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进来就行了。
阿姨会在床上等你。
穿的是——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弯到最
的那个角度，——今天下午刚换的新睡衣。
黑色的。
薄纱的。
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说完这句转身回到水槽前，重新打开水龙
开始冲碗。
背对着我洗碗的姿势把她肥
的
廓勾勒得更明显——包裹着黑丝的
在裙摆下鼓起两道饱满的弧线，腰窝在围裙系带间浅浅陷下去。
她也不回地说：现在出去。
回去陪浅浅。
别让她起疑。
碗阿姨自己洗。
我把裤链拉回去，系好皮带，用湿毛巾擦了擦脸上被她蹭到的
红。
她的红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我下
——大概是刚才她咬我袖子的时候。
我擦
净之后拉开厨房门走出去。
浅浅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冲我招手：林霖你过来看！
这个综艺好好笑！
我走过去坐下，她立刻把枕在我的大腿上，把手机举给我看。
综艺节目里有个男扮
装的
在摔跤，假发掉了，露出光。
确实挺好笑的，浅浅笑得整个都在抖，后脑勺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
我的裤裆还残留着她妈刚才用脚踩的触感和用手指攥紧的力道，我那根
还半硬着——她枕在我大腿上蹭了两下之后，停了。
她能感觉到。
她侧过脸仰看着我说：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笑？
她以为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是在为综艺节目起立。很好。那就让她这么以为。
综艺放了不到二十分钟，浅浅就困了。
她打了第三个哈欠的时候脑袋从我腿上滑到沙发垫上，眼皮打架，声音含含糊糊：我睡一会儿——你如果饿了冰箱里有水果——你叫我妈给你切——话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苏艺从厨房出来了。
她换了双拖鞋——不是高跟鞋，是毛绒拖鞋，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声响。
她走到客厅沙发前，低看了一眼蜷在沙发上睡着的浅浅——马尾压在沙发垫上，嘴唇微微张开，水沾湿了沙发套的一小块。
然后她抬看我。
让她睡吧。抱她去她房间。
我抱起浅浅。
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脸下意识埋进我胸，手指攥着我的衬衫领子。
我把她抱进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那个房间墙上贴着浅蓝色壁纸，床有一只毛绒兔子，书桌上整整齐齐码着课本和彩笔。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抱住了旁边的兔子玩偶，把脸埋进兔耳朵里继续睡。
我退出房间时看到门的地板上有一小块亮晶晶的水渍。是刚才从厨房滴过来的。我抬看走廊尽——苏艺靠在她的卧室门框上。
她还穿着那条黑色v连衣裙，但围裙摘了。发重新梳过，那颗蓝色耳坠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闪着幽蓝的光。
她看到我从浅浅房间出来，伸出手，用手指对着我勾了勾——食指，一下，两下，三下。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她说的是——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