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布料被它们顶起形成了两个小小的锥形帐篷。
她的
硬了。
在看到我勃起的
茎之后。
一个从不知道
兴奋为何物的
的，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充血挺立。
基因记忆。
几百万年进化写在dna里的程序，不需要后天学习就能执行的底层代码。
她的大脑不知道眼前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身体在四十二年的社会去化压制下、在二十七年缺乏任何刺激的生中第一次——第一次——接收到了一个响亮的、清晰的、不可忽略的信号：那是一根能让你怀孕的东西。
那是一根能
进你身体里填满你所有空虚的东西。
那是你基因层面被编程为渴望的东西。『&#;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大概又过了两三秒——但体感像过了很久——我开
了。
若晚？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从某种
度恍惚中被强行唤醒。
她的视线终于从我的胯间移开，飞速地、慌
地上移到我的脸上，然后她的整个面部表
在一瞬间崩溃重组——从呆滞变成了一种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该挂什么表的、极度混的表，里面同时包含了惊讶、窘迫、困惑，以及某种更层的、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我——你的终端——落在——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手里的终端差一点滑落，她手忙脚地用双手接住，然后把它放在了——不，几乎是扔在了走廊的鞋柜上。
对不起我敲门没应门没锁我就——对不起——
她转过身往门走。
走了两步之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然后她撞到了门框，肩膀磕在门框上，她完全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就那样磕着门框挤出了我家的大门，砰的一声把门带上了。
从她出现在浴室门到她逃离我的公寓，整个过程大概不超过二十秒。
但在这二十秒里，她的视线在我的
上停留的时间，至少有十五秒。
我站在浴室里，花洒的热水还在冲着我的后背，蒸汽模糊了视野。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还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因为刚才被她注视了十几秒而变得更加充血，整根茎身涨到发紫，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上堆积的前
因为没有被撸动的手掌带走而变成了一条粘稠的透明丝线，从马眼垂向地面。
我没有继续撸。我关掉花洒，擦
身体，穿上衣服，走到客厅坐下来。脑子里在高速运转。
她看到了。
不是一瞥，不是余光扫过，而是长达十几秒的、瞳孔完全锁定目标的、度注视。
这个信息已经进
了她的大脑并且永远无法被删除了。
从这一刻起，沈若晚的认知世界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她二十七年生中从未见过的、完全勃起的、巨大到超出她想象力极限的男茎的图像。
这个图像会在她今晚睡觉的时候浮现出来。
会在她明天做饭的时候闪过脑海。
会在她洗澡的时候突然跳出来让她全身发热。
会在她躺在丈夫身边的时候不可控制地从记忆处涌上来，然后和她丈夫那根永远软趴趴的、灰败萎缩的、连半硬都做不到的小东西形成一个她无法忽视的、残忍到近乎
力的对比。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不知道她看到的那个东西意味着什么。
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知道。
她小腹处那个空了二十七年的地方知道。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
那个画面本身就够了。
它会像一枚种子一样在她体内生根发芽，然后以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方式，一天天地侵蚀她原有的认知结构，直到有一天——不会太久——她主动走到我面前，用她那双困惑的、迷茫的、已经被欲望烧得失焦的眼睛看着我，说出那句她此刻还不具备语言能力来组织的话：我想再看一次。
或者更准确地说：我想碰一下。
或者更更准确地说——虽然她在说出之前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想让它进来。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微微上翘。
然后我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
很轻，很轻。
如果不是因为公寓的隔音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我大概不会听到。
那是水声——不是浴室花洒那种大面积的水声，而是水龙拧小了之后、水流细细打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
然后是一些模糊的、断断续续的、更轻的声音。
我贴近墙壁——那面和沈若晚家浴室一墙之隔的墙壁——仔细辨别。
水声的间歇里，有一个非常非常轻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尾音微微上翘的声音。
不是说话。
不是咳嗽。
不是任何
常行为会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个从未被教导过如何发出这种声音的，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况下，被身体内部某种她无法命名的冲动驱使着，用手指触碰自己的身体——也许是房，也许是大腿内侧，也许是那个她从未以的目的触碰过的、两腿之间的部位——时，喉咙不受控制地泄出的第一声呻吟。
沈若晚在自慰。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叫自慰。
在这个世界里，自慰是一个几乎不存在于公共话语体系中的概念。
不是被禁止，而是因为缺乏刺激的来源，大部分一辈子都不会去探索自己身体的那个区域。
她们知道那个区域存在，知道它的生理功能是排泄和生育，但她们不知道那里也是快感的。
她们从来没有过足够强烈的冲动去触碰那里——直到今天，直到一个二十五厘米的、完全勃起的、巨大到超越她认知的茎，把那个沉睡了二十七年的冲动一拳击醒。
隔壁的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
在最后的一两分钟里，那个断断续续的、喉咙处的细微声音变得稍微密集了一些，音调也微微升高了一点，然后突然中断了。
随后是几秒钟的完全寂静——连水声都停了——然后是一声悠长的、颤抖着的呼气，像是一个在结束剧烈运动后的那种释放呼气。
然后水声重新大了起来，像是她重新打开了花洒或者水龙来冲洗什么东西。
她高
了吗？
从声音判断，可能是的。
但也可能只是一次非常初级的、模糊的、她自己都不确定发生了什么的快感体验。
毕竟她没有任何经验，不知道该怎么触碰自己、触碰哪里、用什么力度和频率。
她的手指可能在唇外面胡摸了几下，碰到了蒂但不知道那个小小的凸起就是整个身体快感的开关，也可能在无意中以正确的方式摩擦了那个位置、引发了一次微弱的高但她自己都不确定那算不算高——她没有参照物，她不知道高是什么感觉，所以即使它发生了，她也无法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