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旅馆藏在山坳里。发布页Ltxsdz…℃〇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黑色卡宴驶过最后一段蜿蜒的山路时,夕阳正好卡在两座山脊之间的缺
上,把整片竹林烧成金红色。
双双贴着车窗,鼻尖在玻璃上压出一个小椭圆,嘴里发出“哇——”的长音。
她十八年来第一次来这家旅馆——上次我独自带娇娇来的时候她还没被开苞,还在家里由外婆带着过暑假。
现在她成年了,穿着那双在服务区厕所被
浸过的白丝短袜,跪在副驾座椅上像一条第一次进山的小母狗,对着窗外每一棵竹子都要发出感叹。
“爸爸!这里的竹子比小区里的高一倍!不,两倍!双双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高的竹子!妈妈你看那个鸟居——红色的那个!是不是旅馆的
?等下要在那个鸟居下面拍照!三个
一起拍!然后发给林太太让她知道我们全家
都在温泉而她不在!”
娇娇在后座纠正:“林太太不在我们的社
分享名单上。双双你先别兴奋到把安全带解掉——车还没停稳。”
旅馆的正门藏在那座红色鸟居后面,一条碎石铺成的参道穿过茂密的竹林,参道两侧每隔十步就有一座石灯笼,灯油已经被点亮了,火光在竹影间摇曳。
老板娘穿着
蓝色的和服站在玄关前迎客,六十多岁的年纪,
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全是笑容的方向。
她看到娇娇下车时眼睛亮了一下——上次娇娇来的时候给她留下了极
的印象,因为娇娇在退房前亲自把浴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擦
净了,老板娘说从业四十年没见过这样的客
。
“林先生,林太太,欢迎再次光临。这位是——小姐?”
“我
儿,双双。”
“哎呀,和妈妈长得真像——不对,比妈妈还漂亮呢。小姐多大啦?”
“十八岁!”双双从副驾跳下来,书包挂在一边肩膀上,白丝短袜的袜
还是歪的,
在服务区厕所擦过之后留下极淡的硬水渍让棉袜边缘稍微发硬,“刚成年!今天是爸爸带双双来庆祝成年的!老板娘您好!双双会尽量不把房间弄
——但是弄
了也会帮忙收拾的!”
老板娘笑呵呵地引我们进玄关。
双双跟在最后面,经过一个石灯笼时她伸手去摸了一下灯笼顶部的苔藓,手指沾到露水,在裙摆上擦掉,咕哝道“凉的”。
玄关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和式大厅,地板是抛光桧木,空气中弥漫着温泉特有的硫磺味和桧木香混在一起的清冽气息。
老板娘亲自蹲下帮我们把室内拖鞋摆好,然后从柜台后面取出一串钥匙——没有房卡,这家旅馆坚持用铜钥匙,钥匙扣是手工编织的红绳配木牌,牌子上用毛笔写着房间号。
“整栋别馆都给三位留着。松之间——最大那间,带独立的露天风吕,不会有
打扰。晚餐七点,会送到房间里。现在离晚餐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可以先去泡一泡。”
双双听到“露天风吕”四个字时咬住了下唇。
她知道什么叫“不会有
打扰”——不是怕被打扰,是她怕打扰别
。
在家的时候每次被
都要控制音量,在服务区厕所还要咬着百褶裙压抑高
,现在终于在
山里包了一整栋别馆,周围没有邻居、没有同学、没有陈逸轩、没有林太太、没有任何一个需要她维持“冰山芭蕾
神”
设的观众。
她可以叫。
她可以随便叫。
老板娘领我们穿过一条连接主馆和别馆的木质长廊,长廊两侧是半开放式的枯山水庭院,白沙在暮色中泛着淡蓝色的反光。
双双走在最前面,她已经把室外拖鞋蹬掉了,赤脚踩着长廊的木地板,一边走一边数廊柱的根数:“五、六、七——爸爸!七根柱子!这个数字吉利!今晚双双要被
七——唔!”
娇娇从后面捂住她的嘴。“老板娘还在前面。”
松之间的门是一扇厚重的木制拉门,门框上挂着墨书的匾额。
老板娘推开门,低
行礼后退下了。
双双第一个冲进去——房间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外间是铺满榻榻米的起居室,矮桌上已经摆好了欢迎点心(两串糯米团子和一壶冰麦茶)。
里间是卧室,三套被褥并排铺在榻榻米上,枕
套上绣着竹林图案。
最里面是一道落地玻璃拉门,门外面正对着露天风吕——用石
垒成的温泉池,池水正在冒热气,池边的竹篱笆围了一圈,竹篱外就是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竹林,竹叶在晚风中轻轻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妈妈——!这个池子——!比我们家的浴缸大三倍!不,五倍!”双双拉开玻璃门,凉风吹进来,她整个
站在门框中间,双手张开,金发和百褶裙裙摆同时被风掀起。
她转回
看我,眼眶里竟然有点湿润,“爸爸,双双从小到大都没住过这么好的旅馆。这里的一切——榻榻米的味道、竹子、风吕的热气——都好好闻。双双今天一整天都被跳蛋震着
,在厕所被
,在车上吞了一路爸爸的
——现在突然来到这么一个安静到听得见竹叶落地的声音的地方,双双有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是公主。然后想到公主等下要在露天风吕里被爸爸
成母狗,这个落差让双双现在就觉得好幸福了。”
娇娇把行李袋放在壁龛旁边,从袋子里取出一个防水化妆包,开始为温泉做准备。
她一边整理一边轻声接话:“双双你先不要感动太早。妈妈现在要给你做
浴前的准备工作。你把校服脱掉——用衣架挂好,不要扔在榻榻米上,明天退房前还要穿的。”
双双乖乖地走回里间,开始解水手服的蝴蝶结。>Ltxsdz.€ǒm.com>
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水手服上衣挂在衣架上、百褶裙叠好放进壁龛抽屉、那双被
渍过的白丝短袜被她卷成一团塞进书包侧袋(她说要带回家洗,因为这双袜子上有爸爸今天在服务区厕所
进去的dna)。
脱到最后她只穿了一条无痕内裤站在拉门前——不对,无痕内裤不在她身上。
她根本没穿。
她刚从腰包里拿出那条内裤抖开准备穿上,娇娇制止了她。
“不用穿。去泡温泉。等下穿浴衣就行。”
双双把内裤重新塞回腰包,从壁龛旁边的衣架上取下旅馆备好的纯白浴衣。
浴衣是棉麻混纺的,上手有微微的粗糙感,但透气极好。
她把浴衣披在肩上,没有系腰带,敞着怀,从拉门走到露天风吕的石
台阶边。
娇娇在房间里已经换好了同款的
蓝色浴衣。
她把自己的
发从浴衣领
拨出来,用发绳松松挽成一个髻,露出后颈白腻的皮肤。更多
彩
然后她从化妆包里取出两颗
塞——白钻心形和黑钻心形——用温泉热水冲洗消毒,再从一个
掌大的金属保温盒里夹出两块消毒棉片,两枚跳蛋。
“双双过来。”
双双坐在温泉池边,脚趾已经浸在水里了,听到妈妈召唤不
愿地把脚抽回来走过去。
娇娇让她张开腿。
双双照做,
道
在暮光下还是微微充血的状态——服务区厕所那炮之后的余韵没完全消退,小
唇边缘有一层极淡的

涸后形成的薄膜,是刚才用湿巾没能完全擦
净的残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