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秦岚转
看着在沙发上沉默打字的陈默。
“裁判，任务发出来了没？我今晚就不走了继续睡你们家沙发。反正明天还得做任务——连住两天省油费。”她伸了个懒腰往沙发上一倒，裹着碎花睡衣滚了半圈。“韵韵记得给我加床毯子。你闺蜜今晚要睡个面若桃花觉，攒足
神明天狠狠打败你们这对母
花。”
## 四
周六早上七点半。
沈韵起得最早——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秦岚睡在沙发上那鼾声让她没办法睡着。
秦岚睡觉打鼾，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
她们做室友那四年，沈韵每天早上都要比秦岚早起半小时，否则会被她的鼾声震得脑仁疼。
今天早上秦岚的鼾声比大学时更响了。
大概是因为昨晚做任务太累，又吃了半碗凉皮加夜宵，整个
睡得很沉。
她窝在那张
沙发上，身上盖着沈韵给她加的两条毯子，脚丫子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晨光里微微蜷缩。
嘴
张得老大，发
得像被台风刮过，右半边脸压出了沙发坐垫的花纹印子。
沈韵站在沙发旁边低看着闺蜜的睡相，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用碟子盖住杯
怕凉。
陈雪儿倒是睡得很好。
她醒来之后对着镜子重新扎了双马尾，换上学校体育课才穿的运动短裤和白色t恤，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双全新的白丝——冯浩昨天塞在她课桌里的三双之一。
她把白丝穿好，站起来照镜子。
运动短裤下面露出一整段完整的白丝腿，从大腿中段到脚尖，丝袜的哑光质感在晨光里显得格外
净。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然后把右脚的脚尖踮起来，看着自己脚背上那层薄薄的白色纤维微微拉紧透出皮肤的颜色。
她做了几个舞蹈动作——压脚背、绷脚尖、单脚旋转——确保今天的装备能承受任何强度的任务。
陈默端着妈妈刚煮好的热豆浆，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打开手机，开始念这次比赛的具体说明。
“今天家庭竞赛
。竞赛代号——晨会杯。参赛选手：沈韵、秦岚、陈雪儿。裁判员兼任务发布者——我。三
任务，三局两胜制，每按名次分配奖励积分。内容会提前几分钟推送到各自手机上。第一任务现在发布。”
他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到三面前。
三同时收到了系统推送的声响。
低看各自的屏幕——沈韵眉皱了起来，秦岚的眉毛挑了起来，陈雪儿的嘴张成了小o型。
“竞赛第一：【早安咬】地点：客厅沙发。规则：从裁判宣布开始的那一刻起，选手需主动爬行至沙发前完成对裁判的早安
。用时最短的选手获胜——从开始爬行到裁判
，计时截止。注意：爬行必须四肢着地，不能站立行走。参赛者可自行使用策略。”
这第一个题目就让沈韵倒吸了一大气——她今早已经做过一次b级任务了，昨晚刚做了一次，今天又来？
但她嘴上说的是：“谁昨天说她是职业选手来着——比就比。”
秦岚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身上的碎花睡衣皱成一团，发还炸着，但她已经飞快地把嘴里的香糖吐到垃圾桶里，然后喝了一大水漱，把腮帮子鼓起来又含了片刻，再咽下去。
她转看着另外两个选手，用商业分析师的吻简短点评道：“从沙发起点到他所在的位置距离大约两米多——爬行加的时间需要压缩进很短的时间内。你们俩多练体育，我先热个身。”她开始向前压低双臂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后腿内侧拉伸肌
、前腿腰背前屈再后仰，顺便活动了一下肩周和髋关节。
陈雪儿看得目瞪呆。
“秦阿姨你这是做任务还是参加奥运会……”
“宝贝，这叫专业。你以为是玩玩？省省吧。我前夫在床上都说过——我什么事都能办成运动会。”她跪下来试了一下四肢着地爬行的回弹感，抬问陈默，“裁判，四肢着地——可以膝盖离地只靠手掌脚尖支撑吗？对起步速度影响很大，我先确认规则细节。”
“规则没说不可以，那你就可以用。”
“好。”秦岚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起跑姿势——四肢着地，膝盖离地，只用双手手掌和脚尖支撑身体，腰部保持水平。
这个姿势会把
部抬起一截，她用力拉紧腰身，让大腿与核心区域处于很好的发力角度。
沈韵被陈雪儿拉起来推着站到起爬线旁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那副螳螂般的姿势忍不住叹了气，无奈地摇摇。
“我怎么可能跑过她……算了。重在参与。”她弯下腰双手触地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趴在地上——旁边的陈雪儿已经撅起
模仿昨天冯浩在更衣室蹲地的姿势，看起来有点别扭但速度应该不比她妈慢。
陈默站在沙发前方的位置，手机计时器亮着。他抬起手：“三，二，一，开始。”
三道身影同时窜了出去。
秦岚是最快的——她的俯姿爬行姿势看起来异常诡异但有效，从起点到沙发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她的右掌首先拍在沙发垫上，然后是右膝；借力冲向沙发的惯
让她整个斜飞起来，从侧方撞进沙发边缘，嘴唇在撞到他的瞬间已经张开——她几乎没有多余动作：嘴唇套上去的同时舌已经开始运作，用舌尖画圈、用嘴唇包紧、用牙齿在最冠状位置轻轻蹭一下。
她的没有大幅度起伏，她保持
喉加压的方式往前推——他感到腹部收紧的瞬间她猛地抽出来用嘴唇含住顶端快速吮吸，整个过程无比连贯。
陈雪儿在她后面一点到达位置。
她喘着粗气，白丝膝盖在地板上擦出轻微的嘶嘶声，也没时间等秦岚出结果了——她直接从秦岚肩膀旁边挤进去，把脸硬塞在她和裁判的裤腰之间。
两个不同类型的熟练施法者挤在昏暗的光线里互相瞪对方——她瞪着秦岚眼角的淡淡细纹，秦岚也瞪着她眼角根本还没有纹的那个部位。
两个中各自咬了属于裁判的一部分，谁也没放弃。
沈韵最后才到——这就是她长期以来缺乏运动的问题。
她扶着沙发扶手直喘气，左膝盖在起爬时擦出一块红印，但她也跟着跪在旁边——把低下去的时候刚好撞在陈雪儿和秦岚中间那个空隙里，下碰了一下儿子的膝盖再挪到位，伸出舌尖开始工作。
从陈默的视角俯看现场——他的手机上亮着计时器，沙发下方挨着三个脑袋，左边是妈，右边是秦岚，中间挤着他妹。
他靠在沙发背上任由她们竞争——秦岚的手法最专业、陈雪儿最莽撞、沈韵最细心。
三个同时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每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是最强的。
他能分辨出她们各自嘴唇的温度、舌的力度和呼吸的节奏，以及彼此暗中较劲的小动作：当秦岚收唇给他一个喉时，陈雪儿会用舌快速舔弄侧面；当陈雪儿用嘴唇包紧时，沈韵会在她上方偷偷用手指托住根部增加压力。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这时他本能地伸手——不是去抓谁的发，而是扶了一下母亲的后脑勺。
这个动作很短，只有几下，但陈雪儿看到了。
“……你扶她不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