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白色床单上，双臂枕在脑后，和上午一样。
不同的是上午他是被迫的旁观者，现在他是被期望的全场焦点。
浅浅用下
指了指床上的林霖，对她妈说：“上去。骑他。让她看看你平时是怎么骑的。”更多
彩
苏艺爬上床跨上林霖的腰。
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在客卧做过，在她自己这张主卧大床上做过，在快捷酒店做过一两年前就做过。
但这次她脖子上戴着项圈，身后有她
儿的视线像两束激光一样打在她后背上。
她扶着林霖的
对准自己
——那里早就湿透了，
唇肿胀发亮，道正往外挤透明
体，
刚碰到唇就被吸进去半寸。
她往下坐——直接坐到底。
二十厘米整根贯
，宫颈被狠狠撞上。
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脑勺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粗哑的呻吟。
浅浅坐在床尾那把从梳妆台搬过来的椅子上，双腿
叠，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视线从她妈骑乘的背影上扫过——那对e杯巨
在她妈上下起伏的动作下疯狂晃动，
拍打的声音啪啪响。
她妈的肥
每一次坐下去都把林霖的小腹撞出一声沉闷的响，
水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林霖的根部往下淌，把他的睾丸涂得亮晶晶的。
她的视线又移到她妈后背上——肩胛骨在皮肤下剧烈滑动，脊椎沟里积了一小条汗水在床灯下反光。
“停。”浅浅说。
苏艺的动作在半空中僵住——
悬在上方，只含着前三分之一，道内壁还在因为刚才的抽
而惯
收缩。
她的身体因为突然停顿而微微发抖，大腿肌绷得像石，汗水从后颈往下淌。
“拔出来。转过来。面对我。”
苏艺把从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水响。
她转过身面对儿，重新坐下去——这次是面对面的骑乘位，浅浅能看到她妈脸上每一个表
：眉微皱，嘴唇微张，鼻翼翕张，眼白已经有些发红了——那是高
即将来临的前兆。
e杯巨正对着浅浅上下跳动。
“继续。边动边回答问题。你每次在他身上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苏艺的重新开始上下起伏，但这次节奏慢了很多，因为她要说话。
每说几个字就被撞到宫颈的闷哼打断，但她不敢停，不敢不回答儿的问话。\www.ltx_sdz.xyz
“想——想他是儿的男朋友——想自己在做——在做世界上最不应该的事——想——越不应该越湿——想儿如果知道了——会怎么——看母狗——”她的道在她自己说“儿”两个字的时候痉挛了一下，这是条件反
，和林霖以前在床上说“浅浅”时她的反应一模一样。
“那你现在在我面前骑他，什么感觉？”
“比——比偷偷摸摸更——更刺激——母狗不敢抬看妈妈——但妈妈的视线——盯在母狗背上——像——像火在烧——每一道目光——都让母狗的——紧——再紧——再紧——”她的节奏开始失控，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脸上的表开始扭曲——眉从微皱变成紧皱，嘴唇从微张变成大张，舌开始往外伸。
“不准高。没听到我之前你到了的话，明天一天不准高。现在从他身上下来。趴在床上，脸朝我。”浅浅站起来，从床尾走到梳妆台前面拿起那面活动的小镜子，放在床单上正对着苏艺脸的位置，“后。让她看清自己在被
时的脸。”
苏艺从骑乘位下来，转过身跪趴在白色床单上，双手撑着床垫，高高翘起对着林霖。
她的脸正好对着床上那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脸：脸颊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紫黑色眼影在眼角晕开了一小片，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虹膜。
她脖子上那根黑色皮质项圈在镜子里反着床灯的光芒。
林霖起身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窝。
在她蹭了一圈——她等他进来等了大概只有几秒，但对她来说大概像好几分钟那么漫长，道在空虚地收缩，蒂充血发胀
露在空气中。
就在她张开嘴准备出声催促林霖快进来时，林霖了进来——从后面一到底。
她的脸对着镜子，镜子里她自己的嘴在撞到宫颈时张到了极限，舌整根伸了出来，水从舌尖滴到镜面上。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翻白眼的母狗脸，听着浅浅站在床边说话。
“好看吗？镜子里那个翻白眼的婊子——你觉得好看吗？”
苏艺被林霖的
撞得全身都在往前冲，镜面上的水被她的脸蹭花了。
她不想看镜子里的自己，但她不能不看——浅浅站在她旁边，手指就敲在镜面上，敲一下她眉毛就跳一跳。
“母狗——母狗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镜子里那个
是谁？我告诉你她是谁。她是‘寂寞妻37’。是一年前在快捷酒店被到哭的婊子。是生了儿之后独守空房十几年、天天晚上揉自己
子想着年轻的骚货。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现在是我脚边的母狗。你觉得她好看吗？”
“她——她是母狗——母狗不配——不配好看——但——但母狗在用她那张翻白眼的脸——告诉妈妈——告诉妈妈母狗被爸爸得好爽——好爽——爽到——爽到脑子都化了——刚才在厨房光着身子煎蛋的时候母狗就在想——今晚妈妈会怎么罚母狗——是打还是禁高还是——还是当着妈妈的面被——现在终于被了——母狗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好陌生——但好——好释放——妈妈你把母狗的脸按在镜子上——让她看看自己——”
浅浅把手按在苏艺后脑勺上，把她妈的脸压下去，贴在镜面上。
苏艺的侧脸贴在冰凉镜面上，翻白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瞪着自己被挤压变形的脸，嘴里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凝成一片白雾。
林霖还在从后面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脸在镜面上蹭一下，嘴唇在镜面上留下一道模糊的红印——其实她已经没有红了，那道印记是嘴唇本身被挤压出的血色。
“你知道我今天上午为什么能在你面前骑他吗？不是因为我想报复你——虽然一开始是。但后来我骑上去之后发现了一件事。他那根过你的，又进了我的——你和我，在这根上算是团圆了。你觉得恶心吗？我觉得恶心。但我又觉得——好像除了这根，我们母这辈子也不会有别的方式能靠得这么近。”浅浅的手从苏艺后脑勺上移开，按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隔着真丝睡袍，平坦光滑。
上午她骑在林霖身上高之后，他的没在她里面。
但她记得他在她体内膨胀的感觉——和她妈里同样的触感，同一根在不同温度不同紧致度的道里都能硬成那样。
苏艺的脸侧着贴在镜面上，眼泪和水把镜子糊成一片。
但她在浅浅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扭曲的脸——儿就在镜子上方俯视着她，而她被到连嘴都合不拢。
“浅——浅浅——母狗——母狗也让妈妈骑——母狗让爸爸也妈妈——妈妈和母狗——在爸爸上——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