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西盯着拼字板上被指针依次指出的那两个字母,喉咙有些发
,无意识地跟着念出了声。发布页Ltxsdz…℃〇Mhttp://www?ltxsdz.cōm?com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傍晚灰蒙蒙的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那块刚从快递盒里拆出来、还透着劣质印刷气味的通灵板。
她的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心形的木质游标上。
起初,她其实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网购的这种便宜货,十有八九是用来骗中二病青少年的玩具。
她只是……太想知道,或者说,太需要一个能跟这个同居了几个月的“东西”沟通的途径了。
可是,当指尖下的游标真的开始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平稳的力量滑动时,西的后背还是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
不是错觉。
那
力量带着一种她极其熟悉的、刻板又沉稳的节奏,甚至连滑动的速度都控制得一丝不苟。
它没有像恐怖片里那样发狂般地
转,也没有带起什么
风,只是规规矩矩地、在字母区缓慢地移动着。
看着游标停在“?”上,西
吸了一
气,压下胸腔里突然加快的心跳。
“……你好。”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低声音,试探
地对着空无一
的客厅回了一句。
说完之后,她觉得自己的举动有点傻,但还是硬着
皮继续问:“你……是住在我这里的……那个……”
她卡壳了。
该怎么称呼?鬼?怪物?还是……家长?
游标在她指尖下再次滑动起来,缓慢地、
准地划过字母。
【我】【一】【直】【在】【这】【里】
西盯着拼凑出的句子,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这几个字透出的理所当然,让她有种自己的领地早就被彻底占据的无力感。
她咬了咬下嘴唇,迟疑了片刻,终于把那个盘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你……为什么要管我?”
问完之后,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被按在床上打
、被强行塞进被窝、还有不及格时被拿梳子抽的画面。
如果它真的是什么厉鬼,那这种带有强烈教导意味的行为,简直荒谬得让
无法理解。
游标停顿了几秒。
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一丝极淡的陈旧气息,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随后,指尖下的木块再次平稳地滑动起来。
【你】
【太】
【不】
【听】
【话】
“……”
西看着这五个字,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神经,突然就有一种泄了气的错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害怕,还是该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丢脸。
“我哪里不听话了?”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像是在给自己辩解,“我最近都有按时睡觉……而且期末考试也及格了。”
游标在原地打了个转,似乎是在思考。然后,它缓慢地滑向了另外几个字母。
【昨】
【晚】
【十】
【二】
【点】
【零】
【一】
【分】
西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直接红到了耳根。
她的手指猛地从游标上弹开,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
“别说了……”她闷闷地挤出一句,声音细若蚊蝇。
昨晚自己主动趴在床上的那种极度羞耻的画面再次涌
脑海,连带着被那只“手”按着揉的触感都似乎在神经末梢复苏了。
她蹲坐在地毯上,整个
缩成了一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通红的脸从掌心里抬起来,眼神复杂地盯着那块停在原地的游标。
虽然很荒谬,虽然很丢脸。但……这也是她几个月来,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和这个严苛又古板的“家长”,有了实打实的对话。
通灵板上的游标再次缓缓滑动起来。
没有任何手指搭在上面,那个心形的木块却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稳稳推着,在印满字母和拼音的劣质纸板上平滑地移动。
西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跟着它走,脑海里本能地拼凑出它指出的每一个字。
【我】【其】【实】【不】【想】【打】【你】【的】【昨】【天】
看到这句话,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愣愣地看着那块木板,眼底的羞愤稍稍褪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错愕。
……不想打我?
所以,昨晚发梳掉在地上,真的不是因为失手,而是它原本就没打算动手?那为什么最后又……
游标并没有停下,它在稍微停顿了一秒后,继续用那种刻板而平稳的速度滑向接下来的字。
【但】【是】【你】【主】【动】【自】【己】【趴】【好】【了】
“……”
死寂。
客厅里陷
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西整个
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僵直地坐在地毯上。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最后停在“了”字上的游标,瞳孔微微放大,大脑在经历了几秒钟的空白后,彻底宕机了。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把她刚刚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一点点自尊心,毫不留
地砸得
碎。
“但是你主动自己趴好了。”
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了——我本来没想打你,是你自己像个笨蛋一样,撅着
等在在那里,我只是……顺手满足了你一下。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轰”的一声。
西觉得自己的脸像是一瞬间被丢进了沸水里,热度顺着脖颈疯狂往上爬,连
皮都开始发麻。
她倒吸了一
凉气,双手死死捂住了嘴,试图堵住喉咙里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因为极度羞耻而变调的惊呼。
这算什么?!
这是在调侃她吗?!
那个古板、严苛、动不动就把她按在床上教训的怪物,居然在用这种语气调侃她?!
她瞪大了那双因为羞愤而泛起水汽的眼睛,死死盯着空气中那片虚无,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她想发火,想把这块
通灵板直接扔出窗外,可一想到昨晚自己那副
罐子
摔的蠢样,她又觉得任何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
西憋了半天,才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她的声音发着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委屈,像只被
到角落、毛发全部炸开却又毫无攻击力的小动物。
“你……太过分了!”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有些崩溃地小声喊了出来。连带着眼眶里打转的眼泪都跟着掉下了一颗,砸在手背上。
她气急败坏地伸手,一把将那块心形的游标从通灵板上扫开,然后整个
往后一缩,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了沙发脚边的一团。
脸
地埋进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