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艺。
不对。重说。母狗不配叫
名。
——母狗没有名字。母狗就叫母狗。或者
儿。苏艺是以前当时的名字，现在不配用。
竹铲敲在茶几上。这次对了。你是谁养的？
母狗是浅浅妈妈养的。还有爸爸。爸爸妈妈一起养的母狗。
你在家里排第几？
排最后。
妈妈第一，爸爸第二，母狗最后。
吃饭最后吃，洗澡最后洗，睡觉睡狗窝。
妈妈和爸爸要
母狗的时候母狗才能上床，完就得滚回狗窝。
你以前是谁？
以前——以前是苏艺。
是浅浅妈妈的亲生母亲。
是——是偷了儿男朋友的婊子。
后来被儿抓到了。
然后儿就把婊子变成了母狗。
她说到亲生母亲四个字时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但她说出来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而且说婊子两个字时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有一丝轻松的腔调——这两个字昨天还像两块烧红的炭含在嘴里，今天已经成了她的
常词汇。
浅浅把竹铲放在一边，从沙发上弯腰凑近她妈的脸。
苏艺跪在地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项圈在晨光里微微反光。
浅浅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妈嘴唇上左右拨了一下——她妈嘴唇
裂起皮，被昨晚憋尿时咬
的地方结了痂。
你嘴上这个痂是怎么回事？
昨晚——憋尿——母狗自己咬的。不敢叫妈妈——妈妈在睡觉——只能咬嘴唇——咬了——
以后憋尿的时候不准咬嘴唇。用别的地方忍。
用——用什么别的地方？
掐大腿。
夹
。
扇自己
子。
随便。
不准再咬嘴唇。
你的嘴是爸爸的——浅浅用拇指轻轻按在她妈下唇那个痂上，稍微用了点力，结痂裂开了一道小缝渗出了一丝新鲜的血珠，——咬坏了爸爸什么？
苏艺伸出舌
把唇上那丝血珠舔掉。
铁锈味在舌尖化开，混着她自己
水的微咸，她点了点。
母狗记住了。
以后憋尿扇子。
然后她重新跪好，把胸往前挺了挺，让那对e杯巨
正对着浅浅。
她在等浅浅让她示范。
浅浅没让她现在扇。
浅浅新的任务：让她把昨天那份家规用第一称吻重新翻译一遍。
不是苏艺是儿，是母狗是儿。
不是苏艺负责所有家务，是母狗负责所有家务。
苏艺跪在茶几前，膝盖已经习惯了木地板的硬度。
她开始翻译，每说一句就低看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环反光——那个银色小圆圈里倒映着她自己缩小了的变形面孔：
浅浅听到“母狗圣经”四个字时挑了一下眉毛，竹铲在茶几上轻轻磕了一下。“不是。那是我以后要写的。你写的不算。再取。”
苏艺跪着想了想，低用项圈金属环磕了磕锁骨：“那就叫——《母狗每忏悔》。”
“这个可以。以后每天早上背完家规背一遍《母狗每忏悔》。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现在去把碗洗了。然后——”浅浅从身后拿出那个带黑色狗尾
的大号
塞，在她妈眼前慢慢转了一圈。
狗尾蓬松柔软，在晨光里微微晃动，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正摇着尾等待指令。
“——把这个塞好。昨天塞小的，今天试大的。全天都得戴着。尾不准用手扶。走路的时候要让它自己晃。下午有个电话——你妹妹打来的。你接电话的时候尾不准夹住，不能让小姨听出来你在摇尾。”
苏艺双手接过那个带狗尾的塞，低看了看自己
缝。
昨天小号塞退出后门已经恢复了紧致——但那个小号的螺纹只在她直肠末端浅浅地旋了几圈，而今天这个尾部更粗、造型更贴近浅所说“走路要晃起来”。
她咬了咬唇，把唇上刚的痂又咬开了一小片，然后在浅浅注视下把大号塞缓缓推进自己门。
这次比昨天更胀——她推进去大约三分之二时就闷哼出声了，直肠被撑满的异物感扯得她盆底抽紧，
道后壁被挤压变形，嘴张开却不敢出声。
最后三分之一她是咬着牙一下推到底的，塞底座刚好嵌在她缝
处，黑色狗尾从尾骨下方翘出来，在她光
的
后面轻轻晃动。
浅浅看着她妈把塞全推进去后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晃了晃狗尾——手指捏住尾中段轻轻摇了两下。
苏艺全身跟着晃了晃，塞在直肠里随晃动碾过那层和道相隔的薄
壁，狗尾蹭到她大腿后侧触感像一把软毛刷。
“走路。从茶几走到冰箱再走回来。”
苏艺站起来——她已经跪了一早上，膝盖上印着木地板的纹理，突然站起来大腿肌酸痛发软。
她迈出第一步，塞在直肠里随着步伐轻轻位移，狗尾在后面左摇右晃——不是她故意摇的，是走路时部自然摆动带动的，而这种无意识的摇晃比有意为之更让她羞耻。
她从茶几走到冰箱再从冰箱走回来，棕色狗尾在她身后画出晃动的弧线，每一次摇到她大腿后面时都像在提醒她你不是在走路你是在用尾画圈。
走到浅浅面前时她自动跪下来，黑色狗尾在后面晃了最后一下然后垂在缝下方。
“好看。今天去厨房洗碗的时候——弯腰拿碗，尾会自己翘起来。如果尾翘了，你要说‘谢谢妈妈给母狗装尾’。”浅浅伸手摸了摸她妈的发——这个动作和她妈以前摸她发的动作一模一样，从上往下，手指穿过发丝，指腹轻轻按在皮上。
苏艺在她手指下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把脸往她掌心蹭了蹭。
戴项圈蹭她掌心的角度——就像昨天她戴夹在茶几上被压扁时蹭玻璃的那个角度。
苏艺站起来去厨房洗碗。
弯腰从洗碗机里拿盘子时，黑色狗尾果然像浅浅说的那样——随着腰往下弯，尾从缝里自动往上翘起来，在赤的肥后面高高竖起。
她保持着弯腰拿盘子的姿势，回看了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的浅浅。
“谢谢妈妈给母狗装尾。”
浅浅端起茶杯喝了一。
茶是热的，她嘴唇今天没涂红，在杯沿上留下的不是唇印，是刚咬她妈嘴唇上那一小片血痂后她自己嘴唇也沾到的一丝淡红。
她把茶杯放下，对着她妈弯腰翘起的黑色狗尾点了点。
下午三点苏艺的妹妹苏晴打来电话。
苏艺正跪在客厅角落用抹布擦踢脚线——浅浅说她擦完地板后踢脚线的灰尘还没处理净。
手机震动在茶几上嗡嗡打转，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苏晴”两个字。
浅浅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从茶几上拿起来递给跪在墙角的苏艺。
她妈接电话时她把手指放在自己嘴唇前做了个噤声手势——尾指上还缠着她妈一根从项圈内侧断落的长卷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