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
浅浅把她的
从镜面上松开。
她退后一步重新坐在床尾椅子上，翘起腿。
苏艺上半身失去支撑趴在床上，侧脸还贴着镜子，但眼睛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完全失控的翻白——她在浅浅说“团圆”两个字的时候高
了。
子宫从
处痉挛到宫颈
，
水顺着林霖还在抽
的柱身往下
，溅在镜面和白色床单上。
她在高中喊了一声：“爸爸——妈妈——母狗——团圆——”然后整个
瘫在床垫上，只剩
还翘着，
道还在间歇
收缩。
浅浅站起来把苏艺从床上拉起身。
她妈腿软，几乎是趴在她身上才没倒。
她把苏艺半拖半抱到床尾让她坐下，然后自己站在床边解开真丝睡袍的腰带。
白色丝质布料从肩滑落，露出d杯
房和纤细的腰肢，她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白到发光。
她的锁骨下方没有任何痕迹——她不许林霖在她身上留痕迹，这是她的底线。
她爬上床，面对林霖，跨上他——和上午一样的位置，但这次她没有任何犹豫。
她握住那根刚从她妈
里拔出来、现在还湿漉漉沾满她妈水的
，对准自己道直接坐到底。
宫颈被撞到的瞬间她闷哼了一声——还是那种压抑的、像小猫被踩到尾的闷哼。
她开始自己动，节奏比上午更稳，幅度比上午更大。
她骑乘的身影在床灯下投在她妈脸上——苏艺坐在床尾裹着那条被扔在床脚的薄毯，看着自己
儿骑着同一个男，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悉。
房在她眼前上下晃动——比她的小一圈，但更紧实更翘挺。
汗水从浅浅锁骨窝里积满溢出顺着沟往下流。
浅浅俯身趴在林霖胸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亲下去——是舌吻，不是上午那种闭着嘴唇的啄吻。
她的舌伸进他嘴里搅动，吞下他的呼吸又渡回自己的水。
她在他嘴唇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才撑起上半身继续骑乘。
她回看向她妈，伸出左手对她妈招了招。
“过来。舔我。”
苏艺从床尾爬过来跪在浅浅身后。
她的项圈金属环在她脖子上晃
。
她看着儿后背那道流畅的脊椎线、紧实的腰窝、以及骑乘位每一次起伏时若隐若现的林霖的
——在儿道和里面反复进出，带出儿清澈透明的水，和她自己的白色
体不同。
她俯身把嘴唇贴在浅浅后背上——先是后颈，然后肩胛骨之间，然后脊椎中段。
她吻完儿的背，又把舌尖伸出来沿着她吻过的路线一路舔回去，舔过浅浅因骑乘而收紧的竖脊肌，舔过汗水咸味和香水残香，舔到她儿左肩后方停下。
浅浅在她妈舔到她肩胛骨的时候闭了一下眼睛。
她放在林霖胸的手指收紧了些许，他在她体内的角度微微偏移，蹭到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她全身猛地一颤，闷哼差点变成尖叫。
她稳住呼吸，继续起伏，然后伸手把床柜上那面她妈刚才舔过的镜子重新拿起来，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又看看背后跪着的她妈。
镜子里两张脸挨在一起：一张年轻紧致，淡妆已经被汗湿透但眼神明亮；一张成熟风韵，妆全花了但眼眶还红着，项圈金属环在镜子里反着光。
她的手从自己小腹移到她妈后颈握住项圈，像握缰绳，然后把她母亲拉得更近——苏艺的脸一下子贴在她锁骨上，嘴唇挨着她的皮肤。
“妈。陪我一起。我们这次真的要团圆了。”
苏艺把手指放在儿大腿上感受着那层汗湿发烫的
滑皮肤。
然后她把儿拉到身前躺倒在自己怀里背贴着母狗的房，双腿分开叠在儿大腿外侧——这是一个她从没见过但身体自动摆出的姿势，好像她和儿注定要以这种方式叠在一起。
林霖抽出从浅浅体内移出来，在苏艺的蹭了一下，然后重新回浅浅的道，顶
，然后在两个的唇间切换。
先
儿，再母狗。
他用同时碰到母俩的蒂——浅浅的浅
小巧紧实，苏艺的褐胀大发亮——母俩同时发出不同音调的闷哼。
浅浅的叫床声软糯压抑，苏艺的叫床声沙哑绵长。
两声音在林霖的指挥下
替起伏，时而在同一个音节上重叠，时而在彼此错开半拍的节奏中各自攀升。
当他浅浅在两个道之间切换时，他还用手指同时按住母俩各自的蒂。
他压下去的那一刻母俩同时痉挛——浅浅夹紧了他的手指想把外来侵物往外推，苏艺则主动挺胯用蒂去撞他指腹。
两种不同的反应在同一个男手上被
确比较着。
浅浅靠在苏艺怀里，后脑勺枕在她妈房之间。
她能感觉到她妈硬硬地顶在她肩胛骨上。
她扭看向她妈的脸——苏艺正低看着自己儿被同一个男，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泪水还没
，嘴唇在发抖，但嘴角是翘的。
“妈——你抱紧我。”
苏艺把手臂圈紧浅浅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发间，吸了一儿发的
莓洗发水味。
她们就以这个姿势叠在一起——母亲抱着儿，儿的男朋友在两体内
流抽——持续了很久，中间还换了几次姿势，从叠罗汉换成正面，再从正面换成双双跪趴双后，直到母俩并肩翘起——林霖同时面对母俩的
部。
一个是肥硕饱满褐色缝外翻湿漉，另一个是紧实小巧浅色闭合只在他离开时牵出一条清澈细丝。
他进母亲时儿在旁边听着水的咕叽声闭着眼低声喘息；进儿时母亲跪在旁边看着林霖的没自己儿身体处，看着儿宫颈每次被撞到时身体微微弓起——然后她低下吻了吻儿汗湿的后背。
“你们俩想一起到还是流到。”林霖按着母俩各自的腰窝把她们并排按在床垫上，声音因为压抑了太久没
而变得沙哑。
“一起。”苏艺还没开，闭着眼睛喘息的浅浅先回答了。
她回看向她妈被得红肿还在往外淌的，又低看看自己同样被到微肿的道——自己第一次以这种羞耻的姿势和妈妈并排趴在一起，两具
体同时
露在男朋友身下，同时为同一根痉挛。
“今晚让我看看——他怎么让我们俩一起到。”
林霖采用了一个新姿势——分开母俩的大腿把她们并排靠拢，四只脚踝叉在一起。
他的在浅浅体内三四下再拔出来紧接着进苏艺道三四下，流往返。
频率越提越快——最后快到他都分不清每次的体温差谁是谁，只知道两个呻吟声终于完全重叠成了同一种频率。
苏艺先到了——因为她刚被他手指挑起蒂又被浅浅高时发出的那声闷哼刺激，宫颈猛地痉挛缩紧把整根锁在那里无法抽动。
她的痉挛通过还嵌在她体内的传给了浅浅——浅浅感觉到她妈的正隔着林霖的在她体内往处传导那波痉挛。
然后她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