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吻得像是在用嘴唇做
——每次老周撞进苏棠的身体，苏棠就在小夭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那个闷哼的振动通过嘴唇传到小夭的嘴唇上，让她的嘴唇也跟着发麻；每次我在小夭体内撞到最
点——膀胱颈——小夭就在苏棠的舌尖上颤抖一下，那个颤抖通过舌尖传到苏棠的舌面上，让她的舌
也跟着发麻。
两个男
的节奏通过两个
的身体传导给了彼此的吻，像电流通过并联电路同时点亮两盏灯。
“同时——你们在里面——同时——我们在接吻——天哪——我们在接吻——我们被
着同时接吻——”苏棠松开小夭的嘴唇，仰起，喉咙里发出完全失控的声音。
她的眼镜已经滑到了鼻尖，一只镜片上沾了小夭的
红印。
小夭的呻吟变得更尖更颤。
她的
部在我的撞击下高高翘起，整个身体从腰椎到胸椎弯成一道完整的弧线——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脊柱是弓臂，我的撞击是弓弦。
她在被撞击的间隙里伸出手，不是去抚摸苏棠——而是抓住了苏棠撑在床沿上的那只手。
苏棠反握住她，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十指相扣，手背上的血管同时凸起。
两个十指相扣趴在床沿，被两个男同时后
，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掌心贴在一起的位置被汗浸得湿滑。
老周从小夭体内退出来，从床尾拿起一个新的安全套。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紧张，是极度兴奋之后
细动作失调。
撕了两次才撕开，铝箔包装在他手指间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翻过来。”他对苏棠说。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
苏棠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她的腿被老周分开，膝盖推到胸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完全
露在灯光下——大唇充血肿胀，玫瑰色，道被刚才的后得微微外翻，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
色光泽。
蒂的顶端因为极度充血而翘起来，轻轻一碰就会剧烈跳动。
她的短发汗湿地贴在额上，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歪到了一边，镜片上的雾气还没散，隐约能看到她眼睛里的水光。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从道淌下来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浅白色的光泽。
老周进了她，正面，面对面的。
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更温柔。
苏棠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
叉，小腿叠在一起，把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体里。
同时小夭也被我翻过来。
但她的姿势变了。
她没有仰面躺下——她跪在苏棠脸的上方，部对着苏棠的脸，部就在苏棠嘴
的正上方。
她的道在我退出之后还在有节律地翕动，体
从道渗出，滴在苏棠的锁骨窝里。
然后沿着锁骨沟往下淌，像一条透明的河流。
“苏棠——帮我——”小夭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尾音在发颤，像一根被拧到极限之后开始松动的琴弦，“用你的嘴——我在你上面——舔我——我老公要进去了——”
苏棠仰起。
她从小夭的大腿之间往上看，看到小夭的部在她脸的正上方——像一朵盛开的花悬在她的嘴唇上方，花瓣是充血的外唇，花蕊是翕动的道，花蜜正在往下滴。
她伸出舌，贴上了小夭的唇。
第一下触碰是从会开始的。
舌尖从
门上方那小块皮肤轻轻滑过——那里的皮肤极薄极敏感，小夭的整个会在舌尖碰上去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舌尖沿着大唇外侧慢慢往上舔，从右到左，从左到右，把大唇外侧每一寸充血的皮肤都舔了一遍。
力道生涩而专注——不是k那种确到
位的技法，而是用最本能的、最直接的好奇心在探索。
她在学习小夭的身体。
小夭的唇在她舌尖下轻微颤抖，每一次颤抖的幅度和频率都不一样——她用心记着。
她用舌尖拨开大唇，找到了道。
那里正在往外渗透明体，舌尖探进去一点点，尝到了小夭的体——咸涩的，微黏的，在舌尖上化开之后有淡淡的甜。
她收回舌尖，在腔里品味那个味道，然后重新探进去，这一次探得更，舌尖在道的内壁上轻轻刮了一圈。
“你的味道——跟我的不一样——”苏棠贴着小夭的唇说，声音被道堵得闷闷的，振动通过黏膜传导到小夭的整个盆底肌，让她又涌出一小
体，直接流进苏棠的嘴里，“更咸——更浓——有海盐的味道——还有——还有红酒炖牛
的余味——林哥在里面
过——我尝得到他的——你的——混在一起——在流——流进我嘴里——”
苏棠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了那一混合体。
就在这时，我重新进小夭。
她在我进的瞬间浑身僵直。
骨盆底肌在极度充血状态下猛地收缩，不是节律
的——是持续的、高强度的痉挛，从宫颈一路收紧到道，每一寸肌都在同时夹紧。
前有我的勃起在道里推进，顶端撞在宫颈上；后有苏棠的舌在她蒂上画圈，舌尖刚好压在蒂包皮和蒂之间最敏感的那道沟上。
两个器官——道和蒂——同时被两个不同的用不同的方式填满和刺激。
苏棠的舌从她蒂上滑开，仰起喘了一气，鼻尖上沾着小夭的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然后她又埋回去。
这一次她舔得更、更用力。
她含住了小夭的整个外——嘴唇包着大唇，像在吃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舌在道和蒂之间快速来回扫动，从下往上，每次扫到蒂时舌尖就在那个最敏感的突起上轻轻一弹。
频率越来越快，快到最后变成了连续的振动。
小夭的整个骨盆在她嘴唇下剧烈颤抖。
小夭在她上面达到了高
。
不是渐进的、有预兆的高——是忽然的。
被苏棠的舌尖从背后偷袭一样的高。
她的整个盆底肌在极短时间内猛烈收缩——从宫颈到道，从会到门括约肌，所有能收缩的肌全部在痉挛。
收缩频率快到无法计数，像一阵密集的鼓点在她身体最处炸开。
体从她尿道
出来。
不是那种涓涓细流——是。
第一波直接在苏棠的嘴上，力道大到溅到了她的下和脖子上。
第二波在苏棠的锁骨上，沿着锁骨沟流进她的
沟。
第三波力道稍弱，顺着苏棠的下滴在她胸上。
体是透明的，稀薄的，几乎没有任何气味——只有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是她身体最处被刺激之后从尿道旁腺出来的体。
苏棠没躲。
她张着嘴，接住了那温热的体。
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去。
她伸出舌把嘴角残留的体也舔进嘴里。
她的脸上全是小夭的吹——额上有，鼻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