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好久没给我打电话？”苏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嗓门一如既往的大，带着一种天生的爽朗和大大咧咧。
苏艺跪在踢脚线前面，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还攥着那块
蓝色抹布。
她的
塞在她接电话的瞬间因为身体微微紧张而膨胀——直肠的异物感忽然变强，狗尾
卡在她
缝里被夹紧不动，但她靠压紧尾根部那圈仿皮底座勉强锁紧了声线。
“最近——有点忙。家里事多。怎么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个姐姐的声音——低沉稳当，带一点点懒。
浅浅跪在她旁边——她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沙发上滑下来光着脚跪到苏艺身后。
她
儿的手指捏住那条黑色狗尾轻轻左右摇了摇。
塞在直肠里随着尾晃动碾过那块薄
壁，苏艺的
道被挤压得猛然痉挛——她咬住自己另一只手的虎
强行吞下闷哼，但电话那
苏晴还在说话。
“就那个——妈忌
快到了，下周六。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你老不下山，我一个
去坟地怪冷清的。上次你感冒没去，这次该不会又想偷懒吧？”
苏艺右手攥着抹布左手举着手机，身后的狗尾被儿一根指缓缓摇动。
她的宫颈因为塞隔着壁的挤压而无法自控地收缩，但她的声音努力维持平稳——虽然尾音有极细微的颤：“嗯。行。到时候你开车接我——还是我直接去？”
“我接你！我新换的那辆白色丰田你还不知道吧？到时候开到你家楼下按喇叭。对了对了，上次我看见浅浅身边站着个男的，就那个高高壮壮的穿白衬衫的——林霖是吧？浅浅给我看过照片。怎么样？”
“挺好。对浅浅挺好。”苏艺说完这几个字的时候，浅浅把狗尾上下摇了摇，然后从摇变成了轻拽——塞底座往外滑了一点点再被塞回去，苏艺的门括约肌被迫跟着一紧一松，她捂着手机话筒侧用型对儿无声地喊了一声妈妈。
“那就行。你一个把浅浅拉扯大不容易，找个靠得住的对她好最重要。姐你这嗓子怎么有点哑？”
“——有点感冒。没事。”苏艺用手指掐住自己左边大腿内侧——那块昨天她爬行后掐出的红印还没全消，新指甲印又印了上去。
塞在儿手里被像拨玩具一样来回拨动，她吸一气点了下，对着电话说完了后半段：“下周六几点？八点？行。你到楼下按喇叭。”
“好嘞！姐你先休息——别太累！挂了啊。”苏晴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
苏艺整个瘫倒在木地板上，抹布从手里滑落，狗尾在她撅起的
中间翘着，她额贴着刚擦
净的踢脚线大大喘气，塞因为刚才的上下摇动而被直肠裹得更，尾根部那圈仿皮底座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块圆形的压痕。
她喘了几秒，然后翻过身仰面躺着看着儿——浅浅还跪在她旁边，手指还捏着狗尾没松。
“小姨说——说我嗓子哑。其实是刚才差点叫出来——妈妈——你下次能不能在母狗打电话的时候先预告一下——你刚才摇的方式和早上不一样——是来回摇还带拽——母狗差点把‘下周六八点’说出‘下周六八点
我’——”
浅浅松开狗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低看着她妈仰面躺在地上喘气——
房像两座塌方的小山，上还沾着刚才擦踢脚线时蹭到的细小灰尘。
“你刚才差点在小姨面前说漏嘴。手伸出来。自己扇两下。说‘母狗说漏嘴该罚’。快点扇完去做晚饭——今天多做一份爸
吃的糖醋排骨。”
苏艺举起右手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不是假扇，力道大到能听到皮撞击声——右脸颊浮起一个浅红的手印，和她今早被冷水泼醒时房上起的
皮疙瘩形状
相辉映。
扇完之后她把手放在膝盖上仰看着儿：“母狗说漏嘴该罚。母狗现在去做糖醋排骨。”她站起来踩着木地板的纹路走向厨房——那条黑色狗尾在她身后从缝翘起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她自己不用手扶，就让它自己晃。
晚餐桌上三在餐桌前围坐。
林霖坐在主位，浅浅坐在他左手边，苏艺跪在餐桌旁的瓷砖地板上。
她的狗碗放在脚边，里面浅浅从自己盘子里分出一半糖醋排骨——还有一碟林霖点名夸的蒜蓉生菜。
苏艺跪着低从狗碗里叼起排骨，咀嚼时排骨软骨在她牙齿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的脖子上戴着项圈，里还塞着那条黑色狗尾，尾在她跪姿下从缝翘出来微微向上弯——她安静地跪着吃饭时尾不晃，但林霖偶尔低看她一眼，看到那条狗尾，然后他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送到浅浅嘴边。
浅浅张开嘴接了排骨嚼了嚼。
她看着苏艺吃完狗碗里的东西后，放下筷子站起来绕到她妈身后，用手指敲了敲塞底座。
敲完她说：“今天戴了一天了。晚上让爸爸帮你换一个。那个带尾的晚上睡觉容易压歪——你自己怎么想的？是想换这个小号的，还是想继续戴大的？”
苏艺跪在地上仰看了一眼林霖，然后又低看了看自己大腿间那道还在微微抽搐的褐色裂缝——刚才打电话时被塞隔着壁挤压宫颈，那道裂缝现在又湿润了。
她把靠过去嘴唇贴了贴浅浅的小腿——只是碰了一下就松开，然后说：“儿想继续戴大的。尾晃了一天，突然换成小的反而——反而不习惯。但今晚睡觉前能让爸爸给母狗拔出来通一通再塞回去吗？里面有点——有点涨——像直肠被尾养大了但不会自己缩。”
浅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餐桌边端起自己的汤碗喝了蛋花汤——汤是苏艺二十分钟前跪在地上端上来的。
她把汤碗放下，对她妈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