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蕉
，腮帮子凹进去，慢慢地往下吞——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了，然后她把香蕉从嘴里抽出来。
香蕉上沾满了她的
红印和透明水，水在香蕉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条丝，然后用舌尖在香蕉上画了个圈——舌尖绕着香蕉的顶端慢慢转了一圈。
那个舌尖——
、灵活、沾满了她的水和红——在我眼前放大到了整个视野。
我的裤裆里那根东西跳得快要自己从裤链里弹出来。
浅浅——吃香蕉吗？苏艺把香蕉从自己嘴边移开，递给浅浅。浅浅接过去咬了一，腮帮子鼓鼓的。她说好甜。
是吗？
苏艺重新坐回我对面。
刚才那根被她含过的香蕉现在正被浅浅一一吃进去。
苏艺看着
儿吃香蕉的样子，嘴角翘起来，然后把视线转向我。
她在用眼睛说——她嘴里这根香蕉沾着我的红和水。
你
过她妈的那张嘴刚才含过它。
现在她正在吃它。
浅浅吃完最后一香蕉，把香蕉皮扔进垃圾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
她完全不知道她刚才吃的香蕉是她妈用嘴预热过的。
她站起来说我去帮妈妈洗碗，苏艺说不用，你陪小林看电视。
妈妈自己洗。
浅浅就拉着我坐到客厅沙发上，贴在我身上继续翻刚才没翻完的相册。
苏艺从餐桌前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她端着摞起来的盘子弯着腰从餐桌边走过，
v领在我面前再次敞开——比刚才所有的弯腰角度都，几乎整条
沟都
露在外。
然后她端着盘子走进厨房，用脚背勾上了门。
水龙哗哗地响起来。
透过磨砂玻璃门，可以看到她的剪影站在水槽前面，两只手在泡沫里来回搓洗。
洗碗的声音单调而规律——盘子碰盘子的咔咔声，水冲碗的哗哗声。
然后水声忽然停了。苏艺从厨房探出。
小林——帮阿姨把那个大汤碗端过来？太大了一个
端不动。
浅浅正要站起来，苏艺加了一句：浅浅你在沙发上休息，让小林端就行。她冲林霖招了招手。
我走进厨房。
苏艺正在水槽边搓一块百洁布，听到我进来关上厨房门——用脚后跟把门推上，门锁轻轻咔哒一声。
她把百洁布丢在水槽里，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双手抱胸看着我。
被她自己揉过又在餐桌上被我手指塞过的房在手臂的挤压下挤得更紧了，v领里的从v边缘探出来，像两颗刚剥出来的暗红色小石子。
刚才——她舔了舔下唇，上面的红已经卸了一半，露出本来的唇色，在餐桌上被浅浅打断了。更多
彩
阿姨还没说完。
她朝我走一步，双手按在我胸上把我推到厨房门板上。
下午在客厅她也做过这个姿势——双手撑在我胸两侧，身体贴上来。
不同的是这次她的手指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
一颗。
两颗。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把衬衫领往两边拉开，露出锁骨和她下午在我肩上蹭出的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
你在桌下硬了多久？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腹肌往下滑，滑到裤链——裤链刚才被她的脚趾拉下了一大半，她只需要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扯就全拉开了。
灰色内裤从裤链开鼓出来，
的形状清晰可见，前
浸湿的内裤几乎透明。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在上轻轻弹了一下——我的
在她手指下猛地跳了一下。
从下午开门到现在——你是不是一直都硬着？
差不多。
阿姨也是。
从开门到现在——
就没
过。
她抬看着我，眼里的迷离已经盖过了刚才在餐桌上维持的温柔，刚才在桌下用脚踩你的时候——阿姨的在哗哗流水。
你把手指伸进来就知道了——那条黑丝裆部现在湿得能拧出一杯水——咱们家今天不用买盐了——阿姨的水能腌一缸咸菜——
这时客厅里传来浅浅打电话的声音。
她好像是在跟同学讲电话——对对对今天带男朋友回家了，哈哈哈他跟我妈相处得可好了——笑声隔着一道门板传进来，清晰得能听到每一个字。
苏艺听到儿笑声的时候，手在我上紧了一下。没有愧疚。只有更湿。
你听听——她在跟她同学炫耀——她男朋友跟妈妈相处得好——她不知道她妈正摸着这根——她不知道她妈刚才在餐桌下用脚踩了它二十分钟——她越说越兴奋，手指隔着内裤攥紧我的根部，拇指按在上画圈。
每次——每次在浅浅面前偷偷碰你——阿姨就特别——特别容易湿——你知不知道——
她把我的手从她领塞进去，让我的手指重新捏住她的。
这次不是隔着裙子——是直接捏住赤
的。
在我指腹下硬得已经不像了，像一颗烧红的弹珠。
我食指和拇指捏住根部用力一掐——她的腿立刻软了一下，身体前倾额撞在我胸上。
她用拳塞进自己嘴里才没叫出来。
厨房门外浅浅还在讲电话：——他还会弹吉他呢！
下次让他弹给你们听——
你——你比一年前更会掐了——苏艺靠在我胸喘了好几气才能说话，一年前你掐得阿姨
疼了好几天——现在你掐一下——阿姨的就直接抽搐——
她直起身，把裙摆撩到腰上，露出黑丝连裤袜的全貌。
胯部那片已经被她自己弄湿成了一个色的半透明区域，
唇的形状隔着丝袜和内裤清晰可见——两片褐色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渗出透明的体，湿透了整个裆部。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大腿内侧：你摸摸——湿成这样——
我的手指隔着层层黑丝按压她的蒂。
那个小
芽已经充血胀大了至少一倍，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我压下去的时候她整个剧烈地颤了一下——牙齿咬在我的衬衫袖子上，水浸湿了袖的布料。
她的额重新撞在我胸上，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等等——阿姨想起来了——她松开咬着的袖子，喘着粗气抬起，嘴角还沾着因为咬衣服而溢出的水。还没说正事。
正事？
对。正事。她把手撑在我胸上让自己站稳，声音恢复了几分平
的慵懒——虽然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今晚。等浅浅睡着。你来阿姨房间。
她踮脚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具体方案：浅浅的卧室和苏艺的卧室中间隔着一个客卧。
浅浅晚上十点半左右睡觉，睡得特别沉——手机闹钟都叫不醒。
客房窗帘不透光，空调不好用但降温没问题，床垫偏硬对腰好。
然后她退后一步，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裤裆。
记住——别锁门。
阿姨的门不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