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作为“王霜”的最后一点气息。
“
翘起来。”张铭走到她身后，靴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的小腿肚，“自己掰。把你那清高到不染尘埃的骚菊，给我完全露出来。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也跟你的
一样，装得一尘不染。”
巨大的屈辱如海啸般吞没了她。
王霜颤抖着，将脸更
地埋进校服，双臂向后伸去。
那双白
里执笔如飞、写出高分试卷的手，此刻正带着绝望的虔诚，覆上了自己饱满却惨白的
瓣。
她的手指陷
柔软的
，然后，向两侧缓缓、缓缓地剥开。
缝裂开了。
最处的隐秘被强行
露在这肮脏的储物间里。
那是她从未自己审视过的禁地——菊
。
一圈圈细密的褶皱在昏暗光线下泛着
的色泽，像一朵被强行剥开的最柔的花芯，又像是婴儿初生的唇，细小、脆弱，却承载着最肮脏的命定。
褶皱因她的恐惧而微微痉挛，收缩成极紧的皱襞，中心那一点幽暗的
眼，仿佛也在羞愤地颤抖。
菊周围的是近乎透明的白，皮下细微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圈褶皱正一张一翕，像在无声地乞怜，又像是在绝望地抵抗即将到来的亵渎。
那眼极小，极紧，是连她自己排泄时都不愿多想的所在，此刻却被她自己的手指粗地展露，将那层层褶露给身后的男。
“真他妈
净。”张铭的声音从
顶传来，带着粗鄙的赞叹，他蹲下身，手指毫不怜惜地抚上了那圈最敏感的褶，“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这骚菊在抖，王霜，它在怕我。怕什么？怕疼，还是怕……痒？”
“畜生……”王霜的声音闷在紫色校服里，
碎而嘶哑，“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骂得好。”张铭笑了，那纹身机的针抵上了她菊最外层的一圈褶皱。
那是一根极细的针，连接着简陋的电机，嗡嗡的震颤声在死寂的储物间里像丧钟。
“但这会儿，你这高贵的贱菊，得学会说话了。纹上这两个字，以后你每次拉屎、每次洗澡、每次被男，都会想起来——你这里，刻着谁的婊子名。”
“不要！不要纹在那里……求求你……”王霜疯狂地摇着，长发在紫色校服上揉成凌
的墨团，“那里不行……太脏了……太屈辱了……我给你钱，我把什么都给你……别在我上……”
“晚了。”
针刺进了菊最上缘的褶皱。
“啊——！”
那不是单纯的疼。
菊的神经比身体任何一处都要敏感、密集，针尖刺那层薄如蝉翼的褶皱时，尖锐的痛楚像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王霜的肌猛然绷紧，菊剧烈地收缩，试图将那侵的针挤出去，但张铭的另一只手粗地扒开她的瓣，让那圈褶无可逃避地露在针下。
针尖挑起那层白的皮，刺，墨水随着电机的震颤，一滴一滴渗那最私密的血。
“
。”
第一笔落下。
王霜尖叫着，十指死死抠进，指甲几乎要嵌自己白皙的肌肤。
她的菊在痉挛，那一圈细小的褶皱因为疼痛而皱得更紧，却又在针的持续研磨下，被迫展平、刺穿、着色。
疼，是火烧般的疼，但紧接着，一诡异的、从未体验过的热痒，从针眼处向整个肠腔处蔓延开来。
那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被刺穿的褶皱里，从肠壁的处，像毒藤一样攀爬上来的酥麻。
“不要……停下……”她的哭声变了调，从尖锐的抗拒，渐渐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颤音，“好疼……好痒……里面好奇怪……求你把针拔出去……”
“这就不行了？”张铭的针移到第二处，那是菊左侧最的一褶，皮下的血管清晰得如同雪上的淡红蛛丝，“你的舔狗们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翘得这么高，骚菊还一缩一缩地含着老子的针，会不会觉得他们清冷的
神，其实是个欠
的贱货母狗？”
“闭嘴……闭嘴！”王霜呜咽着咒骂，可她的菊却背叛了她。
那圈被针尖反复刺穿的褶皱，在持续的刺痛与异痒中，竟开始让她的前分泌出一种晶莹的黏
。
不受控制地顺着她腿间，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羞耻的水渍。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不是躲避，而是像一种被训练过的本能，试图将菊更贴近那针的震颤，仿佛那痒只有针尖才能搔到最处。
张铭察觉到了。
他故意将针速调得更慢，每一针都浅浅地在那层上研磨，让针尖在褶皱的缝隙里反复穿梭。
“看看你这婊子的样子。嘴上骂我是畜生，眼却痒得在往针上蹭。王霜，你的骚菊比你诚实一百倍。它说——它想要。它想要被刻上字，想要被永远标记成我的
。”
“我没有……啊……”王霜想否认，可一声失控的呻吟却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
那针刺菊褶皱的感觉，已经从最初的尖锐疼痛，化作了一种骨髓的、麻痒的亵渎。
每一针落下，那圈褶都会剧烈地收缩，然后，在墨水渗的灼烧感中，释放出一波令她浑身战栗的异样舒服。
那舒服是从肠腔最处爬出来的，像千万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轻轻挠着她子宫的后壁。
她感到自己的肠腔在疯狂蠕动，那从未被如此注视过的菊，此刻成了她全身快感的中心。
“。”张铭开始纹第二个字。
针移到了菊下方的褶皱，那里的更薄，更敏感，几乎是贴着肠壁的。
一针刺下，王霜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赤
的胸脯在课桌边缘磨出红痕。
“啊……啊……不要纹了……”她哭着求饶，声音却软得像一滩融化的雪，“太痒了……里面好痒……好热……求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啊……”
“要么什么？”张铭的手按住她的腰窝，强迫她保持翘的姿势，针在她菊最柔的那圈皱襞上缓缓移动，每一笔都带着电机蛮横的震颤，“要么继续？你这骚菊在咬着针不放呢，王霜。你看它，都红透了。这圈小褶，以前只用来排泄，现在，它在记住我的针。记住这疼，记住这痒，记住——它属于谁。”
王霜崩溃了。
她将脸死死埋进校服，发出无声的恸哭，可她的身体却彻彻底底地叛变。
她的菊在针下不再是单纯的被刺穿，那圈细小的褶每一次被针尖挑起、刺、着色，都会带出一阵让她皮发麻的痉挛。
她感到自己的肠腔处在疯狂抽搐，仿佛那两个字不是被刺在表皮，而是被直接烙在了她的神经上。
已经汹涌地从她前
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滴落在她肮脏的白袜上，将袜筒洇湿成色的糜。
她的脚趾在袜中疯狂地蜷曲、舒展，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极致的屈辱中跳着一支糜的舞。
她的咒骂变成了呜咽，呜咽又变成了媚叫，那声音不再是课堂上的清冷玉磬，而是被碾碎在泥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