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哥哥……”果然,夕月立刻白了我一眼,脸颊似乎微微泛红,不知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
“才不是!是模特事务所啦。”她强调道,又咬了一
冰淇淋,这次是里面的香
雪糕,
色的舌尖快速舔了一下沾到嘴唇上的白色
油,那动作无意中带着点色气。
“那个星探……是男的?”我追问道,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有些警惕。如果是男的,那家伙的动机就值得怀疑了。
“……不,是
的。”夕月摇了摇
,似乎对我的反应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
“是个超级漂亮的
,像模特一样。”她描述着,眼神里带着一点回忆和欣赏,“穿着很有品位的套装,妆容也很
致,说话的感觉……很专业,但又不会让
觉得有压力。”
“嘿——”我拖长了音调,不置可否。ωωω.lTxsfb.C⊙㎡_
夕月突然变得心
很好,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脚步都显得轻快了些。
虽然被搭讪对她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毕竟走在大街上就是移动的风景),但看来这次经历让她感觉相当不错?
是因为对方是
,所以减少了戒备和反感?
还是因为对方的“专业”和“漂亮”让她产生了某种好感?
“那个
还说想和哥哥也聊聊哦。”夕月继续说道,侧过
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仿佛在观察我的反应。
“胸也比我大呢。”她冷不丁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冰淇淋有点甜”这样的事实。
“嘿——”我又是一声意义不明的回应,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她的胸
。
浅绿色的衬衫下,白色t恤的
廓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确实不算特别夸张的巨
,但形状优美,大小适中,对我来说已经足够,甚至可以说是完美。
比这更大?
我试着想象了一下,却发现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居然是昨天在浴室里,夕月那对
房在我手中被揉捏变形的触感,以及她因此而发出的甜美呻吟。
我赶紧甩开这不合时宜的联想。
“诶?没兴趣吗?”夕月歪着
,有些不解地看着我。她大概以为,提到“胸大”这种关键词,能引起我更多的反应。
“不如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对星探有兴趣啊?”我反问道,试图将话题从危险的“胸部比较”上拉开。
“而且,你要去当模特吗?”我问出了心里真正的疑问。虽然觉得可能
不大,但万一呢?万一她真的对那个世界产生了兴趣……
夕月虽然不算特别高挑,但身材比例非常好,是那种标准的“衣服架子”。
腰线位置高,腿长,和我这个身高有明显差距的
站在一起,她的腰
线几乎能到我的胯部位置。
即使隔着不算紧身的衬衫和牛仔裤,那充满魅力的身体曲线也一目了然——纤细的腰肢,饱满的
部,修长笔直的双腿。
而脱掉之后更是不得了,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骨
匀亭。
皮肤好得惊
,在阳光下几乎看不到瑕疵。
肩膀的线条优美,锁骨清晰
感,上臂纤细却有着柔和的肌
线条,大腿紧实而有弹
……每一处都仿佛经过
心雕琢,色气十足。lтxSb a.Me
至于那对d罩杯的胸部,直接看的话是令
赞叹的、形状完美的美
,白皙挺翘,
色的蓓蕾可
又诱
;摸上去更是极其柔软,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温热的暖水袋,却又有着绝佳的弹
,稍微用力就能从指缝溢出,松开手又会恢复原状——
不行,打住。
在外面,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详细回忆并“评估”妹妹常服底下的
体细节,我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哥哥。
一
热流直冲小腹,我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掩饰裤裆里悄然发生的变化。
“不,不会去的。”夕月的回答打断了我的危险思绪,她的语气很肯定,甚至带着点“这还用问吗”的理所当然。
“对模特什么的没兴趣,”她舔了舔冰淇淋勺子,继续说道,“而且要是开始工作,就没法做家务了。”这个理由听起来非常“夕月式”——务实,甚至有点过于朴实了,完全不像一个被星探看中的美少
该有的反应。
“你看起来能成为当红模特哦。”我说的是实话。以她的条件,只要稍微有点运气和合适的包装,在娱乐圈崭露
角并非难事。
“哪有那么简单的世界啊。”夕月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看透世事的淡然,又有点自嘲。
“而且被很多
看着什么的,多不好意思。在球场上比赛是一回事,站在镜
前摆姿势让无数
评
论足,又是另一回事了。”她说着,微微缩了缩肩膀,仿佛光是想像那个场景就让她感到不适。
嗯。
果然夕月的自我认知是个谜。
她似乎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外表出众,但又似乎并未完全理解这种“出众”在世俗眼中意味着多大的价值和吸引力。
确实,演艺圈光靠脸好是红不了的,需要运气、
脉、实力甚至牺牲。
但她的
况是,除了无可挑剔的外表,内在也相当有魅力(虽然作为哥哥的我可能带有滤镜),完全不像我印象中那个
撒娇、有点小任
的妹妹。
外表看似冷淡难以接近,带着一种神秘感,但真正聊起来(比如和麻友,或者偶尔和同学)又会发现她有平易近
、甚至有点天然呆的一面;可一旦有
试图越过某个界限,想要更靠近,她又会像猫一样,轻盈而巧妙地拉开距离,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这是丈的评价,虽然带着单相思的滤镜,但不得不说,这种复杂而矛盾的
格层次,或许真的比单纯的美貌更吸引
,也更容易激起
的征服欲和探索欲。
不,等等。
这里面大概掺杂了太多哥哥的偏心滤镜,以及因为亲密关系而产生的、对她内在更
(或许也更扭曲)的了解。
在别
眼里神秘难测的夕月,在我面前却是
绽百出、毫无防备,甚至会主动索求亲密接触的。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只有我知道”的隐秘,或许才是让我如此沉溺、无法自拔的关键。
只是,我总觉得夕月并没有完全认识到自己外表的“杀伤力”,或者说,她认识到了,但并不真正在意,也未曾想过要充分利用这种“武器”。
她似乎并非因为自卑而无法客观看待自己(她偶尔也会对着镜子整理
发,露出满意的表
),但也没有因此产生什么特别的优越感或野心。
她对自己的美貌,更像是对待一件与生俱来、用着还算顺手但并不十分在意的工具。
或者说,妹妹本来就对自己的长相不太在意。
她更在意的是今天晚饭吃什么,游戏卡关了怎么办,洗衣
该买哪种,以及……哥哥会不会来接她。
这种“接地气”的关注点,和她那张“不食
间烟火”的脸放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令
心动的反差萌。
“哥哥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夕月的声音将我从纷
的思绪中拉回。我们已经走到了公寓楼附近,夕阳的余晖将整栋楼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
“不,我在想,夕月你每天照镜子吗?”我脱
而出,问了一个有点傻的问题。
“照啊。”她理所当然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