼光佣兵。
“绳子。”
光佣兵从腰后解下一卷粗麻绳扔了过来。白接住麻绳，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罗莎莉亚面前。
“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