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
体一
地注
自己体内，填满她刚刚被反复蹂躏的小
，甚至似乎还在向更
处渗透，绝望如同冰冷的
水，将她最后一点力气也抽走了。
然而，折磨并未结束。
男
后，那根依旧挺硬的
并没有从她体内退出。
他双手抄过祥子的腋下，竟然就这样保持着
的状态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祥子双腿发软，全靠男手臂的支撑和体内异物的固定才没有滑倒。
男抱着她，转向了依旧敞开的房门，将祥子正面朝向走廊里那些窥探的视线。
祥子门户大开的私处、混合着、
和血迹的狼藉……以及她失神流泪、被湿透的
罩勉强遮挡半张娇
小脸，毫无遮掩地
露在那些兴奋的目光和闪烁的镜
前。
“啧，很润。”男似乎是对着门外的观众显摆，语气里带着一种展示所有物般的得意。
然后，他抱着祥子后退一步，用脚后跟“砰”地一声踢上了房门，将那些窥视和议论隔绝在外。
关门声震得祥子耳膜一响。
下一秒，男将她按在了冰凉坚硬的门板上。
她的脸紧贴着冰冷的木质门板，后背则压在男坚实的胸膛上，体内那根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在她敏感的小里滑动了一下，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门外，那些被关在门外的议论声并没有立刻消失，反而因为失去了视觉刺激而变得更加清晰，透过并不怎么隔音的门板传了进来。
“
，关门了……”
“刚才那
的看着年纪不大，叫得可真骚……”
“那男的
得真狠，你看那的
都被抽红了……”
“好像还是个处？地上有血……”
“现在的小孩，玩得真开……”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祥子早已
碎的神经。
男似乎也被门外的议论刺激到了，他重新开始动作，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再次挺动腰身，那根半软的在润滑充足的小里迅速恢复了硬度，开始了新一
的抽。
“唔……！”祥子被顶得闷哼一声，身体撞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冰凉的木门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门外的污言秽语与体内凶猛的侵犯内外夹击。
在又一次被重重顶到处时，在门外那些“真骚”、“叫得欢”的议论声中，祥子的身体背叛了她最后的意志。
一微弱但清晰的电流再次窜过，小不受控制地绞紧。
“哈啊……?”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喘息逸出她的喉咙。
她竟然……在冰冷的门板上，在那些侮辱
的议论声中再一次迎来了高。
这一次，连她自己都感到了一种不见底的绝望和麻木。
……
等祥子再回过神的时候，刺眼的阳光已经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进来，在弥漫着浓重腥膻气味的房间里投下一道晃眼的光斑。
天已经大亮了。
她浑身像是散了架又被粗地拼凑起来，每一块骨每一寸肌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腹和下体，传来一种被过度使用后骨髓的钝痛和火辣辣的肿胀感。
她躺在凌
不堪的圆形水床上，身下的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浸透又涸，凝结成大片大片暗黄色地图般的斑，触感硬邦邦的，摩擦着她
露的皮肤。
她珍视的那遗传自母亲的蓝色长发此刻全部黏腻地纠结在一起，贴在脸颊、脖颈和汗湿的床单上，散发出一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类似鱼腥的浓烈气味。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试图撑起身体，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冷气。
视线向下，她看到了自己赤的大腿内侧，那里用黑色的油马克笔清晰地写着一串规规整整的“正”字。
笔画粗重，地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即使用力搓洗恐怕也难以立刻去除。
祥子麻木地数了数。
一、二、三……足足三个完整的“正”字，外加两笔。
如果一画代表一次内……
十七次。
这个数字像冰锥一样刺她混沌的大脑，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惨淡。
在那一串“正”字下面，是一行同样用马克笔写下的数字——一个电话号码，以及一个名字：高丸藤。
祥子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眼神空
，然后移开了视线。
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小处，传来一种奇怪的滞涩感，仿佛里面还塞着什么东西。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自己红肿不堪的私处。
指尖轻易地就碰到了某个柔软但厚实的异物，堵在内侧。
她忍着不适和疼痛，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抠挖、夹住，然后缓缓地将那东西从自己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有粘稠体流出的里抽了出来。
那是一卷钞票。
面额一万
元的纸币被紧紧地卷成了一个圆柱体，因为被体长时间浸泡而变得软塌塌、湿漉漉的，边缘甚至有些损，散发出浓烈的腥气和钞票的油墨味。
随着这卷钞票被取出，失去了堵塞物的小门户大开，一温热、浓稠、依旧带着些许体温的
白色立刻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已经污秽不堪的床单上又添上一滩新的湿痕。
祥子顾不上去管那些不断流出的污秽，她只是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卷湿软的钞票。
一张、两张、三张……
她机械地数着，手指因为粘腻的体而变得滑腻，好几次差点让钞票滑落。
一百张。
整整一百万元。
厚厚的一沓，即使被体浸透依然有着沉甸甸的分量。
祥子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着手里这沓沾满污渍的纸币。
然后，她缓缓地将这沓钞票举起来，贴在了自己残留着泪痕和涸唾的狼狈小脸上。
湿漉漉的冰冷纸币紧贴着皮肤，那上面的气味钻鼻腔。
喉咙里先是发出了一声像是哽咽又像是呛咳的细微声音，随即这声音逐渐放大，变成了一阵低沉、沙哑而扭曲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
而肮脏的房间里回，充满了绝望与麻木。
……
祥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家
酒店的。
她勉强穿上了那身已经皱
的、沾满各种污渍甚至涸血渍的米白色洋装和灰色格子裙。
内裤早已被撕烂丢弃，下身空的，只有裙子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红肿疼痛的私处。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行算不上多，但也绝不算少。
每走一步，凉飕飕的风就从裙底钻，吹拂在她肿胀发热而且不断有残留缓缓渗出的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令不适的冰冷感，同时也让那习惯了被粗填满的小，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瘙痒和失落。
她死死地拉低了罩，将大半张脸藏在其后，低着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穿行在街道上。
偶尔有路投来异样
