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样，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她的身体已经醒了。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她会发现那种感觉会不断地、不可控制地回来。
她会在做任何事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画面，然后小腹
处那
灼热的空虚感就会
水一样涌上来，比以前强烈十倍、一百倍。
因为以前她不知道那个空虚可以被什么填满，所以欲望只是一种模糊的、无方向的焦躁。
但现在她知道了。
她见过了。
她的眼睛已经把那根
的每一个细节——长度、粗度、颜色、形状、上面跳动的青筋、顶端那个膨胀发亮的
——全部刻录进了她的记忆，形成了一个无法删除的、具体的、清晰的目标。
她的空虚从此有了形状。
那个形状就是我的
。
她会想要再看一次。
然后她会想要碰一次。
然后她会想要放进嘴里尝一尝是什么味道。
然后她会想要打开自己的双腿，把那个困扰了她二十七年的空虚彻底地、完全地、一寸不剩地填满。
她可能不会用这么直白的语言来描述自己的渴望——她甚至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承认那是渴望——但她的身体会替她做出选择。
身体永远比大脑诚实。
今晚之后，沈若晚的世界和她的
生都彻底变了。她只是还不知道。
而我——我只需要等待。
我关上灯，躺在床上。
隔壁已经完全安静了。
我想象着此刻沈若晚的样子——她大概已经冲完了澡，穿上了睡衣，躺在她和丈夫的那张双床上，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次模糊的、不完整的快感的余韵，皮肤上还带着因为血管扩张而产生的微微发热的触感。
她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她的大脑正在反复回放那个画面——那根从一个男的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巨大到不真实的、像一件凶器一样狰狞的东西。
她可能试图用理
来处理这个信息：那是什么？
为什么那么大？
为什么那么硬？
为什么跟陈明远的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跟教科书上的图片完全不一样？
那是正常的吗？
那是不正常的吗？
他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她的理会提出各种各样的假设和问题。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会在每一次那个画面闪过脑海的时候做出理完全无法控制的反应——心跳加速，
挺立，小腹收紧，两腿之间那个她今晚第一次用手指探索过的隐秘部位会重新开始分泌那种温热的、滑腻的、她不知道叫
水的
体。
然后她会翻个身，夹紧双腿，把脸埋进枕里，试图忽略身体发出的所有信号。
她会失败。
她今晚会很难
睡。
明天也是。
后天也是。
我闭上眼睛，在关于沈若晚的想象中安稳地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