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
和她母亲的高在同一根
上完成了同步——两个
同时痉挛同时尖叫把彼此的名字和称谓混在一起喊了出来——“妈妈！” “浅浅！” “爸爸！” “
我——我们——这对母
——”
林霖在母俩同时痉挛的
里先拔出来
在两尾骨上方的腰窝之间。
横跨两瓣不同的
部——落在苏艺肥上的顺着缝往下淌，流过她
褐色的
门最后滴在白色床单上；落在浅浅小
上的则沿着尾骨往下流，和她自己的
道分泌物混在一起。
苏艺和浅浅并排趴在床上，两个的身体都在间歇
抽搐。
苏艺先侧过身，伸手去够床
柜上的纸巾盒，手指还在发抖。
她抽了几张纸巾先给浅浅擦——沿着儿尾骨往下擦掉林霖刚在上面的，又擦掉她自己小上那几道顺着尾骨淌下来的自己的
水。
擦到浅浅道
时她停了停——那里被得微肿，但和林霖让她看到的她自己的红肿程度不同，浅浅的唇只是略显充血。
她轻轻按了按浅浅边缘的
——指尖沾了一小滴透明分泌物。
然后她把纸巾翻了个面给自己擦
净，才把纸团扔进床垃圾桶。
浅浅翻过身仰面躺着，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她转看了一眼自己并排躺着的母亲——苏艺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环还亮闪闪的，
房上的吻痕在慢慢变成青紫色。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里什么都没有。
她又转过来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还是那盏吸顶灯，现在没开。
“以后每星期做几次。
期你定。姿势我定。你戴项圈。我不戴。他叫你母狗，叫我名字。”浅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恢复了她刚走进主卧时那种冷静的平静，只是嗓子因为刚才叫得太响而有点哑，“明早的煎蛋你来做。培根翻面时别又糊了——”她顿了顿，转看向苏艺，嘴角终于浮起一个很淡很淡的、她消失了好多天的梨涡。
“——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