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讲台前蹲下，拉开左手第三格抽屉，摸到了那枚备用钥匙。
钥匙是黄铜的，放久了尾端沾了一层灰，她用指尖将灰尘拭掉举在眼前停了一秒，然后把它收进练功服唯一的一个暗袋——那个暗袋原本设计是用来放创可贴或止痛药的。
现在它里面同时躺着一枚钥匙和一颗上午没塞的跳蛋（她从更衣室书包里带回来的）。
跳蛋没电，她说没关系，她今天不需要电力，爸爸就是电源。
她把教室门的锁簧从内侧拨上去，门锁发出“咔嚓”一声金属闷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然后她走到落地镜前把盘了一上午的发网拆掉——金发像压缩弹簧一样从发网里炸开，散在她肩上。
她从衣架上取了一条蕾丝披肩披在练功服外面，披巾边缘压着她
露的锁骨上沿但遮不住颈窝那滴汗
后的盐白痕迹。
然后她跪在把杆正下方的地板上，把手放在膝盖上，脸朝门
。
等了大约分半钟加几十秒。
敲门声是预定的——中指关节在木门板上敲三下停顿两下。
她站起来快步走向门。
门锁的金属拨片被拇指压到底，门开。
我站在门外。
双双把我拉进来后立即重新把锁簧反锁两圈并挂上搭扣。
“安全措施完成。双双汇报目前状态——练功服内部真空，没有内裤，没有文胸，没有跳蛋。所有
都保持在苏醒模式——
道刚才用
肌缩了半小时让内部温度略高于正常生理——这样爸爸
进来的时候相当于直接进
一只预热的母狗。”她抬起
看着我的脸，又说——“没化妆。因为上午要跳天鹅。现在天鹅已经死了，只剩下母狗。没化妆的母狗被
的时候表
会更真实，因为没有
底阻挡脸红。今天双双的不是靠颜色取悦爸爸，是靠热度。”
现在她把披肩解下来，折好放在钢琴凳上。
然后她把练功服的肩带从两边褪下来，黑色弹力布料往下翻卷，b杯
房翻跳出来，早已硬到在镜子里都能看到突起的弧度。
她把练功服继续向下褪到腰线以下，然后让自己从衣服里跨出来腿，剩下身上只有那双白丝裤袜和芭蕾舞鞋。
白丝袜的腰部松紧带边缘紧贴她髋骨上沿最细处，把腰的下半段圈成一道微微隆起的贴身丝框。
她踮起足尖走上把杆旁边的练习地垫，对着镜子摆了一个arabesque penche的准备姿势——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后抬，上半身前倾到几乎与地面平行。
这叫“arabesque penche”——双双练习了整整一个月才把它做到现在不含一丝误差。
此刻她呈这个姿势，腿后侧的肌
肌腱被拉至极限，白丝袜裆部在这个角度下呈现半透明，湿痕已经把丝袜的纱线浸润成比周围
两个色阶的半圆。
她在镜中看到自己身后爸爸靠近的倒影。
“这姿势是被的标准姿势之一，”她维持着芭蕾术语的客观语调但嗓音已从刚才的母狗切换为介于两者之间，“arabesque penche原本的训练目的是增强后腿外旋肌群稳定度与核心抗旋转。双双在这一年将该动作的保持时间从三十秒一路练到能坚持三分钟，不是为了考级——是为了让爸爸在整场后中能持续后腿完美抬高的母狗芭蕾体。这算不算将艺术滥用于
欲？算。但双双乐意。请爸爸进来。不用等。今年全国大赛前双双要把这个体位练到完美——不是作为舞者，是作为爸爸的芭蕾炮架。”
我贴近她从后面进。
她的道确实预热到了比平时更高的温度，但润滑
的分泌仍维持着足够的湿润。
我进时双双右腿站立、左腿后抬，盆底肌在瞬间被小唇反压而短暂外翻，她立刻用
提肌把重新紧束让冠沟通过道前壁的古典芭蕾基训区肌垫（这是她核心训练区之一）时受到比平时更强的压缩力。
她在这个姿势里吞吐第一
时维持体态的功能令她无法说出长句，每一下撞击她只能用极短促的断音报出
体构造词——“髂——骨——正——位——” “腰——椎——未——塌——” “爸——爸——再——顶——一——下——双双——把——arabesque——延——长——十——秒——”
到第十一下时她的后腿终于开始发抖，不是肌力量不足，是因为
从道前壁反复顶压她在上午示范课就已经预充血到极点的g点区域。
她强行再维持了五秒然后后腿放下，单膝跪地手撑着练习地垫，大声喘了几：“arabesque被测试——第一阶段结束——双双的道在完整arabesque体态下承受了十一次——已超过上次纪录——这次失败不是因为腿力——是因为太爽——双双的高
——正在高——已经高——”
道高在第多次时攀升。
她撑在地垫上的手指全蜷成拳。
她低着白丝包裹的脚尖在地垫上滑开成八字。
她把高叫成了一连串不准的音节——“啊——嗯——不——是——够——了——够——是——不不不——够了——”叫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突然笑出来把自己的腿拍了一下：“双双自己都分不清是够了还是不够。再来。”
第二个体位。
她站起身走到把杆前双手握杆吸气，然后把自己的左腿搭上把杆——这是标准地面把杆拉伸姿势，但她把右腿往外移到自己能承受的极限，将整个骨盆正面打开。
她用这个姿势让道在正面被把杆高度架开，说这是今天独家的“芭蕾正面炮架”。
“这个姿势比刚才arabesque更难——因为双腿外开度让的从竖缝变成横缝——爸爸的
从正面进来时会先磨到蒂外侧再滑进道——等于每一次蒂和都被——这绝对是一个作弊体位——双双如果在全国大赛上做这个动作——评委可能会给满分——然后把奖杯收回——因为评委刚意识到这个金奖芭蕾少
示范的是一套完整的体态课程。”
正面把杆位时她的双腿几乎呈一字分开，芭蕾舞鞋的鞋底反压在把杆金属面上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的每一次被时身体后仰，背后镜子里同时映出三面倒影——双双被正面，从镜子里能看到她的脸、脸侧被汗浸透的金发、后仰时颈窝滴落的汗珠、以及练功服裙摆翻卷后露的白丝线腰。
正面让她的视线无法避开镜中的自己。
她习惯开始播报被时的道收缩数据，但说了一半就被自己下体发出的噗噗水声打断——“爸爸这次正面——双双的蒂被压在——啊这个声音——是在放水泡——正面开后的空气比后积得更多——每抽一次就有气泡被从道前庭挤到——冒泡——双双下面在冒——”然后她低从把杆上方看到自己阜隐约泛起淡泡沫，“——啊——是空气加
水——双双冒
泡了——不对是泡——叫父泡——爸爸你也在制造——是我们共同产物——”
在这正面体位下她被到第二次高时，整个身体从把杆上滑下来。
我没有中断节奏，把她翻转成侧卧位。
她右腿被扳高压在左肩侧，左腿卡在我膝盖后，形成半侧身劈叉。
这是她平时练习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