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老周的髋骨上，两个
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她的
毛和他的腹
沟毛发
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周哥——你在我里面——”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太满了。
满到她的声带都被从腹腔底往上顶的压力挤压得变了调。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老周胸
，手指张开，指甲在他胸肌上轻轻陷进去，“你在我里面——我朋友在旁边——她在含她老公——我在你身上——我们都在——天哪——我们四个——同时——”
小夭也跨坐到我身上。
她握住我的勃起，对准自己。
但她没有像苏棠那样缓慢——她是直接髋骨往下一沉，整个吞
，一坐到底。
她的内部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她有意识的动作，是道壁被突然撑满之后的自动反应。
她在我身上仰起
，脖子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喉咙
处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腹腔底挤出来的呻吟。
那个声音不是“啊”也不是“嗯”——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接近动物本能的声音。
她的发在背后甩动，发梢在空气中画出棕色的弧线。
她的内部滚烫、湿滑、正在有节律地收缩——每一下收缩都从宫颈一路收紧到道，像一道由内而外的海啸，一
一地拍在我的茎身上。
四个同时进节奏。房间里的声音变成了一首四重奏。
苏棠在老周身上起伏时发出的短促喘息，每次下沉时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啊、啊、啊、啊”——每个音节之间间隔极短，连成一串没有断点的链条。
小夭在我身上起伏时发出的绵长呻吟，比苏棠的更低更沙哑，每次上升时吸气，每次下沉时呼出，呼吸和动作完全同步，形成稳定的节奏循环。
两个男的闷哼和低吼——老周的声音更低沉，从胸腔里振出来的，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我的声音更短促更哑，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像是中提琴的断奏。
以及皮肤撞击皮肤时那种清脆而湿润的声响——小夭的
部每次落在我大腿上时发出“啪”的一声，苏棠的部每次落在老周髋骨上时也发出同样的声音，两声响替重叠，形成密集的打击乐。
床板撞在墙壁上，发出有节奏的低沉闷响——“咚、咚、咚”——像是有在远处敲一面巨大的低音鼓。
“换。”小夭忽然说。
她从老周身下爬过来——不是下来，是直接从我身上翻过去，膝盖和手肘并用，像一只灵活的猫从一张床垫爬到另一张床垫。
她跨到老周身上，手握住他的勃起，对准自己，一坐到底。
老周仰面躺着，看着小夭骑在他身上，双手托着
房从根部往顶端揉捏，手指陷进房的软
里，尖从指缝间探出来，硬得像两颗被砂纸打磨过的珊瑚珠。
她的部起伏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重，每一次下沉都撞得老周耻骨发麻，撞出比刚才更响的拍击声。
她的大腿内侧肌鼓成了两个饱满的球形，小腿肚绷得像石，脚趾蜷成一团。
苏棠从老周身上滑下来，跨到我身上。
她的道比小夭更紧更浅，吞我时内部有一种被撑到极限的紧绷感。
她俯下身，用手肘撑在我胸，部快速起落。
短发被汗浸湿，一绺绺粘在太阳
上，发尾随着起伏动作在空气里甩动。
她的手在我胸胡
抓着——不是那种调
式的轻抚，是真的在抓，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抓痕，从锁骨一直抓到腹部。
她的表完全失控了——嘴张着，下唇被自己咬得通红，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歪到了一边，镜片上全是雾气，她的眼睛在雾气后面半闭着，瞳孔放大，虹膜只剩一圈细细的棕色环。
“换。”小夭又说。
她从老周身上下来，让他站起来。
然后她趴在床沿，部高高翘起，双手撑在床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道
露在灯光下——大唇充血肿胀，玫瑰色，微微外翻，体
从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老周绕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腰，从后面进了她。
小夭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腹腔底挤出来的呻吟。
后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老周的勃起顶端撞到了她道前壁的膀胱颈，那里是她最敏感的点之一。
那种撞击不是正面的摩擦，是更更重的推压，每一次都像在她膀胱颈上用手指用力按了一下。
她部的弧线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两瓣在撞击的瞬间被压缩变形，然后弹回原状，形成一道。
腰窝陷，肩胛骨从背部皮肤下凸出来，像一对被收拢的翅膀。
同时苏棠也换到了同样的姿势，跪趴在床沿。
老周伸手把她也拉到小夭旁边。
两个
并排趴在床沿——小夭在左边，苏棠在右边。
两个部并排翘起，在床灯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小夭的部更圆更饱满，峰高耸，缝陷，大腿后侧的皮肤因为极度兴奋而泛着淡
色。
苏棠的更小更紧致，但同样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发红，大肌在紧绷状态下能看到皮肤下肌纤维的走向。
老周从小夭体内退出来，进苏棠。
苏棠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声音——那声音从喉咙里被冲击力挤出来，不是完整的音节，是散的，碎成几片。
她的道比小夭更紧更浅，老周的粗长让她有一种被贯穿的错觉——从道到宫颈，整个通道被一次
撑满。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嘴张开，水在嘴角拉了一道细丝，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上一片雾气。
小夭侧过，看着苏棠在她旁边被同一个男后。
她的目光从苏棠的脸移到她的唇，移到她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的房，再移到自己部上正在被撞击的位置。
然后她伸出舌，舔了一下苏棠嘴角的那道水。
苏棠睁开眼。
她看到小夭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放大，虹膜在棕色里只剩细细一圈，眼白里有一层薄薄的水膜，不是眼泪，是兴奋到极点时泪腺自动分泌的润滑。
她的嘴唇还贴着自己的嘴角，舌尖刚从自己嘴角上移开，上面还沾着自己的唾。
然后小夭吻了她。
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引导的吻。
是激烈的，失控的，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做
。
两个趴在床沿，部同时被两个男后——老周在苏棠体内快速抽
，我在小夭体内同步进出——但她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在对方腔里疯狂地搅动。
苏棠的舌探进小夭嘴里，沿着她的牙床从左边臼齿舔到右边臼齿，然后用舌尖在她上颚用力刮过去。
小夭在苏棠的舌尖碰到自己上颚最敏感的位置时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被苏棠的嘴唇堵在腔里，只溢出一点软软的、被吞掉一半的尾音。
小夭的手指进了苏棠被汗浸湿的短发里，指节蜷起，攥紧了她的发根。
苏棠的手托住了小夭的下
，拇指在她的下颚骨上用力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