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裁判不能偏袒！”秦岚也跟着抗议，但抗议的同时嘴
并没有停——她跟陈雪儿一样，抗议归抗议，不该停的活儿一秒没断。
陈默没有收手，也没有收声。
他的呼吸急促到临近顶峰时，三个
几乎同时感觉到了他腹部的痉挛——然后她们开始最后的冲刺：主动把自己的嘴唇收得更紧，主动把自己的喉咙压得更低。
他
出来的时候，三个同时往前凑，
落在谁的嘴唇上、谁的脸颊上、谁的睫毛上根本分不清。
三同时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然后同时抬
。
“谁第一！”陈雪儿嘴角还挂着某的体。
陈默喘着气拿起手机。
计时器显示的法定时间卡在最接近的先后次序。
“第一
名次：秦岚第一，陈雪儿第二，沈韵第三。积分奖励分别为：20积分、15积分、10积分。”
秦岚站起来，用手帕轻轻沾掉嘴角的，然后扭腰做了个漂亮的手势。
“职业选手。说了你们还不信。做完
的ceo才是好ceo——这个我可以在公司年会上说的。”她用
净的那只手拍拍沈韵的肩膀。
沈韵蹲在地上用湿巾擦红印膝盖，抬看着她。“你别得意。第一输给你是因为我腿短跑得慢。”
陈雪儿把嘴角擦净，指着秦阿姨：“第二我加码——我要求更高难度的任务。妈你也是，你不能老是打保守牌。我们是来竞赛的，又不是来跟邻居拉家常。”
秦岚把沾了自己红的湿巾团扔进垃圾桶，对着陈雪儿竖起三根手指。
“第二我继续赢，第三就提前不用比了——直接总比分带走。第二之前先吃早饭，我有意见要跟裁判单独谈。”然后她一把拽住陈默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往走廊尽他的卧室方向走去。后半句话飘回来，“你们先吃包子，我们谈点私事，很快。”
陈雪儿对着走廊方向提高嗓门：“谈归谈——别偷偷加积分！规则不允许私下贿赂裁判！”
## 五
卧室门关上的时候，秦岚把他按在门板上。
她的脸上还沾着一小块刚才没擦净的痕迹，发还是
蓬蓬的，碎花睡衣的领开着三颗扣子，里面隐约能看到昨天换上的那套红色蕾丝内衣。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近他的耳根，吐息里带着淡淡的香糖薄荷味。
“你刚才扶你妈的扶得太明显了。”
“我没偏袒。”
“你扶了她，没扶我。我吃醋了。”秦岚说“吃醋”两个字的时候，自己先忍不住笑起来。
她吃醋这件事本身就挺好笑的——她一个离过两次婚、把
当成商业手段的
，居然会吃闺蜜的醋。
但她又确实吃了，而且吃得很认真。
她把脸贴在他肩膀上，手从他的t恤下摆伸进去，指甲轻轻刮着他的腹肌。
“你知道我第一赢了你妈之后在想什么吗——在想你昨晚在我办公室最后那一下。我开会的时候走神了，小周以为我感冒了。那感觉没法用积分衡量。”她把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是敢不承认——第二我亲自让你开。”
然后她松开他，后退一步，把睡衣最上面没开的那几颗扣子也解了，让睡衣从肩膀滑下来落在她脚边，只穿着红色蕾丝内衣和丝袜站在他面前。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她大腿侧面那块滑雪留下的旧疤微微反光。
她低摸着那道疤痕轻声说：“你妈昨晚说她怕你爸认不出她。我不怕你爸——我前夫们早就认不出我了。倒是你，将来看到我没这道疤的时候，能不能记得我第一次来找你是因为它。”她重新系回扣子，把领整理好，弯腰捡起地上的碎花睡衣套上。
“走吧，第二等着呢。别让你妈和你妹揣测我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她们肯定在猜我是不是偷偷改总积分。”
他们从卧室走回客厅的时候，沈韵和陈雪儿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包子还剩半笼，豆浆已经凉了。
四个围坐在那张
旧沙发上，阳光慢悠悠地从阳台移进来照得茶几发亮。
窗外蝉鸣一如既往地铺天盖地，天花板上的吊扇吱呀转动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声音。
陈默站在茶几前面开始宣读第二任务概要——他们距下一场恶战还有洗一副牌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