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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哀鸣。
“。”张铭退后一点，欣赏着那枚已经完成的作品。
在昏暗的光线下，王霜菊
那一圈
褶皱上，两个极小的、黑色的汉字像是被种进
里的蛊虫，随着她菊
剧烈的呼吸，在皱襞的张合间若隐若现。
那字是扭曲的，因为的痉挛而微微变形，却也因此更加狰狞——那是直接刻在她排泄器官
的铭文，是她最肮脏也最隐秘的归宿。
细小的血珠和黑色墨水混在一起，从那褶的针眼里渗出来，让那圈白的菊显得格外
艳，像真的是一朵被染黑的雏菊。
“抬起
，自己看看。”张铭用手机拍了张照，粗
地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看看你的贱菊。看看这圈以前连你自己都不屑多看一眼的，现在有多美。它上面写着什么？念出来。让你的脑子，跟你的
眼一起记住。”
王霜被迫看着镜中的景象。
她惨白的
瓣间，那朵皱缩的菊黑红一片。
那圈她从未正视过的褶皱上，黑色的针痕渗着细小的血珠和墨水，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烙铁，
地嵌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处。
随着她抽泣的呼吸，那圈褶一缩一翕，仿佛在无声地诵读着那两个字，仿佛在替她的灵魂承认这永恒的贬谪。
她的菊因为纹身的刺激而红肿，那圈褶比平
更加肥厚、更加湿润，在昏暗里泛着靡的光泽，而“”二字就刻在那层层皱襞之间，随着肠腔的蠕动，仿佛在向她眨眼。
“……”她失神地念了出来，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在这储物间里炸响如雷。
念出这个词的瞬间，她的菊竟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一
前所未有的热流从肠腔处
涌而出，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叫——她高
了。
不是前的高，是菊的、被羞辱到极致后反噬而来的、
的痉挛。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那圈纹着字的褶皱在镜中疯狂地开合，像是在无声地庆祝自己的新生，又像是在为旧的王霜举行一场卑贱的葬礼。
她感到肠壁在剧烈地收缩，那痒热终于达到了顶点，化作一波波让她神志昏聩的快感，从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张铭放下镜子，手指粗地按上了那圈刚纹完字的褶，在“”二字上重重地一碾。
“啊——！”王霜尖叫着瘫软下去，赤
的躯体从课桌上滑落在地，像一尊被推倒的、玉碎的雕像。
她趴在自己的紫色校服上，长发披散，间那枚铭文随着她残存的抽搐，在昏暗里泛着湿润而幽暗的光。
她的菊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两个字在上被挤得变形，又弹回，仿佛在呼吸。
“记住这感觉。”张铭收起纹身机，踢了踢她痉挛的瓣，“以后每次你站在讲台上，穿着这身紫色校服，装得冰清玉洁的时候——你的骚菊都在替你说话。它在说，这里，刻着我的名字。这里，是个的贱眼。它这辈子都别想合上，因为它永远记得今天这根针。”
王霜阖上眼，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她感到那圈菊褶皱还在火辣辣地跳动，那两个字已经融进了她的血，成为比任何教案、任何荣誉、任何尊严都更永恒的刺青。
白里的月光终于彻底碎裂，而她在尘埃里，用那枚纹着“”的菊，完成了对自己最彻底的献祭。
她甚至感到一丝残余的痒意还在肠腔处挠动，像是一个永不结束的烙印，在提醒她——从今往后，她最隐秘的褶皱里，藏着一个再也无法洗脱的姓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